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默故意拍起了巴掌,又竖起了大拇指,“二当家霸气,威武!”
陈明气得脸色通红,咬着牙,也从自己口袋内掏出一枚铜钱,迅速地扔向了空中。
抬起枪!
“砰”的一枪开了出去。
那子弹也击中了那枚铜钱,铜钱也碎了!
陈明高傲地吹了吹枪口,“你的这一手咱也行!”
吴用呵了一声,没说话。
陈默道:“两位枪法精绝,佩服!佩服!不如来点更刺激的,分出高下?”
吴用配合着道:“咋整?”
陈默道:“八十米外,吊一颗花生米,谁击中了谁赢!”
“可以。”陈明咬着牙。
陈默从自己的布袋中取出一粒花生米,并且用一根细长的小绑绳将这花生米绑了起来,递到了陈明的手里。
陈明皱眉:“咋个意思?”
陈默笑呵呵地道:“意思不是非常的明显了嘛!这绳子得有人提着啊,你们两位既然要拼要斗,那就得自己来啊,既拼胆量,又拼准度!”
“两位当家站在八十米开外,每人一发子弹,谁能够打中这粒花生米,谁算赢。若是这样还分不出高下的话,那拎花生米的人就再退十米,直到决出胜负为止。”
“吴当家开枪的时候,陈当家拎花生米!反之一样!”
陈明眼珠子转了好几个圈,八十米啊,够远的。
子弹容易飘,说不准就偏了,射中了人!
但他已经输了一关了,再输一关,那就彻底没戏了,把牙一咬,心一横:“来!谁怕谁!”
“吴当家的意思呢?”陈默反问了一句。
吴用眼珠儿一转,心里叫苦不迭。
他很有自信能够一枪击中那花生米的,但是那姓陈的即使能够打到,也未必这么干吧。
这小兔崽子,万一借机,一颗子弹把自己崩了,那就不好!
只是当着这么多当家人的面,自己要是主动开了枪,恐怕也不好交代啊。所以此时的吴用,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
陈明终于抓到了机会,嘲讽道:“咋?吴当家的不敢?”
吴用哼声,“有什么不敢的!咱既然想当这野猪坡的主,这风险那是要冒一冒的。”
陈明自信满满地道:“既然吴当家都这么说了!那就开始吧!”
陈默道:“这枪,你俩谁先打?”
吴用犹豫了一下,但一旁的陈明却主动接过了陈默手里的那个吊着绳的花生米,倒退到八十米左右的距离,手向侧里探,将花生米提溜在一旁。
“你年长咱那么多,又是山寨的二当家!咱自然让你一把,你先来吧。按照规矩,一人一颗子弹,谁也不能耍赖。”
吴用将自己的枪取了出来,把里面子弹一颗一颗地往外取,只留下了一颗,在手里掂了掂后,瞄了一眼陈明:“你那位置,差不多八十米,对吧?”
“到不到八十米都无所谓。”陈明沉声道,“以谁的枪准为准。”
“那你就站好了啊。只不过咱万一失了手,你可别怪罪咱!”
陈明冷笑道:“你吴用的枪法在咱们山寨中,那是出了名的弹无虚发,百步穿杨!但凡你打不中这花生米,那都是失误。山寨中这么多兄弟,一双双眼睛都看着哩,咱不相信你吴二当家会失了准头!”
“那可不好说!马有失前蹄的时候!”
吴用的枪口已经抬了起来,对准的是陈明的身上。
陈明依然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
他就是在赌!
赌吴用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枪崩了自己,毕竟自己在这个山寨中还是有一些兄弟的。
而且他也多次看过吴用打枪,实力确实要比他强上一截。
但今儿他是做定了这野猪坡的大当家,儿白!谁来了都不好使!
眼神当中却流露出了一丝的阴冷。
陈明心里又犯起嘀咕,只要这姓吴的一枪打中花生米,轮到自己,那就由不得他了。
说白了,这野猪坡还是姓陈的建的,就算这姓吴的死在这里,也没啥好说的吧。
砰!
一声枪响,吴用这枪法的确是够准的,八十米外,这一枪竟直接将那花生米打成碎末。
陈明手提溜着那根线,看着吴用,装模作样地双手拍起了巴掌:“要不说你吴二当家是咱们野猪坡里的枪神呢,这枪打得准,佩服,佩服!”
“只不过,咱也想试一试!”
“若是这一次咱再输给你二当家,那么第三道关卡也就没有必要再比下去了,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