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把刀子奔的都是陈默的要害部位。
只是陈默似乎早有准备。
他一只手直接抓握住了那车夫的手腕,另一只手挡住了他另一手刀子的攻击,脑袋猛地撞上了这车夫的脑门。
陈默的脑袋的确够硬,那车夫被他撞得有一些眩晕,手上的刀子也在那一刻双双掉落在地。
陈默直接来了一个过肩摔,将这车夫给摔倒在地面之上。
用力地反背过他的一只手,但听咔嚓的一声脆响,那胳膊是掉环了,已经无力动作了,陈默基本上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直接又将他的另外一条胳膊给翻转过来,咔嚓声再次响起!
那马车车夫惨烈地嚎叫了起来,陈默没再理他。
而是来到了炕上,直接就将陈宇的父亲给抱了起来。
然后对陈宇道:“你跟我来!”
陈宇还没算被吓傻,毕竟才是个十来岁的孩童,他跟随在了陈默的身后。陈默把这陈宇的父亲抱到了这院落外边,那里停着一辆马车。
他将那陈宇父亲放在了马车之上,将一根马鞭递到了陈宇的面前道:“会赶马车吗?”
陈宇点头。
“那就带着你父亲先去县立病院吧,这里边的事情咱来解决!”陈默轻声道:“记住了,去县立病院找冯香冯医生!就说是咱让你过来的,让她先替你的父亲做诊治,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陈宇显然有一点发懵,但还算坚强,向陈默点了下头,虽还有些犹豫,还是问道:“陈叔叔,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和我爸爸啊!”
“你只需要知道他们不是好人就行了!”陈默道:“有陈叔在,别怕!陈叔还要留下来问他们一些事情,你先去县立病院!过一会儿再去看你们!”
听着陈默的话,那陈宇不再怠慢,驾驶着这辆马车,向那县立病院赶去。
陈默长出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极为的冰冷,重新走回到这房间。
坐在了那炕沿之上,看着地面上那挣扎着爬起来的马夫,又看了一眼那从昏迷当中苏醒过来的矮子。
陈默目光阴冷,“说说吧,你们都是啥人?”
“你惹不起的。”那两条胳膊被陈默给卸掉环的马夫,咬牙切齿地瞪着陈默,“小子,你最好不要管我们的事情。今日你动了我们的人,日后绝对会少不了麻烦,告诉你,我们背后的势力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
陈默从炕沿上跳了下来,来到了那马夫的面前。
“咱倒想听听你们背后到底有啥样的势力,是咱得罪不起的?”
说着,一个巴掌就抡在了那马夫的脸颊上!
那马夫被扇得有点疼,他向后退了一步。
嘴角在流着鲜血,陈默却双眼圆瞪:“咱在赶马车回来的时候,在你的车上闻到了一股血腥的气味。现在想来,这种事情你们应该没少干是吧?”
“你们为什么要杀害陈宇的父亲?”
“说,实话实说!要不然的话休怪咱不客气!”
那马夫向后退了一步,却没有想说的意思。
陈默将自己的那把大菜刀取了出来,“过段时间!咱要给这绥东城宪兵队的菊野大佐做一顿可口的杀猪菜。”
“自从成为了韩家的私厨以来,这厨房里的手艺倒是荒废了许多,要不然咱就把你们两个当成大肥猪来练练手?”
“什么?你要给菊野大佐做杀猪菜?”那马夫眼神有一点乱了!
陈默用左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道,“不错,你没有听错!咱要给菊野大佐做一顿杀猪菜。拿你们练练手,若是你们不实话实说的话,那你们可别想从这里跑出去。”
“不管你们的背后是啥样的势力。”
“也不管你们到底是啥人,但是碰到咱了,干了这么恶心血腥的事情,那么你们两个恶棍,你们两个王八犊子,就别想好受!”
“那家伙已经被咱一刀给弄死了,你们也该清楚咱的手段。还想活着离开的话,就他妈的给咱老实一点儿!”
那马夫两眼圆瞪,向后退步。
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但陈默却突然感觉到了异常,猛地向前冲锋起步。
可还是晚了一步,那马夫竟咬碎了自己的牙。
一口黑血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他变得面相极为狰狞,下一秒瘫在地面上,已经没了生气。
另一个矮子,看到这马夫直接自杀的瞬间,也把心一横,猛地去咬碎了自己的牙。
陈默想要阻止,但慢了,慢了许多!
他不是神仙,没有那么快的动作,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
陈默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