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冲也没有在家中继续停留,而是迅速地从警察署当中走了出来,接着带着几个警察署的兄弟赶到了韩青所租住的小院。
一进这院落当中,韩三炮有些狼狈地披着棉袄,从自己的房间当中跑了出来,点头哈腰地来到了韩冲的面前道:“大爷,您怎么来了?”
“我来问你,少爷在家吗?”
“呃,这个少爷不在家。”
“去哪儿了?”
“少爷去了忠义楼。”
“忠义楼!”
一听这话,韩冲的心头猛地一颤,“他去忠义楼干什么了?”
韩三炮恭敬地说道:“山美惠子小姐发了请帖,让三少爷去忠义楼打马吊,三少爷赶到那儿去了。”
“谁邀的他?”
韩冲像是没有听清楚一样。
“是山美惠子小姐!”
韩冲心颤!
山美惠子怎么会突然约自家小弟去这忠义楼打马吊?
他皱了皱眉,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下午,快黑天的时候。”
“已经去了多长时间?”
“应该有个两个时辰了吧。”
“轿夫们都回来了是吧?”
“他们都回来了,说是要打到天亮,就让他们提前赶回来。”
“他身边的保镖呢?”
“都回来了!”韩三炮回道:“说是没必要……”
一听这话的韩冲,二话不说,对身边的一个副官道:“你去给我集结一个大队的兵力赶到忠义楼。”
“是。”
那副官应了一声,匆匆地离开了韩青的住处。
……
韩冲带领着这么一大队的警察扑到了忠义楼,这里很乱,有打斗的痕迹,有一些被打伤的人,在那里咿咿呀呀的。
看到这种情况,韩冲就问了一个腿被打伤了的男人:“我弟弟是不是来过这个忠义楼?”
那人瞪了韩冲一眼,说道:“来是来过了,但是被人给弄走了。”
“什么人干的事情?”
“这不是你们警察署该调查的事情吗?”
韩冲目光阴冷地盯着他,那人却挑起了眉和韩冲对视了一眼,道:“你们警察署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嘛!这绥东城的治安怎么会乱到如此的地步?!简直是让人发指。这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匪徒敢劫持家眷,你知道我们家夫人山美惠子小姐也被劫持走了,这件事情,已经有人向特高课高桥课长通报了!”
“高桥课长非常愤怒。”
在这个家伙话音未落之时,从外边又闯进来了一批队伍。
为首的人正是高桥,手里面是握着枪的,那枪保险也已经打了开来。
在进入到这个房间之后,他的声音愤怒地响起:“八嘎呀路,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事情?这人都弄到了我高桥的身上了!简直是不要命了!”
韩冲一听这话,皱了皱眉头,对高桥说道:“高桥课长,您息怒。”
“滚蛋!”
一巴掌甩在了韩冲的面颊之上。
韩冲咬着牙,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但却并没有敢反抗。
高桥双眼圆瞪道:“我刚刚接到情况,我的夫人山美惠子,也被那些恶徒给掳走了,在绥东城竟然有人敢动我高桥的女人,简直不知死活。命令你们警察署,务必在十二个时辰之内把人给我救出来,若是我夫人伤到了哪怕一根头发,我绝对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韩冲咬着牙,盯着高桥说道:“请高桥先生放心,十二个时辰之内,我定然会将尊夫人救出来,毕竟我的亲弟弟也被那些匪徒给抓了,他们简直太猖狂了。”
韩冲这么一说,高桥咬着牙,怒气上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自己的队伍,便离开了。
在高桥走后,韩冲苦笑了两声,总觉得这件事情当中透露着一些古怪!
他站在那里,仔细地回想着那通电话。
电话当中,那人只是让他去刺杀岸本昭彦,却并没有过多提到那个代号为毒鼠的国民党特务,不是一场营救,而是一场刺杀。
如果他们真的是国民党方面的人的话,不可能只是为了刺杀岸本昭彦,而放弃了对毒鼠的营救。
但他们若不是国民党方面的人的话,又是哪方面的人呢?
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高桥的夫人山美惠子也被他们抓了,现场的情况看,有打斗痕迹,但却感觉有一点怪!
像是刻意弄出来的场面!
韩冲的脑袋有点乱,他缓步地向自己的住处走去,身边跟随着一众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