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两名病人失踪了!”
陈默的目光一凛,“到底是咋回事?怎么最近这段时间县立病院如此的不太平!”
“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县立病院的院长很是恼火,把我们给狠批了一顿。病人的家属也在医院里闹事,说是让我们医院里交人,搞得人头挺大的。”
“那最后怎么处理了?”陈默问道。
“宪兵队来人把闹事的民众给镇压下来了,这才把事情给平息下来。”
陈默不解地问道:“宪兵队到底给了啥样的说法?”
冯香叹了口气:“还能给啥样的说法?宪兵队的意思是病人家属自己没有看好,找医院什么麻烦。若是有人再敢在医院里闹事的话,就带到宪兵队里去喝茶了。”
“唉!都知道宪兵队人的做事风格,所以没有人敢再继续闹事了。”
“县立病院已经失踪了好多人了,所以那些恢复得差不多的人就赶紧办理了出院手续,免得继续留在这里出什么意外。”
陈默眉头紧锁,也要了一碗馄饨,吃了起来。
“对了,你们县立病院里不是还有一个叫做赵黎的医生吗?他没有过来帮忙?”
冯香抬起头看了一眼陈默道:“赵黎最近这段时间没有在县立病院工作,而是去了军部的医院,说是有重要的会诊等着他。这段时间,他都住在军部医院。”
陈默微微有些惊讶,然后道:“也就是说,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在县立病院里边出现了,是吧?”
“是啊,不过院长说应该快回来了。”
“啥时候回来呀?”
“你对这个赵医生怎会如此的关心?”
“咱不是等着他回来给咱看嗓子嘛!小张只给开了一个药方,也没啥太大的用处,以前也开过。”
“你的嗓子不就是抽烟抽多了,痰多了一些吗?吃点化痰去咳的药也就行了,何至于让那姓赵的医生看?”
陈默笑呵呵地道:“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嘛!让他看看也没啥的,毕竟心里边留个底。”
冯香狠狠地瞪了一眼陈默,没再说话。
陈默继续搭话道:“对了,那赵黎住在哪?”
“刚才不是说了吗?现在在军部的医院里住着。”
陈默咧嘴道:“咱的意思是说从那军部的医院里回来之后,他常住的地方在哪里?总不可能一直住在军部医院中吧?那军部医院离县立病院可是有着一段距离的。”
冯香皱了皱眉:“你问这么详细干啥?”
陈默笑呵呵地道:“改天找个时间想要登门拜访一下。”
他两脸笑眯眯的神情,让冯香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冯香大概也知道陈默的意思了,应该是想着找个机会给这姓赵的医生送个礼,好给他看病,对吧?看着陈默如此的心态,冯香只是哼了一声,然后才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好像在来到这绥东城时,在绥东城的一家旅馆租了一间。”
“绥东城的一个旅馆,哪家旅馆?”
“新丰旅馆吧!”
“新丰旅馆。这家旅馆不是在西街637吗?咱记得那个地方啊。”
“你记得那就记得吧!”
“多谢冯医生相告,这顿饭咱请了。”
“用不着。”冯香从口袋里取出了满元放在了桌面之上,喊了一声老板之后,从这屋子里离开了。
陈默快速地将那一碗馄饨吃了个精光,擦了擦自己的嘴,站起身来正准备走的时候,却被刚从后厨走出来的老板给叫住了:“喂,还没给钱呢。”
陈默白了那老板一眼,用手指着刚刚冯香付的那饭钱说道:“两碗馄饨,这钱绰绰有余了。”
那老板瞪了陈默一眼:“那是人家冯医生给的赏钱,怎么能算在你的馄饨钱上?”
陈默也瞪了这老板一眼道:“要说你这老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不知道咱和那冯医生是啥关系啊?要不然的话,她怎么会付你这么多钱?”
那老板一听陈默如此说话,心里是有骂娘的冲动,但是表面上却没有多说什么,很不满地收拾起了那两副碗筷。
陈默也在那个时候已经走出了这家馄饨馆。
“呸。”那老板哼声道,“丫的,跟着韩家的三少爷混得那么滋润,竟连一碗馄饨钱都不愿意自己付,吃女人饭,太不要脸了。”
陈默可听不到这老板如此的牢骚。
从这馄饨馆走出来之后,他径直地向军部医院的方向赶了过去,当然也并没有一定要去那军部的医院,而是沿着这条道路在周边做着探查。
这一路走了下来,花费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陈默也有些疲惫了,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