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竟然勾搭在了一起,这倒是让陈默没有想到的。
看来小张这个女人的确是真够可以的,少了林岳这个支柱,又转头投向了赵欢这个小鬼子。
不过正巧陈默还想要找赵欢哩!
想到这里,他从另一个节点转到了距离赵欢和那小张不远的一个地方,和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板在那里闲聊起来。
“老哥,你这糖葫芦扣籽儿了没有?”
“当然!”戴着个狗皮帽子,穿着厚厚棉袄的中年人笑呵呵地道,“那哪能不扣籽儿呢?咱做的糖葫芦,你放心吃吧,要是崩掉了大牙,咱赔你十个!”
陈默笑了:“那看来老哥还是个精细的人啊。”
“那必须的。”那老哥问道:“咋的,大兄弟,来几串?”
“别了,就给咱整一串也就行了,甜的东西咱吃不太惯。”说着陈默便在那糖葫芦垛上拿起了一串糖葫芦,放在嘴里咬了起来。
嘎嘣脆的感觉,配上甜甜酸酸的味道,陈默满意地点了一下头:“老哥这熬糖的手艺熬得不错啊!这糖没有熬苦,甜,再配上这山楂的酸,味道不错,开胃。”
“那必须的啊,做糖葫芦都已经有十几个年头了,那火候,那糖的温度控制的必然不会出错。”
“行行出状元。”陈默呵声,“你这糖葫芦是咱吃过的最好的一个,佩服佩服,有时间能不能教咱两下?”
“咋的,想抢生意啊?”
陈默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你瞧咱这张嘴,都说了些啥?这手艺,那怎么能随便透露呢,是吧?”
那卖糖葫芦的老哥上下打量了几眼陈默,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呦,你不是原先雀仙楼的厨子嘛?陈大厨是吧?”
“老哥认识咱?”
“哎呀妈呀!这咋能不认识呢?以前咱不就是在你雀仙楼旁边摆糖葫芦摊的吗?”
陈默皱了下眉:“唉呀,好像有点印象啊。你叫刘百万是吧?”
“你瞧瞧,贵人也不多忘事是吧?你还记得咱的名字!”
陈默点了点头:“那哪能不记得哩?还啥贵人啊,咱以前也只是个厨子!”
“那可不一样啊,咱听说陈大厨最近和韩家的韩青混在一起,是他家的私厨。”
“奶奶个熊的,咱这点儿糟烂事儿,咋的,好像整个绥东城都知道了!”
“那必须的啊。”刘百万咧着大嘴道,“谁能有你陈大厨赚得多啊!不像是咱,每一天弄点儿糖葫芦拿出来卖,赚个仨瓜俩枣的,勉强够生活的,一天不熬糖,一天不弄糖葫芦,那就没得赚,没得吃了。”
陈默一边和着刘百万闲聊,一边望向那远处的赵欢和小张。
刘百万顺着陈默的目光望了过去,又上下古怪地打量着陈默两眼,接着呵笑了起来:“咋的,陈大厨对那县立病院的姑娘还有兴趣?”
陈默咳嗽了两声:“也没啥兴趣,就是随便看看。”
“别想了,你可是争不过人家的。”
“老哥这话说的咋这么不中听哩?”陈默白了一眼刘百万,“咱咋了?咱又差在哪里了?”
杨百万笑眯眯地道:“你知道那个赵欢是什么人吗?那可是日本人,是县立病院里边的医生,人家可是不少赚的,那小张怎么可能看上你呢?”
“呸。”陈默哼了一声,“你乱说啥?咱对那个小张可没有啥其他的想法。”
刘百万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用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别想了,你赚了那么多,好姑娘那可是要多少有多少,要不然咱给你介绍个娘们儿,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攀一门亲事了。”
“咱以前有娘们儿,只是来绥东的路上没了,现在她尸骨未寒,咱还想娘们儿,那不是要遭雷劈吗?”
“兄弟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刘百万咧起了嘴,“这年头能活着,那就是一件烧高香的事情,活着嘛,就该多潇洒潇洒,说不上哪天就被弄死了,那也枉来这人世间一趟,对吧?你像咱,那也有个娘们儿,在热炕头上候着呢。”
“真的假的?”
“那必须的呀。”刘百万笑眯眯的,“这年头,只要你有一门手艺,不缺娘们儿的。”
陈默点头:“这话有道理。不过你别瞎想,咱对那姓张的护士没啥想法,就是单纯地看她不太顺眼。咱记得她以前是跟那林岳林医生的。”
“别提了,那林医生,谁能想到是个红胡子啊?被特高课的人给抓到了,在里面被弄疯了,前段时间好像被弄死了。”
“被弄死了,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的?你不知道吗?”
陈默微微摇头:“咱哪关心这个呀!这段时间都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