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怎么没有在绥东看到他啊?”陈默问道。
“他不是一个翻译吗?这段时间跟上了一个少佐,天天很晚才回来,我也见不到他几面。”
“周家的少爷出息了,还能够跟上一个少佐,给少佐当翻译啊!”
“是的。”蒲丽丽叹了口气,道,“谁叫那少佐的翻译官得了盲肠病,现在还在医院里边躺着呢。他身边少了翻译官,那自然得要抓几个过去,我家的少爷也就被他给弄到身边了。”
陈默点了下头:“哪位少佐呀?咱认识吗?”
实际上陈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应该就是岸本昭彦。
蒲丽丽倒是没有隐瞒,而是道:“好像叫岸本昭彦的,以前就在这绥东城中。”
又确认地道:“哦,对了,就是他,当时警察署的署长秦风不还打过他吗?”
陈默一听这话,便顺着说了下去道:“咱记得他不是被派出绥东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是回来了,也不知道回来干啥,反正这些日本人都神神秘秘的,管他呢。”
这话一说出来,话音还没有落下去的那一刻。
剧烈的疼痛顿时如电一般传遍了蒲丽丽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妈呀”一声叫了出来。
也就在那一刻,陈默松了手。
蒲丽丽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抬起头狠狠地白了一眼陈默,说道:“你就不能轻点儿,干啥呢?”
“正骨啊。”陈默道:“少奶奶,你不如用脚站在轿子底,看看怎么样?有没有缓解?”
蒲丽丽咬了咬牙,尝试性地将自己的脚踩在了那轿子底上,确实疼痛感减少了许多。
“哎呀,你这厨子手艺还真不错。”
陈默咧着嘴笑了笑,道:“要是不分散您点注意力,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子,那恐怕会更加的疼痛。现在这个骨头咱已经给你正回来了,但肿却并没有消。回头咱在韩家的药箱那里翻一翻,有消肿祛瘀的药膏,可以涂一涂,一个月左右,这脚应该也就好了。”
“一个月?这么慢?”
陈默苦笑道:“少奶奶,您没有听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吗?一个月,那还是在咱那药膏有奇效的作用下,你的骨头没有太伤的状态时。另外你这脚也要打上固定了,到时候弄点儿硬物把它捆绑起来,做一个保障,少走路,尤其是少走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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