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提到了韩冲韩大少爷。”陈默应声道:“说是大少爷只能够在这绥东当一个什么警察署长!因为在冰城得罪了什么人,所以就没有机会再去那儿了。反正他们说啥,咱也只能听听,不知道是真是假,今儿和三少爷在这里喝酒,您就当咱随便说说,可千万不能介意啊!咱只是扯扯老婆舌而已。”
韩青夹了一筷子肉段,放在嘴里咀嚼了一番后才道:“是啊,这老周家确实是有点幸灾乐祸。他奶奶的!他们说的也没错,老爷子在冰城的确是得罪了人,而且得罪的人来头也不小。”
陈默皱了皱眉:“是谁呀?”
韩青拉开了嗓子:“咱家老爷子在冰城那也是有分量的。你别看冰城隶属于满洲国的统治和管辖,但实际上不过是个傀儡的政权罢了!真正在背后操纵的是那些日本人。”
“哎呀妈呀。”陈默顿时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咧起了嘴道:“三少爷,话咱们可不能够乱说啊!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看你那个怂包样,把手给咱放下来,怕个鸟啊!这是在咱的地盘,自己家里面说说罢了。”
陈默这才缓缓地放下了自己的手,喝了一盅酒,然后又替这韩三少爷把酒给满上。
那韩青又喝了一盅酒之后,这话匣子就打了开来。
“咱家老爷子在冰城得罪了一个高官,冰城警察局的局老爷,家里面有一个小妾,外边养的风尘女子。”
陈默一听这话,眼珠儿一转,“这咋还扯上了风流债!咋的,韩老爷子还好这口?”
韩青白了一眼陈默,道:“说啥呢!咱家老爹可不是那周江河,周江河那绝对是一个老色批!咱家老太爷哪会好这口啊,只不过当时咱家老爷子在冰城和一个富商谈一笔生意,被那富商邀请到了醉云楼。这酒一喝多了,人也就飘了,在那歌舞厅又跳又唱的,这手啊,不小心碰了那娘们儿一下!”
“该说不说,碰的也不是地方!”
“那娘们儿竟然扯着嗓子在歌舞厅里面喊了起来。好家伙,这么一喊,这可好,把警察局的人就给惊动过来了。咱家老爷子可是花了大把的价钱,才把这事情给平了下来。”
陈默皱眉道:“按理说这么点事儿也不至于挡了仕途啊。”
韩青静静地盯着陈默道:“你倒是说的没错,这么点事儿的确不至于挡了仕途!这里面自然还有其他的事情。”
“那警察局的局长,原本就和咱家老头子不是太对付,或者说是有一些恩怨在。实际上,前些年,那局长在冰城经贸科干的,倒腾了一批物资,要经过咱们老韩家的手,但当时老韩家没敢动,害得他那批物资被扣了。”
“那一次这家伙差点儿没被弄死之后,就一直耿耿于怀,记恨在心。要不是咱们老韩家在冰城还有一点势力护着,恐怕那晚上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善了。”
韩青为啥要对自己说这些?!
陈默心里面有一些疑惑,但表面上却应着,倒想看看这韩青的葫芦里面到底在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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