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刀子就架在三贼首的咽喉上,只要稍微动一点力道,就能够要了三贼首的命。
三贼首的目光带着一丝的冰寒:“姓陈的,你最好想清楚了,今儿你要是动了我,日后咱们贼帮那百十来号兄弟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吓唬谁呢?”陈默冷笑了两声道,“咱要是真的怕事儿,就不会在庆丰年茶楼里边抓你们的兄弟了。今儿必然得放咱走,要不然的话你也得交代在这里。让你的兄弟们让开一条路给咱走,否则的话,咱手里的这把刀子可不认人。”
三贼首身体微微有些颤动,仿佛在心底里做着什么决定一般。
“为了咱这么一个厨子,搭上你的命,多少都有些不值得吧?”
三贼首一听这话,最终还是妥协了:“放他走!”
“三贼首,就真的这样放他走吗?这家伙可是伤了咱们不少的兄弟!”
“咋的,不放他走,让我的这条命也交代在这里是吧?”
“这个……”
“少废话,听我的安排,让他离开吧。”
陈默用手勒紧了这三贼首的脖子,那把刀贴在他的太阳穴上,沉声道:“那就委屈一下你这三贼首了,跟着咱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咱自然就把你给放了。”
“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既然决定放你走了,就不会让兄弟们再跟着你,你怕什么?现在就把我放了!”
“那不行。”陈默哼声道:“跟一群贼讲江湖道义,那咱除非是脑袋进水了,否则是不可能这么干的!咱得拉你到一个僻静的地界,况且还要跟你好好聊聊。”
说着,陈默押解着这三贼首,向街道上走了过去。
那些贼一直在跟着陈默。
陈默把眼一瞪道:“你们若是再敢跟下去,咱这刀子就深入下去几寸。你们不给咱活路,那么咱也不会给他活路。咱厨子说到做到!”
说到这里,他手里边握着的那把刀子也加重了几分力道。
三贼首感觉到了那锋利的刀尖刺在他皮肤上的那种灼伤感,骂了一句:“你们这群废物留在这里,跟着干什么?咋的,是想把老子弄死了,你们有人想上位是吧?”
一听这话,那些贼就不敢动弹了。
陈默就拉着这三贼首向远处的街道上走了过去。
走了一段时间,听不到跟着的脚步声,陈默心里才稍稍放松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警惕,带着这三贼首在这街道上又走了一段时间后,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现在该把我放了吧?”
陈默冷笑了两声道:“咱说了,要跟你好好的聊一聊!咱觉得你们贼帮的人要对付人,可能选错了对象!咱敢动你们,那就是有所依靠。你们把事情若是再做得绝一些的话,就休怪咱不仁不义了。”
“咱给你们一条活路,日后就不要再找咱麻烦。否则的话,要是咱往警察署那边把你们定一个抗联红胡子的罪名!到时候你们不单单要面对的是警察署的围剿,还要面对特高课方面的追捕。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你们心里边清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贼首眉头紧锁。
陈默冷笑道:“你不会以为咱真的只是跟着韩家三少爷当一个跟班那么简单吧?你不会以为在庆丰年茶楼当中咱吃饱了撑的,要对付你们这些小贼吧?实话告诉你们,当时那可是有人在布局的。你们那几个贼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长,竟跑到庆丰年茶楼里去偷东西,破坏了日本人的好事!”
“咱还真的实话告诉你,特高课方面将你们这一帮贼人,已经列为了危险分子,上了名单。真要是被他们给盯死了,你们贼帮别说一百多号兄弟,一千多号兄弟,那又如何?该抓就抓,该毙就毙。而进了特高课的监狱,你们谁能够完好无损地出来,自己好好想想。”
三贼首一听这话,心里倒是打了一个机灵:“你到底是什么人?”
“厨子。”
陈默一把就将这三贼首给推了开来,手里的那把刀子也放在了自己的绑腿处,静静地看着三贼首道:“记住了,万不要再找咱的麻烦。咱是你动弹不得的。杀了咱简单,但也会给你们贼帮遭遇到灭顶之灾,懂吗?”
陈默的话说得非常轻,语气也并不重,但是三贼首的心里面却打了一个激灵。这家伙莫非说的是真的?
他是日本人在绥东城布置的眼线?
极有可能啊!
还有的就是庆丰年茶楼的事情,难道当时庆丰年茶楼真的有日本人在设局?若是真是如此的话,他贼帮的几个兄弟跑到那儿去偷盗,那的确是上眼药去了。
再加上这三贼首也惊讶于陈默的能力。
以一人干翻了宁长远带来的那几名兄弟,在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