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五炮来到韩青房门口,“少爷,大爷说让您今天不要出门儿,在家待着!”
一听这话,韩青皱眉:“咋了?啥事啊?”
韩五炮道:“大爷身边的小李过来了,说是给大爷带话,但到底为啥没说!”
韩青有点不满地道:“他就是想一直管着咱,咱才懒得搭理他!咱为啥要听他的?好端端的,为啥要让咱在这家里待着,都憋出个屁来了?!”
“不管!轿子继续备,咱要去喝茶听戏的。”
小李眉头紧锁:“三少爷,还是听大爷的话吧,他应该是有事儿,不方便说吧!”
“他的事情,跟咱有啥关系?你别在这里跟咱耗了,赶紧回去吧。”
“这个……”
小李有些为难:“三少爷,咱犯不着犯犟,还是听署长的话,又不会害你。也许今天会有点行动吧,反正也不知道是做啥。”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啰嗦?皮痒了是吧?!”韩青眉毛一挑,冰冷地盯着小李道:“就算他是这绥东警察署的署长,也管不了咱,除非他大义灭亲,把咱直接给抓了,否则今天咱要去哪儿,可由不得他说了算。”
“咱之所以从老爷子的宅子里搬出来住,也就是不想受任何人的束缚。反正今天咱是必去无疑。”
韩青也不啰嗦,看轿子已经准备好了,扫了陈默一眼:“你还在那里傻愣着干啥?赶紧走。”
陈默跟随在了韩青的身边,但他的脑海里却在盘算着!
韩冲特意让人跑了一趟韩青的府上,让韩青今天要在家里边待着,不要随意乱跑,这代表他应该是有重要的任务要做。
绥东城内今天必然要有啥事情要发生。
他所获得的消息,只是知道雪枭今天中午十二点,要在庆丰年茶楼和一个抗联的地下党同志接头!
韩冲吩咐小李过来给韩青送信,让他留在家中,那看来就是这件事情了。
雪枭这个叛徒到底是谁,现在陈默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线头,而那个抗联的地下党同志到底是谁,也不清楚。
但今天将会非常的危险,如果他去接了头,那么必然会落入到敌人的圈套当中,会被直接逮捕。
该想个啥办法能够通知到他呢?这是陈默一直在想着的事情。
“厨子,你在想什么?”
听到了韩青的声音,陈默这才回过神来,笑呵呵地道:“没想啥,咱听说那庆丰年茶楼来了两个二人转演员,一个叫安然,一个叫李飞,是吧?”
“哟,你咋知道的?”
“打听来的。”
“你这厨子还好这口。”
“咋不好呢?”陈默笑呵呵地道,“咱们绥东的二人转那底子丰厚,咱平常也喜欢哼上那么几句。以前在雀仙楼时,掌过勺后,有空闲时间了,会夜里跑去凑个热闹。”
“虽然门票也不便宜,但谁让咱好这一口呢?!”
“只是后来离开了绥东,这已经有好长日子了,没有听过了。三少爷今天请咱听戏,咱心里感激涕零。”
“你个死厨子,还整这么文绉绉的干啥?”韩青白了一眼陈默道,“你是咋知道那个李飞和安然的?”
“咱赶集的时候,路过那庆丰年茶楼,看到上面打出来的一个广告,所以就知道了呗。”
韩青笑了笑道:“那你小子可是来着了,据说这李飞和安然的拉场戏非常不错,而且这两口子插科打诨,那叫一个热闹,能把人笑死。咱听过他俩一次,非常不错,你这厨子有耳福了!”
“那还不是托三少爷的福嘛?!”
说话之间,这轿子嘎吱嘎吱地往前走,来到了庆丰年茶楼前面的地界。
虽然是死冷寒天的,但庆丰年茶楼前非常的热闹,有一些打靶卖艺的,围了不少人。
庆丰年茶楼的牌子,高高的挂着,幌子迎风飘着。
来来往往的人却不断。
这庆丰年茶楼所在的地界,也算是绥中比较热闹的几个地方之一的存在了。
陈默率先从那轿子里下来,替那韩青拉开了轿帘,他的目光却扫向了四周。
四周有一些叫卖声响着,但有一些人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很明显,这些人的心思并没有在做买卖的上面,而是不断地把目光瞄向那庆丰年茶楼的门口。
左侧一个卖烟的,端着烟托盘!
隔几十米外又有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哆哆嗦嗦地在那里又跳又蹦,一边叫喊着,但他的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地扫向那庆丰年茶楼的门口。
陈默迅速地扫了一遍,发现了很多怪异的身影,这些人多半是乔装打扮起来的。
陈默判断得出,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