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还挺硬!”陈默呵声道:“那就继续看看吧,秦大队长的刺魂,那是从宁古塔十大酷刑中提炼出来的,非常的残忍,有伤天和。不过那要看对付谁,对付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小鬼子,多一刀不多,少一刀太少!”
“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娘儿们,就能够逃过一劫,咱大东北尊重女人,但那要分人,你这个娘儿们背弃了自己的国家,甘愿当汉奸走狗。从背叛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再是中国女人了,而是一个堕落到地狱的丑恶灵魂。”
“秦大队长逼问的每一刀,都会在之后落到你的身上,这刺魂的刀法由咱来施展。”
陈默双眼灼灼地盯着于曼莉,那于曼莉的脸色顿时煞白煞白的,她畏惧了,害怕了。
双眼当中涌动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绝望感!
这一刻她猛烈地点头。
陈默拿掉她的塞布!
于曼莉痛苦流泪,“别!别杀咱!”
“说吧!”陈默哼声道:“你是不是青衣?!”
“我是!”于曼莉咬着牙:“他们给我的代号叫做青衣。两年前一个无意的机会,遇到了秦云的队伍,故意装作被土匪追赶的女人,混到了他的队伍之中,一直潜伏下来。”
“所以这期间你给鬼子们提供了多少次情报?”
“三次。”
“三次。”陈默皱了皱眉,方道,“也就是说,前两次秦云大哥带的那个连队遭遇到了两次伏击,都是你出卖的情报?!第一次在马家岗死伤了二十几个兄弟,第二次在张家湾又碰到了日本的一个特战小队,并跟随着两个中队的兵力围剿。都是拜你所赐?”
于曼莉咬着牙!
“八嘎呀路。你敢再多说一句,就是对大日本帝国的背叛,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是会受到帝国最惨烈的惩治。”
秦风的一刀刺杀在了这矢野的另一处要穴之上,那种极尽的痛苦让他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陈默却道:“咱知道你听得懂他所说的话,也不知道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背叛了自己的家国。”
“第三次,你本不该暴露的啊!按照秦大哥对咱所说的,当时你虽然得知了这线头的重要信息,没有必要逃离出秦大哥的队伍。你只需要继续潜伏在那里,再找合适的时机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也就可以了。”
“可你提前跑了!”
“这是为啥?还是说你有更重要的情报需要传递!”
于曼莉咬紧自己的牙关,最终无助地道:“我受不了这山林当中的苦寒!更受不了这没日没夜需要躲避、奔逃的折磨。我本应该端着红酒,在绥东县城温暖的房间中享受生活!”
“这两年风餐露宿,实在是受够了!”
“我只是想用这‘线头’的情报换取留在菊野的身边的机会。”
“就为这?!”
于曼莉直直地望着陈默:“饶我一命吧!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这个另说。”陈默继续盯着于曼莉的那双眼,道,“野猪坡要建什么实验场,目的是啥?”
“我不清楚,这么机密的事情,他也不会对我说!”
陈默又道:“那么,他让你继续活动在这山林当中,又是为了什么?”
于曼莉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他真正的目的是让我揪出那个线头,拿到抗联联络人名单,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一旁的蒙休却道:“既然这娘儿们是老秦连队的人,她直接进入到猎场去探查线头不是更好?”
陈默接过话来道:“因为她是个女人!矢野抓了一堆苦力和劳工,去帮助他修建工事,但这里面没有一个女人。突然来了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一定会引起线头的怀疑,他能够成为主要联络人,那自然非常小心和谨慎!”
“咱说的没错吧?!”
于曼莉叹了口气,“陈默,你的确很聪明!一步一步,全都是对!我知道的,也都说了!念在这么多天都在一起的情份上,你饶我一命吧,我不想死!”
“噗!”
一刀!
于曼莉的双眼圆瞪,向后退了几步,直接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声音!
陈默依然用雪擦掉刀子上的血,“谁和你有感情?!对于一个特务,一个汉奸,一个连自己老祖宗都敢出卖的人来说,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必须得死!”
“否则那些因你而死的抗联兄弟们,岂会心安理得地赴上黄泉。”
陈默将那把锋利的刀子收回到自己的绑腿内。
秦风向他竖了个大拇指:“够狠!”
“废话少说,先审矢野吧。他应该知道一点东西。”
矢野在痛苦的折磨当中,的确有些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