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拨那琵琶,之后,将琵琶放到桌面上,来到小桃红身边,解开她旗袍上方的纽扣,将肩胛骨部位露出。
果然没有看错,那里绘着樱花。
这女人确实是个杀手。
陈默又抬起她的手,发现她的手虽被马油滋润过,但握刀子的虎口处留着一层厚实的茧。
手臂很紧实,是经过训练的。
陈默将她扣子重新系上,又退回到桌前,喝了几盅酒,自己抱起琵琶弹了起来。
片刻后,小桃红悠然睁开双眼。
但在睁眼的那一刻,便猛地坐起身,目光直直地带着一种凶狠,死死盯在陈默脸上。
下一秒,这神情又被她刻意隐藏下去。
小桃红收拾好情绪,才笑眯眯说道:“我刚刚是睡过去了?”
陈默端着那酒盅,看着小桃红那红扑扑的脸蛋道:“睡得很香、很沉……”
“你就没给咱盖个被子?”
“这屋里暖气给得很足,盖不盖被子都不会受风!”
“你倒是挺会说的。”
陈默笑眯眯道:“那当然,咱这张嘴到哪儿都能发光发热。”
“所以是你给咱下了药吗?”
小桃红竟单刀直入问了一句。
陈默道:“咱不是说了吗?给你变一个戏法。你看,说十个数倒下,你便倒了。”
“可在我倒之前,是你先倒的吧。”
陈默笑了笑:“咱只是装个样子罢了,逗逗你而已。那杯酒是你选的,你倒了,而咱还清醒着。你这个琵琶咱刚刚弹了弹,是不是像弹棉花一样难听?要不然,也不会把你给惊醒了吧!”
小桃红哼了一声,“可是我没有听到你弹出任何声音,看来你的药下得挺猛的呀。”
“姑娘不是也下了药吗?”
听陈默这么一说,小桃红的眼神顿时一凛。
陈默从她的目光中能感觉到,充满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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