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这香烟是送人的,不管是送给谁,这里边一定是有事儿的。江晨的娘们,陈默判断得出,那应该是特高课的一个密探!
否则的话,不可能穿金的戴银的,吃香的喝辣的。
而且她的裁缝铺生意并不是很好,绥东老百姓能够买得起新衣服的家庭不会很多,而且绥东城的裁缝铺又不止这江家一份,有很多,生意都比较惨淡。
江氏裁缝铺能过得这般的滋润,这里边恐怕是有门道的。
陈默一直跟随在这江晨的身后,来到了距离裁缝铺对门的一家馄饨店,走了进去,要了一碗馄饨,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将窗上的冰花给弄掉,向外观看。
等了大约有个不到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果然看到那卖烟的老汉晃晃悠悠地从远处走了过来,来到了那裁缝铺的门口,径直地走了进去,片刻过后又从那裁缝铺当中走了出来。
那家伙的脸上带满了笑容,很明显江晨是实打实地要买他的烟。
陈默心生狐疑,江晨并不吸烟,他老婆也没有这般的爱好,那买的烟必然是送礼的,只是这日本的骆驼烟比原版更加的辛辣,更加的冲,那味道一般人是不会喜欢的。
这江晨难道是要给高桥送礼吗?
据陈默的了解,高桥这个人是抽雪茄的。
他不喜欢这种仿版骆驼烟的味道,那就不是送给高桥的。
那还能有谁呢?
陈默在自己的脑海里做了一个判断,但一时之间还真没有搜索到谁偏好这一口。
喝了一碗馄饨汤,身体也更加暖和了起来。
陈默在那里发了发呆,点上了一根香烟,吞云吐雾。
时间不长,裁缝铺里有了动向。
江晨脸上洋溢着笑容,走路都有点发飘。
陈默付了馄饨钱,从这馄饨店里走了出去。
跟了一会儿,看到那江晨碰到了一个熟人,那人向他打起了招呼:“哟,江哥,你这是去哪儿啊?这咋还背了个包裹呢?这是要出远门了?”
“出啥远门,这兵荒马乱的,往哪儿跑啊?!还不是家里的娘们,刚做好了几件成品的衣服,给主家送过去吗?你这是出来遛弯儿啊?”
那熟人应了一声,才道:“这不是在家呆着都闲出个屁来了吗,出来透透气。”
江晨笑了笑道:“那行,那回见了!改天约你到好客来,咱俩搓一顿。”
“那感情好!”
陈默眉头紧锁,这家伙刻意地隐瞒拿着的是两条香烟的事情,是怕啥?
看他行进的路线,也不是往特高课方面去的,去的位置像是西街。
难道是去醉香楼,给相好的?
不能啊,老江家的那个娘们,那可是母老虎,这姓江的敢去逛窑子,那不得脑袋被打放屁了吧。
心里带着不解和疑惑,向西街走去,就看看这江晨到底要去啥地方。
跟了有一段时间,发现这江晨在一个胡同口走了进去。
地方陈默很熟悉,那个胡同口是一个死胡同,里面没有路。
陈默躲在远处,等了一会儿,发现江晨从胡同里边走了出来,只是走出来的那一刻,他身上背着的包裹却不见了。
那江晨也没有在这个地方停留,晃晃悠悠地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陈默没有再继续跟,而是等了一会儿,确认那江晨已经走远了之后,他悄无声息地进入到了那个胡同,发现胡同里边什么都没有,没有那个包裹。
那个包裹不会无缘无故地神秘消失,这里边一定有什么事情。
他仔细地在那墙壁上做着观察,发现在胡同口的正前方的那个墙壁之上,有一些用手掌触摸下来的痕迹,虽然很浅,但是陈默能够分辨得出。
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将手搭在了那胡同的墙面之上,向上攀爬出了一段距离,探出了头向里观瞧,那是一个四合的小院,小院内有人。
有两个人站在一间房的门口,是站岗放哨的!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和绥东城的普通人并无两样,但是那眼神,那脸庞看起来应该是鬼子的便衣。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竟然有鬼子的便衣守在这里面!
看来这应该是一个鬼子的秘密据点,但里边看的是什么人?
突然一个念头涌向了陈默的脑海深处,这鬼地方该不会是那李云飞的藏身之处吧?
“李云飞”这三个字呈现在了陈默的脑海中。
他无疑是一个瘾君子,沾染上了大烟,家道中落之后,沦落到了那般悲惨的地步,后来被日本人操控,抽不起大烟,抽小烟吗?
日本产的骆驼香烟,劣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