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陈默的话起了作用。
那袁欣欣抓起了那把刀子,全身虽然仍在颤动着,但是那目光却越来越坚定。
陈默背对着袁欣欣。
能够听到激烈的嘶吼声从那女人的嘴里边发了出来,接着听到刀子的刺扎声。等到陈默再一次回过头,发现那县太爷陆明天死得是真的惨。
扔下了手里带血的刀子,袁欣欣瘫倒在了地面之上,似乎是因为看到陆明天的惨象,失去了那股狠劲儿被吓晕过去了。
陈默搜了一下陆明天身上的物件,发现了一枚被揣在口袋里的戒指。
这枚戒指本应戴在手指上啊!
陆明天难道是为了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所以才将这戒指藏起来吗?不,不是这样的。
因为陈默在他的手上看到了另外的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陈默曾经见过,就是在赴宴的时候,陆明天戴过。
若是害怕暴露身份,那么他应该也将手指上面的戒指藏起来的,一般来说,戒指这种东西,要么就戴在手上,要么就放在家中,没有必要藏在自己的口袋之内。
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陈默将这枚戒指藏在了自己的棉衣口袋内!
搜刮出来了一些钱物,又在其他的几个贼人身上搜出了不少满元。
做好了一切,才重新回到了袁欣欣的身边。
推了推袁欣欣,将她从昏迷的状态弄醒。
袁欣欣惊愕地向后退步,在看清楚是那个蒙面救她的恩人之后,才回过神,长出了一口粗气。
咬着牙道:“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说罢,她跪倒在地,就要给陈默磕头。
陈默却一把将她扶起,指着地面上他摆放着的那些钱物道:“拿着这些钱离开座绥东城吧。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把它当做是一个噩梦,以后不要再想了,走吧。”
袁欣欣摇头:“走,走去哪里?”
陈默道:“在这绥东城,你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现在的绥东城还没有到那种只进不出的地步,你应该能够早点出去的。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这陆明天和贼帮的人死了也就死了,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袁欣欣一听这话,重重地点了下头。
陈默道:“这地方不能久留,趁着天黑赶紧走吧。记住了,将自己身上的这些脏污处理掉,回到自己的家中,能离开就尽快离开。如果真的被抓了,那就是非常麻烦的一件事情。”
“恩人,还没有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呢,日后欣欣一定会报恩的。”
陈默摇了摇头,“像我们这样的人,你不知道才会更好吧。记住了,生活在这个乱世,没有人能够一直帮着你,要做的就是自强自立。”
也不再多说废话,陈默从这地方直接离开了。
找到一个僻静角落,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打扫干净,反过来穿回。
寒冷的冬天,气温骤降。
换了回衣服,陈默冻得嘶嘶哈哈的,他蹑手蹑脚地向韩青的住处走去。
这一次并没有从门外直接进门,而是找到了一个后院的院墙,飞身翻了进去。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将身上的衣物重新脱了下来。
拿过了一个手电筒,在自己衣服上仔细地翻找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线索暴露,才将这衣物挂在了这衣架之上,然后用湿毛巾重新在这衣物上边擦了一遍。
陈默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陈默早早地起来,替那韩青准备了一桌子的早餐。
两个人坐在一起。
韩青喝着那碗陈默熬的粥,“你这厨子也真够胆肥的,谁都敢动,我表姐夫,那是一般人吗?你割了他的耳朵,也是太过的冒失了。再者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毕竟是咱的亲戚。”
“那也不能欺人太甚吧!”陈默冷笑道:“三少爷,你要知道当时的情况非常的特殊,倘若咱不出点手,给他留点儿念想的话,那恐怕日后还是会再找麻烦的。”
正当他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韩三炮陪着韩冲,还有一些警员从外边走了过来。
陈默立即站起身来,笑眯眯地看着韩冲道:“韩署长,这来得可真够早的,咱刚煮的瘦肉粥,过来一起吃点吧!”
“吃点?你心可真够大的!”韩冲瞪了他一眼,“来人,把这厨子先给我拿下,带回到警察署去。”
陈默用手擦了擦自己喝粥的那张嘴,眉头紧锁,“咱就说,这又是发生了啥事情啊?为啥又找咱的麻烦?”
韩冲哼声道:“发生了大事儿?你跟我回警察署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