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同伙,眼见二牤子被放倒在地,看陈默出手如此凶狠。
顾不得这么多,那膀大腰圆的男人奋勇地冲到了陈默的面前,手里的刀子便直接刺向陈默的咽喉,施展的同样是杀招。
但陈默侧身躲了一下,接着一拳直接打在这家伙的咽喉上,气闷的感觉让他瞬间失去了战力。
陈默接过他手里的那把刀子,直接一刀扎在这家伙的后背之上,剧烈的疼痛让这家伙惨叫一声,向前跑出了几步。
陈默届时向前做了一个冲撞,撞到了这个膀大腰圆家伙的后背之上,竟直接将他撞倒在地。
接着,腾空而起,膝盖直接冲撞在这膀大腰圆男人的后背上。
他一口鲜血从嘴里面喷吐出来!
另一个,眼见自己的两个同伴都被放倒,眼神也闪烁起来。
哪里能想到眼前的这家伙竟然如此犀利,出手如此狠。
看得出来,这家伙一定是个练家子,有底子在身上。
他咬了咬牙,但还是向前冲锋过来,那把刀子几乎是胡乱地挥舞着,气势上绝对不能够输!
“我弄死你!弄死你丫的!”
一边挥舞着刀子,一边这样喊。
陈默向后退了一段距离,想笑。
待那家伙向自己靠近的一刻,一只手已经抓握到了他的手腕之上。
往自己的身前一带,这人就像一个小鸡崽子般,被带到了陈默的身前。
迅速绕到他的身后,右手一记重拳,猛地砸向他的后脑,眩晕的感觉顿时让这人在地面上转了几圈,然后摔了下去。
那膀大腰圆的男人终于爬了起来,但身体已经摇摇晃晃起来。
陈默一脚蹬落在了他的小腿之上,“咔嚓”的一声脆响,伴随着骨折的迹象,那人惨烈地哀嚎了起来,捂着那条小腿,一个劲儿地用另一只脚在地面上蹦,来缓解疼痛。
陈默丝毫没有任何客气,一个扫堂腿扫到了他那只好腿上,他重心不稳,再一次被放倒在地。
二牤子眼见陈默如此凶狠,这一刻也害怕了:“三街五六巷!你也得好好考虑考虑!”
“考虑你奶奶个熊!”陈默白了他一眼道:“少跟咱整社会嗑!还三街五六巷!巷个屁!你们是啥个组织,咱心里清楚得很。”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可恶,要说嘛,你偷一偷地主老财、家缠万贯的,那咱也算是忍了。可你们这伙贼,太他妈的不讲江湖道义了。”
“年前的时候,你们偷了一个老汉家里的救命钱,害得那老汉一命呜呼;月中的时候,你们又偷了姓赵的人家治病的钱,害得人家终身落下了病根。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你们贼帮可是没少干。”
“今儿你们被咱碰到了,咱必须得出手惩治一下。”
二牤子心里惊讶,本来想要对一对黑话,让陈默知难而退。
没曾想陈默竟然这么刚,明知道他们是贼帮的人还敢这般硬气!
看来今天“撂下道来”是不好使了。
而且这家伙似乎对他们是知根知底儿,他咬着牙怒声道:“你知道我们帮主是谁吗?今儿你得罪了我们,明天你将不得好死。”
陈默哼声道:“明天的事再说,今天老子爽一下,可以吧?”
话音一落,他已经冲落到了二牤子的面前,抡圆了巴掌,这一个巴掌直接就扇在了二牤子的脸上,腮帮子肿得像是被气得鼓鼓的癞蛤蟆。
陈默一脚蹬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将他蹬坐在地面,接着冲落到他的面前,又是重重的一拳,直接砸落在了他的后脑上。
“等着,这地儿没绳,老子找个绳后把你们全捆了,带到警察署去,说不准还能够捞点赏钱。”
把话说到这里,陈默扭头便走了。
绕过了几条街,陈默爬上了墙头,他的目光四处搜索之下,果然发现在远处有人跟着那李云飞。
那几个人的穿着打扮和本地人没啥两样,但他们距离吕云飞也没有多远。
陈默知道李云飞的四周一定会有鬼子的特务和警察署的便衣,只要这几个人和李云飞接头,恐怕就会被他全“摁”了。
陈默的眼珠儿一转,突然手往前一指并放开了声音,喊道:“你们几个天杀的小贼还敢跑?你们贼帮的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偷都偷到了庆丰年茶楼去了。”
“咱家少爷让咱抓个贼,这算是个投名状,要是办得好,那每个月的赏钱可不少的。你们往哪里跑?都给咱站住。”
那几个人莫名其妙地回过头,看了一眼陈默,彼此对望了一眼,眼里都是唏嘘。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人,追着撵着说他们是偷东西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