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默起得很早。
这饭还没有做呢,老周家的院门就被敲响了。
声音很急促!
老周家的家丁将门打了开来,门外却走进了四个警察,配着枪,戴着棉帽子。
为首的一个人,长得很粗犷,留着络腮胡。
那家丁问道:“几位官爷,啥事儿?”
“少废话,你们周家是不是有个厨子叫陈默?”
那家丁点头道:“陈默?!有是有!刚来的啊!”
那为首的警员道:“他昨天晚上不是去过县立病院?”
“去过,咋了?发生啥事儿了?”
“那就少废话,把那厨子叫过来,人要带走。”
那家丁眉头紧锁,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厨子犯了啥事儿吗?”
“你他妈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让你把人带过来就带过来,啰嗦啥!”
那家丁被这一顿怼,心里极为不爽。
但他很清楚,恐怕这些警员过来就是找茬的,也没敢多想。
正准备去通报的时候,周天已经走了过来,他刚刚正好在里院内打拳,听到声音,就走了过来。
周天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语气很不满地道:“几位,咋个意思?我们老周家的门就这么好敲吗?老周家的家丁就这么好数落吗?”
“你们警察署的人就这么牛吗?!”
那为首的警员一看是周家的少爷周天,咳嗽了两声道:“周少爷,抱歉。事发紧急,县立病院死了人,要对每一个去过那里的人进行盘查,所以这才过来带人走。”
周天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翻了一个白眼,“县立病院哪天没有死过人,至于这么紧张吗?”
那警员姓罗,叫做罗宗义,道:“这是我们署长的命令,所以必须执行,和周家也没有太多的关系,只拿那厨子去问话。”
周天正想再说什么,陈默围了个围裙从远处走了过来:“几位官爷,找咱啥事儿?”
“你就是陈默?”
“对!不知道几位官爷找咱做啥。”
“去县立病院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陈默故意皱眉,心明镜似的。
他用围裙擦了擦自己的手:“能有啥事儿呢?咱昨天晚上也没有跟谁起过口角啊。哦,是因为咱打了林医生,所以你们来找咱问话?那也不怪咱啊,是那林岳先挑起的事儿,他骂咱爹娘,那咱可忍不了!”
“不是这件事,还有其他的事要问你。”那罗宗义白了陈默一眼道:“废话不要多说,赶紧走,别让我们署长等得太久。”
“啥,这都惊动警察署的署长了?!”陈默咧嘴,回过头看了一眼周天,道:“少爷,那咱就跟他们走一趟!要是有啥事儿,你得救咱啊!”
周天应声道:“你去吧!周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栽赃的!”
罗宗义一听这话,倒是接了一句:“老周家也不是这绥东的天!”
这话倒是有一点硬刚的意思。
给身边的几名警员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把陈默给押解了起来,一同向县立病院的方向走去。
周天的眼神明显变了!
心里泛着嘀咕,韩冲,你丫的故意的吧!
……
县立病院的大厅,不是太暖和!
相比于房间中的热乎劲儿,这气儿给的并不太足。
里面站满了持枪的警员,还有一些县立病院的病人家属等等,很多人。
这其中也包括医生林岳,小陈、小张这两个护士。
林岳似乎是在跟着一个相貌英俊、气宇轩昂的男人解释着什么,但那人似乎并不太想搭理他,目光始终是扫着在场的所有人。
县立病院的门口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漂亮的女人!
这穿着打扮,在绥东比较新潮,一件并不算是太厚的大衣,里面应该也没有穿多少,将她的身材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这女人在走进县立病院房门的那一刻,被眼前的情景整迷茫了。
她快步地来到了那个英俊的男人面前,不解地问道:“韩署长,出啥事儿了?”
“县立病院发生了命案。”
“命案?怎么会有命案?”那女人不解地道,“谁被杀了?”
那韩署长盯着她道:“冯医生,昨晚不是你值班吧?”
“不是啊,今晚才是咱值班。”冯医生道,“到底出啥事儿了?”
韩署长道:“就在今天凌晨,你们县立病院的死了六个病人。”
“啥?死了六个病人,到底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