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一听这话,冷眼地盯着陈默道:“你不用再多说了,这人我是必须要关在特高课的,这东西你拿回去吧。”
陈默苦笑了两声,“课长大人,咱就说就不能通融通融吗?还有一件事情还是想要向太君禀报的。”
高桥皱了皱眉:“还有什么事情?”
陈默道:“刚刚已经提到了,这周家在这绥东城中那可是有人脉的。太君,您想啊,若是能够将这周天给发展过来,让他成为绥东城内的一个秘密侦探,是不是会发展更大的力量?”
高桥一听这话,倒是犹豫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想要让周天做我的暗线?”
“是啊。”陈默道:“您想想,这周家家大业大,在绥东城的根脉极深,若是能发展他成为特高课的一名暗探,那么借助周家的人脉和在这绥东城中的分量,他应该能够提供一些消息吧。”
高桥一听这话,心里倒是泛起了嘀咕。
过了一会儿,他才走到了陈默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只不过这周天真的可靠吗?他会心甘情愿地当我的密探?若是我今天把他放了,改日他不会伺机报复吗?”
“哎哟,太君呢!他哪敢报复您?您想多了,想多了!”
陈默应声的道,“这家伙的胆子不大,哪敢向您报复,除非他不顾着老周家被灭门的风险,要不然您把他交给咱,咱来跟他聊聊,绝对会让他死心塌地的成为一名隐藏在这绥东城当中的暗探,替大日本帝国的特高课服务!”
高桥犹豫了一下,“只是他以前可是那岸本昭彦的人!”
陈默却摇头道:“太君,这一点您大可以放心,他也不过是给岸本昭彦当个翻译罢了,岸本昭彦又怎么会跟他推心置腹哩?如今这岸本昭彦死了,他已经如漂浮之孤萍,正想着往哪边儿靠呢!”
“咱还是很了解周家的这个少爷的,这家伙一心是想要去冰城方面发展,心比天高,但是能力却有限,只要好加利用,一定能够为我们所用的!”
高桥想了想,才道:“这样吧!我就当是送给你陈桑一个人情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把他放了。之后你怎么做,那是你暗中要做的事情,你可以把他发展为你的一个下属,让他去替你搜集情报。”
“这方面特高课方面就不再出面了!”
陈默一听这话,连连点头道:“请高桥课长放心,这样做也好,只要他发现了啥情况,第一时间向咱这边汇报,咱再把他上报给特高课,免得他有啥其他的想法,咱这边给您把控也就是了!”
高桥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就按照这个说法去做吧。我给你一个手续,你把他领出去也就是了。”
说到这里,高桥将那首饰盒打了开来,
看到里面有五根小黄鱼,他冷冷一笑,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直接就丢给了陈默。
陈默双手接过这根小黄鱼,满脸堆笑地说:“太君,这是啥意思?”
高桥道:“这是你的奖赏,你收一下吧!只要跟着特高课做事情,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默立刻恭敬地敬了一个礼,然后才道:“多谢太君!那这小黄鱼咱就收下了。”
接着他又拿过了那高桥写下来的一纸手续!
这才从高桥的办公室里走了出去,晃晃悠悠地来到了特高课的一间审讯室。
通过审讯室那铁的栅栏,可以看到周天被捆绑在了一个十字刑架之上,身上留下了很多的皮鞭子印记,看起来倒是很是悲惨。
不过幸好这家伙还是生龙活虎的。
在看到陈默的那一刻,眼泪都差点从眼眶里喷出来,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陈默,救我!救我呀!”
陈默咳嗽了两声,将高桥给他的那个手续递到了一名日本兵的手里。
那日本兵顿时打开了牢门,然后走了进去,将被捆绑着的周天给解了下来。
陈默道:“走吧,没事儿了。”
周天向前走了一步,但却打起了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在地面上。
陈默看到他这般虚弱的模样,摇了摇头,把身子微微一蹲,然后才道:“来吧!咱背你,趴在咱身上。”
周天一把鼻涕一把泪,最终还是爬到了陈默的肩膀之上。
陈默背着他走出了特高课,来到门外,陈默见一辆马车在远处驶来,便招了下手。
那车夫看到陈默和这周天如此的状态,心里倒是有一些唏嘘,从特高课里边竟然有人能活着出来,这倒是挺稀奇的一件事情。
不过他也没有敢多问,“两位爷去哪?”
“去县立病院吧,没看到受了伤吗?去那里做个处置,然后再说吧。”
那车夫也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