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天这一刀狠啊,奔着的是弄死陈默。
只不过陈默早已经感觉到了,向侧里躲了一下,脚下使了一个绊子。
那家伙失去了攻击目标,差一点来个前趴子!
陈默一脚踏在了他的后背之上,疼痛感让县太爷陆明天惨叫了两声。
陈默又是一脚踩在陆明天握刀的手下,他松开了手,刀子脱手。
陈默一把揪下县太爷陆明天的帽子,抓起他的头发,那把锋利的刀子又割在了他的咽喉上,但却并没有深入下去。
“陆明天,你真是不够诚恳啊!”陈默冷声,“厨子已经把话说得这么卑微了,你还要杀厨子,看来你这个当官的也真是够狠、够毒的啊。”
很明显陆明天慌了,“陈默,你最好别动手!你要是杀了我,也是一个必死的局!”
陈默冷笑:“杀了你也就杀了!这绥东城多的是红胡子和国民党的特务,你说要是说你是这方面的人,是不是也有机会能够坐实?”
“呸!”陆明天怒声说道:“你这是陷害。”
陈默哼声道:“陷害?你这个王八犊子,刚刚咱俩谈的不是挺好的吗?转过头你就要给咱一刀,你他妈的算个啥东西?咱今天要是不让你挂点彩,你这县太爷还真不知道咱厨子是马王爷有三只眼!”
话音一落,那把锋利的刀子已经划了下去。
惨叫声传了出来。
陈默收回自己的刀子,转身离开。
这一次他离开得很快很快。
县太爷陆明天的惨叫声,惊扰到了出来找他的县太爷府上的人。
为首的人是金玲玲。
所有人来到县太爷陆明天眼前,发现他正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双眼充血,愤怒异常:“王八蛋!王八犊子!我要将那姓陈的厨子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暴躁声从陆明天的嘴里喷了出来。
金玲玲在看到他这般惨象的那一刻,“快点,你们还在傻愣着干什么?赶紧送老爷去县立病院,先治伤要紧!”
这些人抬着县太爷陆明天迅速地跑向了县立病院。
来到县立病院,出诊的还是冯香冯医生。
冯香认识这县太爷陆明天。
在看到他这般惨象的那一刻,心里也是充满了不解,问道:“县太爷这是咋了?”
金玲玲怒声道:“还咋了?被一个乱匪给弄了。”
“乱匪?”
“姓陈,叫陈默!”
听这话,冯香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陈默,是那个厨子吗?!”
“除了是他,还能有谁?!”金玲玲咬着牙道:“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我们两口子好心好意地请他来府上做客,请他吃喝,他喝了点酒,便耍起了酒疯。不但要祸害我们府上家丁的媳妇,被我们堵着了,他还仗着自己的能力强,打伤了我们的家丁护院,又挟持我家老爷!”
有些义愤填膺!
但是冯香却听得有一些迷糊,她认识的陈默可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啊!
金玲玲继续道:“那家伙割了我家老爷一只耳朵!这等匪徒简直是该凌迟!”
“冯医生,快帮我家老爷把这伤处理了吧!”
此时的陆明天脸色极为难看。
冯香也开始动作起来,帮着陆明天止了血,对伤口进行了清理之后,又做了包扎。
陆明天的确是气坏了,本来设个局想弄死这厨子陈默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他在处理完伤口之后道:“你们医院应该有电话的吧,我要打一个电话。”
冯香道:“就在医生办公室。”
这个陆明天直接就冲向了医生办公室,抄起电话,直接将电话打到了警察署署长韩冲的家中。
韩冲并没有在家。
这陆明天也放下电话机,重新摇着号码,将电话打到了警察署的办公室当中。
韩冲果然在办公室内。
“韩冲,是我,我是陆明天!”
韩冲微微皱眉,这大半夜的,陆明天找他做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轻咳了两声,问道:“县长,您找我有事儿?”
“抓人!”
“抓谁?”
“你弟弟韩青是不是有个私厨叫做陈默?”
韩冲眉头紧锁:“咋的?他犯了什么事儿吗?”
“他以下犯上,割了我一只耳朵,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将他给我抓捕归案,带到我的面前,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韩冲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声音也沉重了起来道:“县长,您确认是陈默割了你的耳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