“你还想有下次啊?”
古枫挠头,干笑两声。
他只是不好意思。而站在不远处的那位,却如遭雷击。
名义上,他已是她的男朋友;实际上,他连楚欣染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当初他费尽心机、挖空心思、使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让楚欣染点头交往。人家当时就立下了无数规矩,大意是:牵手,不行;亲嘴,不允许;拥抱,绝对禁止;乱来,直接出局;至于更进一步——想都别想。
这么有家世的女生,难得又这么矜持守礼,这不就是正正经经的金枝玉叶吗?当初金元成真如捡了宝,心里美出泡来。
然而方才,他“凑巧”听到的那席对话,把他那个美丽的肥皂泡,“啪”一声,戳得粉碎。
敢情他捧在手心里当宝贝的人,跟眼前这男人早有一腿?而自己还屁颠屁颠地,要给送自己“帽子”的人打饭?
拿烂梨当仙桃,把鱼目当珍珠——天下傻帽,最傻莫过于自己。金元成心灰意冷地想。
可不管怎样,日子要过,生活得继续。自己千里迢迢从韩国跑来,不就是为了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吗?追求楚欣染,美貌是其次,最要紧的,不正是图她的家世背景吗?只要目的能达成,别的,忍忍又何妨。
“咳,咳。”金元成咳了两声。喉咙发痒是假的,心里作痛才是真的。罢了罢了,想开点,他这么自欺欺人地想着,总算挤出笑脸,把饭菜推到古枫面前。
“谢谢啊。”古枫笑笑。这软饭男虽不耻,但不得不说,确实很会做人。
金元成没有厚此薄彼,给古枫打的和自己一模一样:四个碟子,红烧肉、清蒸排骨、焖鱼块、菜心,一碗饭,一碗汤。
当古枫夹起一块红烧肉正要往嘴里送,金元成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浮起一丝阴笑。
你把吃剩下的“东西”丢给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怎么也得请你吃点“好东西”。
金元成吃软饭出身,想吃他的白食,不付点代价怎么行。
打古枫出现,他就窝火;古枫死皮赖脸不走,他更窝火;听到古枫跟他现女友“曾有过一段”,他就窝火到极点了。
这口恶气不出,他金元成这些年岂不白混。
往饭菜里加痰、加头屑、加泥沙,那太小儿科了。他给古枫加的是一剂下作的催情药粉。吃下去,不出两分钟,燥热攻心,理智全失——男的看什么都象天仙,什么体面都不要了。
然而,就在古枫要把肉塞进嘴里的刹那,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食堂大门口:“咦,那个老女人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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