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听这话,抬起头盯着蒲丽丽。
总觉得这娘儿们眼神里藏着一缕凌厉,道:“能立啥功,就是小打小闹罢了!”
蒲丽丽却道:“据说当街出现了行刺事端,特高课的课长高桥受了伤,对吗?”
“少奶奶的消息还真够灵通的。”陈默道:“高桥课长的确是受了伤,但却是被贼人所伤的!应该是一些抗联的人或者是国民党的特务,反正不清楚!”
“你觉得会是这些人做的事情?”
“不是他们还能有谁?难道是那些绺子?或者是那些土匪?那更不可能,这些家伙没有那个胆敢动日本人的!”
蒲丽丽道:“当街上游街示众的那个人是国民党的特务是吧?”
“是的,据说代号叫什么毒鼠,是一个国民党中统的一个特务。”
陈默摇头道:“唉,这年头被抓了那就倒霉了,倒大霉了!”
蒲丽丽看着陈默道:“听说他死了是吗?”
陈默也抬起头,迎上了蒲丽丽的目光说道:“是死了。”
“他死在谁的手里了?”
听蒲丽丽这么一问,陈默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避开了蒲丽丽的目光,又重新低下头,看着她的脚踝,才道:“少奶奶打听这件事情干啥?人死了就死了!”
蒲丽丽轻描淡写地说道:“随便要问一问。”
陈默能够听得到,她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微颤。
叹了口气,说道:“好像被误杀了。”
“是被谁误杀的?”
很明显,蒲丽丽的身体也开始抖动起来。
陈默呵声道:“具体的事情咱也不清楚,咱只是负责警察署巡街罢了。”
“可是我好像听说这个人是你杀的。”
陈默猛地抬起了头,看着蒲丽丽的那张脸:“少奶奶这是从哪里听说的?!”
蒲丽丽冷冷一笑道:“这一点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就行了!在我的面前也没有必要这么隐瞒吧?!”
她似乎是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是陈默能够感觉到一种压制,重新低下头,“错手!”
“只是错手?!”蒲丽丽沉声道,“我还不了解你这个厨子的德行!一定是为了钱吧,杀了毒鼠能得到多少钱?”
陈默摇头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呢?这件事情的确不是咱的本意。咱只是帮着那些日本人和警察署的人去追逐这个国民党的中统特务罢了。谁成想追到了小树林内,他疯狂地向咱展开刺杀,咱是躲闪不及,一个错手的情况下失手,才将他弄死,是无心之失!”
顿了顿陈默继续道:“少奶奶刚刚说奖赏,奖赏个屁呀!日本人不抓咱,一枪把咱给崩了,那都算是咱的幸运了,还有啥奖赏?”
蒲丽丽呵声道:“真的不为了什么奖赏,只是错手杀人?”
陈默咧着嘴道:“就算他是国民党的特务,和咱又无冤无仇的,咱杀他做啥?那些日本人想让咱去追,咱就必须得去追,抵抗他们的命令,那只有死路一条,不是吗?”
“之后就遭遇到了那人直线的刺杀,咱也不能够等死是吧?只能够还手。再者说了,那人咱杀不杀,他都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蒲丽丽的目光深邃起来:“这话怎么说?”
陈默叹了口气道:“在和他接触的一瞬之间,咱看了他的面相!以及他嘴里流出来的血液,那都是黑的,凭借咱的判断中了巨毒!活不了了,就算能活,也非常的痛苦!”
“再加上这人被日本人游街,又被关了那么长时间,一定不会少折磨他!”
“日本人可不想让他跑掉,所以咱猜测他们应该是暗中给他下了毒,就算被人给救了出去,也绝对没有存活的可能!所以这个人咱杀不杀,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何况他是往死里要弄咱,那咱就只能够奋力反抗了!”
“你说的倒是轻松,但那毕竟是一条人命!”蒲丽丽咬着。
陈默却静静地看着她道:“怎么,少奶奶和这人有啥瓜葛吗?”
“话可不能乱说!”蒲丽丽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道,“这要是让日本人听去,我可是有大麻烦的!”
陈默咧着嘴道:“放心,也只是在这个房间里说说,其他的地方咱是不敢乱说的。”
蒲丽丽道:“你真的是无心杀了的那个人?”
陈默说道:“这还能有假?!不管怎么说,这个人也是因咱而死的,咱是想着找个时机给他烧几炷香,烧点儿纸钱,可千万别在阴曹地府记恨着咱!”
蒲丽丽冷笑:“人都死了,你搞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
“唉呀!”陈默道,“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