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而是稳定地亮起,亮度比之前高了至少三倍,像一颗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后院角落。
紧接着,红光的闪烁频率开始加速。
一息五次。
一息十次。
一息二十次。
快得几乎连成一片猩红的光晕。
鸿蒙电脑的警报窗口炸开了:
【警告:探针触发应急协议!】
【警告:探针正在请求更高层级指令确认!】
【警告:东南方向检测到三个高匹配度灵力源,正在加速接近!】
【距离:三百丈、两百八十丈、两百五十丈——速度持续提升,直线轨迹,预计三十息内抵达!】
陈旭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反制失败了。
不,不是失败——是反制行为本身,触发了对方的应急机制!那三个追踪者不是收到了错误坐标才加速,他们是收到了“探针遭遇异常干扰”的警报,所以直接扑过来了!
希望像泡沫一样破灭。
取而代之的,是更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危机感。
但陈旭的情绪反而沉静下来。
那种沉静不是麻木,是剥离了所有侥幸、所有幻想之后,赤裸裸的现实摆在面前——必须战斗,或者必须逃,没有第三条路。而他现在的位置已经暴露,逃也逃不远,那就在逃之前,再争取一点时间。
“鸿蒙,相位模糊算法,预启动!”陈旭在脑海里下令,身体已经悄然调整姿势,脚尖点地,重心后移,随时准备向后院老井的方向冲刺。
【相位模糊算法预启动中……】
十二息。
从后院冲到老井,跳下去,钻进裂缝,进入地下管网——够吗?
不够也得够。
陈旭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灰色符文,同时用余光扫过后院围墙。鸿蒙电脑的监测界面上,三个猩红的光点正在地图上高速移动,距离已经拉近到两百丈。他们的灵力波动特征高度内敛,但移动速度暴露了修为——至少是筑基中期,甚至可能是后期。
三个筑基。
对上他一个练气大圆满。
正面战斗是找死。
唯一的生机,就是利用相位模糊算法强行隐匿,趁对方还没完全锁定具体位置,钻进地下管网。那里地形复杂,灵气紊乱,可以拖时间。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陈旭的肌肉绷紧,归一灵枢开始将灵力向双腿经脉灌注,脚尖已经微微离地。
但就在这一瞬间,墙角那枚稳定的灰色符文,发生了第二次异变。
它没有攻击陈旭。
也没有迎接同伴。
而是突然向内坍缩。
不是消散,是坍缩——构成符文的雾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从中心拉扯,急速向内收束,旋转、压缩、再压缩,眨眼间就从拳头大小变成指甲盖大小,再变成米粒大小。
最后化作一颗灰蒙蒙的光点。
“咻——”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
光点钻进了茶渣堆深处,没入那些腐烂的有机物里,彻底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鸿蒙电脑监测界面上,那三个高速逼近的猩红光点,在距离后院围墙仅三十丈的位置——毫无征兆地停下了。
停得那么突然,那么整齐。
像是三辆全速奔驰的马车,在同一瞬间被无形的缰绳勒住。
他们停在那里,灵力波动开始急速内敛,不是战斗前的蓄力,而是彻底的收敛,仿佛要将自己融进坊市的背景噪音里,融进那些来来往往的低阶修士散发的、杂乱无章的灵气波动中。
不再前进。
也不再发出任何信号。
就像三尊石雕,静静杵在三十丈外的巷子里。
陈旭僵在原地。
预启动的相位模糊算法已经加载到99,灵力在双腿经脉里奔涌,只要一个念头就能爆发冲刺——但他没动。
因为他看懂了。
这不是围捕。
围捕应该是包围、压缩、最后收网。那三个追踪者应该直接冲进后院,或者至少散开形成包围圈。但他们没有。他们停在了三十丈外,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超出了陈旭大多数法术的有效射程,却又在他们的监视范围内。
他们在等什么?
陈旭的心脏猛地一沉。
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他刚才注入的第一个伪造指令“目标已向西北转移”,虽然没有让“探针”执行,但却阴差阳错地,触发了蚀骨盟追踪链条里某个更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