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酬劳，我也出五百文，算是买药钱。采回来的药，三七分，你们七，我三，如何？”
二两半银子。
这对山里人家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够买三石粮食，够做两身新衣裳，够应付一年的人情往来。
陈老实沉默了。
陈大牛眼睛发亮，看向父亲。
“爹，咱们去吧！老王叔的伤要紧，而且……咱们现在知道怎么对付那些怪物了！”他压低声音，“旭娃子有法子！”
陈老实看向陈旭。
陈旭正在院子里“玩石子”，一块块小石头被他摆成奇怪的图案。
“旭娃子，”陈老实喊了一声，“过来。”
陈旭走进堂屋。
土郎中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哎哟，小旭来了！昨天可多亏了你找到那株紫纹草，救了两条人命啊！”
陈旭没说话，只是看着父亲。
“李郎中说，要去老鹰崖采药。”陈老实说，“你觉得呢？”
屋子里安静下来。
土郎中一愣，心想陈老实怎么问一个四岁娃娃的意见？但转念想到村里那些传言，又觉得或许这娃娃真有点门道。
陈旭想了想，说：“爹，老鹰崖远吗？”
“远，从村子出发，最快也得走两个时辰。”陈老实说，“而且那地方陡，有些地方得攀岩。”
“那……”陈旭看向土郎中，“李爷爷，那些药，崖上多吗？”
“多！”土郎中连忙道，“我年轻时跟师父去过一次，崖壁上长了一大片，跟梯田似的！就是难采，得用绳子吊下去。”
陈旭点点头，对陈老实说：“爹，咱们可以去试试。”
陈老实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点头：“好。”
事情就这么定了。
土郎中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二两银子订金和一张手绘的草药图。陈柳氏收了钱，却满脸担忧。
“老鹰崖……我爹当年就是在那儿摔断腿的。”她低声说，“那地方邪性，老一辈都说，崖底下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知道。”陈老实说，“所以这次，我只带大牛和旭娃子去。人多反而不好。”
“你还要带旭娃子？！”陈柳氏急了。
“带。”陈老实语气坚决，“旭娃子有福气，有他在，我心里踏实。”
这话说得直白，陈柳氏愣住了。
陈老实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吧，我会护好孩子们。”
当天下午，三人就开始准备进山的装备。
长绳、钩爪、背篓、药锄、干粮、水囊，还有磨得锋利的猎刀和猎叉。陈老实把家里最好的一张硬弓也带上了，箭囊里装了二十支箭，箭头上抹了特制的麻药——虽然对变异野兽可能效果有限，但总比没有强。
陈旭也在准备。
他找了十几块边缘锋利的碎石，用布包好，贴身放着。又偷偷从灶房拿了一小包盐——盐能破坏某些生物的体液平衡，关键时刻或许有用。
最重要的是，他让电脑全天候运行《长春功》优化版，尽可能多地积累灵气。
【当前灵气总量：00014标准单位】
【距离气海容量上限(0002)：还需00006】
【预计达成时间：30小时】
明天一早出发，到老鹰崖得中午。如果一切顺利，采集草药加上往返，大概需要一整天。也就是说，出发前他的灵气总量最多能到00016，还差一点。
但足够了。
只要计划周密，不硬拼，这些灵气足够应付突发状况。
傍晚时分，陈老实把陈大牛和陈旭叫到跟前，摊开土郎中给的手绘地图。
“老鹰崖在这个位置，”他指着图上西面一片用炭笔涂黑的区域，“从村子往西走，过三道山梁，一条溪涧，再爬一段陡坡就到了。最难的是最后那段，崖壁几乎垂直，得用绳子。”
“爹，咱们怎么下去？”陈大牛问。
“我先下，探路。确定安全了，你们再下。”陈老实说，“采药的事，大牛你负责，旭娃子……”他看向陈旭，“你看好周围，有不对劲就喊。”
陈旭点头。
“还有一件事，”陈老实压低声音，“老鹰崖那一带，以前出过怪事。我爹说过，他在崖底下见过‘会发光的石头’，晚上看像鬼火，但走近了又什么都没有。后来村里有人不信邪，非要去找，结果摔死了两个，疯了三个。”
陈大牛吞了口口水。
陈旭却眼睛一亮。
会发光的石头？
难道是……灵石？
“所以到了那儿，一切听我指挥。”陈老实语气严肃，“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