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的陈默背对着林达邻居的方向,向前故作慌乱地跑了。
而那邻居竟又关上了门。
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来过一样。
陈默换好了衣服,和蒙休一同回到屋内。
于曼莉并没有沉睡,看到两个人回来的时候,擦亮了一根火柴,低声地道:“你们俩检查一下吧,身上有没有沾血!”
陈默皱了皱眉:“你也没被毒晕?”
于曼莉瞪了他一眼:“你俩要做啥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那汤里下了梦菇是吧!好家伙,你胆子真够大的,警察大队这么多人你都敢放毒,就看明天你怎么向他们解释!”
陈默脱掉了自己的大氅,钻进了被窝,道:“放心好了,那梦菇的量咱下得恰到好处,只会让他们一觉睡到天亮,会以为是那酒劲儿发作,喝多了,喝断片了,不会有其他的问题!”
“那两个站岗的呢?”于曼莉问了一句。
“这两个家伙也喝了酒,站岗的时候酒劲儿发作睡着了,也在情理的范围之中。不管那么多了,先睡吧。姓林的那家被放了火,估计很快就会闹腾起来!”
于曼莉皱眉:“会不会有人向警察大队来通报?万一看到所有的警察都睡死了……”
“有也没关系!”陈默道:“咱刚刚不是说过了吗?这梦菇的量恰到好处,剂量不大,想叫,还是能够叫起来的。”陈默回道。
一旁的蒙休却道:“那些鬼子会不会动起来,找到警察大队来?”
于曼莉也有一些担忧:“若真是来了,那该怎么应付?”
陈默哼了一声道:“烧的不是一般人家的屋子,死的也不是一般人!鬼子在这扎音乡驻扎,看到这么一把大火烧起来,自然会心生怀疑的。本来咱是想着悄无声息地用斧头把这两个家伙弄死也就行了,谁能想咱这‘老丈人’射了那么一箭,毁证据就得放火!让那些日本人发现的时机提前了。”
于曼莉道:“若真有鬼子来了,会不会怀疑到咱们仨身上,毕竟咱们都是外乡来的!”
陈默道:“只要来了问了!那就有可能,不过放心吧,咱有后手。”
“什么后手?”
“你不需要知道,但记住一点,你们俩所有的行动都要听咱的,可不能再乱来了行不行?尤其是你这个老丈人,绝对不能够再感情用事,仇自然要报,但也要看方式。”
就在陈默的话音落地的瞬间,警察大队的大门被人踹了开来,大铁门撞得叮当直响!
那两个睡在大铁门两边站岗的警察,发出了激烈的惨叫声。
有人闯进了警察大院,于曼莉的心头一颤。
陈默低声地道:“咱出去看看,你俩就留在这房间,不要乱动!”
说着他穿起了棉袄,披上了大氅,快步地跑出了这房间!
看到了几个穿着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站在警察大队的大院,其中一个,靠着一口极为蹩脚的土话喊着:“警察大队的人都死光了吗?出来一个喘气儿的!”
一听这话,陈默确认这家伙就是个鬼子乔装打扮的,口音很重!
但他却装作不知,穿好了袄子搭起了话:“哪来的孙子啊!在这里叫个屁,不知道这是咱们秦大队长的地盘吗?!”
“惊扰到了秦爷睡觉,你有几个脸够扇的?”
“八嘎呀路!”那鬼子圆瞪着双眼:“混账东西,我是大日本帝国大岛中士手下的副小队长岸本一郎!扎音乡发生了大火,死的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物,你们警察大队的人还敢不出警?在这睡大觉,混账东西一堆!”
陈默顿时装作惊愕起来,点头哈腰地拱着手道:“是太君啊!小的有眼无珠,咱这去叫秦大队长!”
他快步地跑到了秦风住的那个房间,
房间内的炕桌还在那里摆着,秦风倒在了那炕头,睡得很香,盖着一床大被子。
陈默来到了秦风的身边,张着嘴在他的耳边喊了几句:“秦队长,太君来了,快醒醒,快醒醒。”
秦风竟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剧烈地晃动晃动了脑袋,摇了摇头:“他妈的怎么睡得这么死?这酒真够烈的,真够上头的!你刚才说什么?”
“哎呀,秦大队长,快点穿衣服起来吧!岸本太君来了!”
“太君,哪个太君?”
“还能有哪个太君?扎音乡驻扎的太君呗!看样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脸上可是不高兴哩。”
陈默这么一说,秦风心里咯噔一下子!
看着自己的好几个手下,在自己住的房间内,睡得那叫一个深沉,呼噜震天,他上去这顿巴掌给抽的,那些被抽醒的警察兄弟,也都头疼欲裂地坐了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