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周家的少奶奶,万不能够越界!而且这规矩咱可不能破啊!”陈默打掉了蒲丽丽的手。
蒲丽丽却似乎并不甘心,“哎哟,咱都不怕,你怕啥?”
陈默摇头道:“那不一样,咱是周家的厨子,你是周家的少奶奶,身份上有差距呢,别自降了身份!”
“怂包样儿吧!”蒲丽丽给了陈默一个白眼,“你在姑奶奶面前装啥正经?”
陈默白了蒲丽丽一眼,道:“咱就是一个正经人,正经的厨子。”
那蒲丽丽向陈默的面前靠近了几分,挺着胸脯,那张脸都快贴在陈默的鼻梁上了。
“你看过老娘的身子,就等于上过老娘的床了,这笔账,老娘是不是该跟你算一算了?”
陈默的双手猛地按在了蒲丽丽的肩膀上。
眼神当中藏着一缕冰冷:“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没必要记在心上。”
“过去了,那可不等于过去了。”
蒲丽丽哼了一声道,“那大夏天的,老娘正在自己房子里洗澡,你突然闯进来,老娘的身子被你看得一览无余了。你躲在了老娘的衣柜里,张二麻子带着十几个打手抓你呢,这笔账你是不是该跟老娘算清楚了?”
陈默看了一眼蒲丽丽,道:“你这娘儿们说话别丧良心行吗?”
“谁丧良心?”
“张二麻子多次找你的麻烦,是老子帮你把他胖揍了一顿。”陈默道:“你帮咱也是合情合理的,没必要这般的斤斤计较。”
“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蒲丽丽轻轻地拉下了陈默的手,靠着他更紧了一些,道:“当时是啥情况?是不是经不起琢磨呢?”
“你这话是啥意思?”
陈默眉头紧皱。
蒲丽丽在陈默的身上闻了闻道:“在你的身上,咱怎么闻到了一股胡子的味道?”
“废话。”陈默冷冷一笑,道,“咱这满脸的胡渣子,没有胡子的味道,还有啥味道?葱花的味道吗?那也正常,咱是个厨子!”
蒲丽丽道:“你可不是啥普通的厨子,你的胡子上好像染上了血,那色是红的!”
“大白天说啥梦话。”
陈默压低了声音,目光闪烁起来。
蒲丽丽再次抬起了手,用手摸在陈默的脸上:“这张脸确实是糙了点,胡茬子的确是挺扎人的。不过,这硬朗的小模样,老娘倒是非常喜欢。”
“你好歹也是周家的少奶奶,谨言慎行!”
蒲丽丽怨恨的目光瞪了陈默一眼道:“嫁给老周头,那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谁让你嫁了?”陈默白了蒲丽丽一眼。
蒲丽丽道:“你看了老娘,却又自己跑掉了,你说咱若不是再嫁个别人,那恐怕是白白被玷污了清白了吧。”
“呸。”陈默一把将蒲丽丽推了开来:“你这小浪蹄子,在老子面前装啥装?把你那风骚样拿出来,别在老子面前现眼,老子对你没啥兴趣!”
“这么说也太无情,太冰冷了!”蒲丽丽淡然一笑道:“那晚的事情咱不会对外人提起,也不敢对外人提起。毕竟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陈默白了她两眼,说道:“掉不掉脑袋咱不知道,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张二麻子,咱没有杀,他还逍遥在这绥东城呢!”
蒲丽丽呵声道:“那你可是错了哦。”
“这话啥意思?”
蒲丽丽笑眯眯地说道:“张二麻子已经死了。”
“死了?这咋可能?”
“这天底下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蒲丽丽哼了一声,道,“就是那晚,张二麻子带着十几个兄弟来找你的麻烦,你躲在了老娘的柜子里,还是躲过了一劫。之后你在这绥东城里销声匿迹了是吧?”
“没想到今天却又回来了。你不知道的是,自从那日之后,张二麻子就横死在了街头,好像非常的惨。”
陈默摇头:“你不会觉得是咱弄死的他吧?”
“不至于,那倒不至于。”蒲丽丽道,“但当时日本人似乎是在追查着什么人。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你想弄死咱就直说。”
陈默向蒲丽丽靠近了一步,倒是把她按在了墙上,盯着她的那双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咱虽然是个厨子,那也是有血性的。有些话你要是诬陷在咱身上,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做个垫背的。”
蒲丽丽非但没有任何的紧张,相反却温和地笑了笑,说道:“你不敢在这里杀咱。”
“你就这么肯定?”
“在老周家,你杀了咱这个周家的少奶奶,你跑不掉的。况且也不值。在你的眼里,咱不过是烟花柳巷当中的一个婊子,一文不值,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