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卫兵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就是陈默?”
陈默收拾起一切的情绪,依然装着那般怂怂的样子,“是的,太君,我就是厨子陈默!”
“你跟我走吧,高桥课长要见你。”
“高桥课长要见咱,他的伤没事吧?”
“没有什么大碍了,不是致命伤,已经做了包扎。”
陈默也没有再多问,而是跟随在这卫兵的身后,来到了特高课高桥的办公室内。高桥的伤口应该是经过处理的,虽然穿着军装,看不出哪里受伤,但内里应该是扎着绷带。
他的脸色也并不好看,有些发白,嘴唇有些发紫,似乎感觉到有些寒冷,在他的身上披着一件大氅。
在陈默进入到那房间的一刻,高桥的脸色微微地变了一些,语气舒缓了起来,“陈桑,坐吧!”
“在太君的眼前,咱哪敢坐啊?!”
“没必要如此胆小慎微,让你坐,你便坐就是了。”
陈默这才坐在了一个角落,也不敢去看高桥的目光。
高桥却盯着陈默说道:“今天要多谢你出手相救,否则的话,我高桥的这条命就交代了。”
陈默咧起了嘴才说道:“也不只是咱出的手,还有那原警察署的秦风。”
“秦风?就是曾经打了岸本昭彦那个王八蛋的家伙了,是吧?”
“是的。”
高桥微微地皱了皱眉,“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
陈默回答:“是咱说的。当时咱看到那个疯子林岳向您走近,出声提醒了一声,可能您没有听到。那家伙出手伤了你之后,有几个太君扶着您走了。当时感觉那几个人的神色有点不太对劲!”
“咱就跟在了身后,恰巧碰到了同样巡逻的秦风!”
“现在他是巡查大队的一个大队长。我和他一同跟着去了,发现那些人并没有将您带往军部的医院,就觉得有些问题,便让秦风寻找了一个高的地点,把枪架了起来,才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高桥微微地皱眉道:“你怎么会发现那些人的神情不对?”
陈默道:“在林岳接近您的那一刻,这些人并没有阻拦,而是看向其他的地方!林岳向您出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反倒是有一种看热闹的状态。”
“若是您的亲兵卫队,他们绝对不会这样!”
“另外,这些人在搀扶着您往军部医院走的过程当中,他们的神色始终带着一丝不安,保持着一种警惕性,但他们似乎防的不是国民党的特务,而是其他方面的人,所以才感觉到怪异,便和秦风一同跟了上去。”
高桥微微地点了点头,说:“幸亏你观察入微,否则我的这条命也就交代了。陈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陈默匆忙地站起身来,客客气气地道:“太君这是哪里的话?咱本来就是警察署的一名临时征调的干员,被韩署长拉来做着外围的执勤工作,无意中救了太君,俺哪敢祈求啥报答?!愿意为大日本帝国效力,为皇军效力。”
一听这话,那高桥嘴角泛起了一丝淡然的微笑,然后又道:“在我被刺伤之后,游街的队伍出现了一些差错,对吗?”
“是的,太君。”陈默应声道,“那个代号为毒鼠的国民党特务分子竟然挣开了绳索的束缚,逃跑了!咱追上了他,这家伙殊死反抗,咱无意中失手错杀了他。现在这个人的尸体应该是被带回到了咱们特高课。”
高桥静静地盯着陈默道:“这其中有没有其他的国民党特务相救?”
陈默摇了摇头,道:“并没有!这家伙好像是自知自己要死了,变得非常的疯癫,虽然力道失去了很多,但是那疯起来也足够难缠,要不然咱就把他制服了,也不会弄死他!”
高桥看了一眼陈默道:“即使你不杀他,他也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从他的口中问不出什么东西。岸本昭彦那个混蛋没有啃下这块硬骨头,就想了这么一个损招,我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暗中对我设下这么一个圈套,他罪该万死。”
说到这里,高桥的声音放低了很多,但是又肃穆了很多。
他沉声地道:“陈桑,你要记住,并没有岸本昭彦向我设计暗杀的这件事情!攻击我的是抗联的人,他们借助游街示众的事情,暗杀我这个特高课的课长,想要从我这手里拿到一些密探的名单!”
陈默顿时点头道:“请课长放心,咱这嘴很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凡咱透露出去一个字,您找人把咱崩了也就是了。”
“嗯。”高桥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是我的恩人,我不会为难你。这一次你救了我的命,你想要什么好处,尽可以直接说,或者我把你弄到警察署去,给你个副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