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旺连滚带爬地跑向了周府。
面具人直接就将那被捆绑起来的周天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之上,快步离开了这条街道,左转右绕之下,来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胡同口。
他将周天抬到了那胡同口内的一面比较矮的墙根下。
用力把他掀了过去,喘了一口粗气,也飞身跳过了那面院墙,稳稳地落在了一个小院儿当中。
院落中有人接应着这个面具人。
“赶紧的,把他弄到房间里去吧。明个一早离开绥东。”
“嗯?怎么离开?”有人问了一句。
“课长那边不是已经有了安排吗?明儿会有一辆军车过来,咱们搭军车离开。通行证那边早已经办好了!”
“那这周天怎么处理?”
“让他好好地睡上一觉吧,等他醒来之后,应该已经在大山之中了。”
三个人一起动手,将周天抬到了房间内,扔到了那炕之上。
房间里很暖和。
面具人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正是陈默。
而这房间的另外一男一女,一个是小桃红,另一个就是白客了。
“你把周家的少爷给抓了,咋就没有选那韩家的韩少爷?”小桃红问道。
“特高课里,咱不是已经对高桥课长说过了吗?这韩家的少爷,动不得的,咱又不是傻缺,心眼儿也得长点儿吧。”
“周天不是也认识你吗?你打算怎么面对他?”
陈默想了想说道:“看来还是需要做一些伪装的。”
“伪装?哪能骗过周天的眼睛?”
“谁说一定要骗过他的眼睛了?贴些胡须,把自己弄得沧桑一点。”陈默道:“这天大地大的,总有人长得相似吧,咱来个死不承认不就行了。再者说,就算是到了那乱云山,他认出咱的身份是那厨子陈默也没关系,咱也有理由能够搪塞过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地休息一个晚上。”
“真是命苦啊,竟弄到了一个这样的差事,乱云山那个鬼地方!”陈默故作苦笑:“那可是阎王爷连牛头马面都不愿意派去的地界。真正的到了那个地方,凶多吉少,我把话就撂在这里了。倘若真的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咱第一个就跑,你们自求多福。”
“你敢?”小桃红瞪了陈默一眼,“这可是高桥课长的安排!如果你没有拿到那份机密的计划,找到那个人,没有完成高桥课长的计划你是必死无疑。你也别想跑,中途跑掉!”
陈默扫了一眼小桃红,又看了看那白客,耸了耸肩膀道:“高桥课长把你们俩安排在咱的身边,目的不就看住咱吗?只要咱有想跑的想法,你们俩就一定会往死里弄咱,对吧?”
“你的确是一个聪明人。”小桃红沉声,“不错,明人不说暗话,这便是高桥课长的安排。”
陈默哼了一声道:“那咱要是找机会把你们两个给弄死了,你说咱是不是恢复自由了?”
白客却阴冷地道:“要知道!现在整个东三省都是满洲国的天下,而这满洲国遍布着大日本帝国的军队,你往哪里跑,就算你能够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最终被抓到的,所以你可千万不要犯险。”
陈默哼了一声道:“你们是多虑了,咱生在这大东北,死也要死在这片广阔的土地!咱往哪跑?再者说了,高桥课长说的没错,若是这一次能够完成他交代下来的任务,那么,咱可是能够拿到一大笔的赏金,以后也就衣食无忧了,更不需要再看那韩家的少爷脸色做事。”
“妈妈的,天天大早上起来给他做饭,他还嫌这嫌那,真是伺候到头了,要不是看在一个月给咱二百的情分上,咱早就不干了。”
“你这厨子就是得了便宜卖乖,要是有人一个月给我二百块,那我何至于在那醉香楼里当那卖笑的女人呢?”
陈默盯着小桃红道:“也许你还有另外的苦衷吧。”
小桃红一听这话,脸色微变。
陈默摆摆手,“不说了,累了!咱要睡上一觉了,这两天可没少折腾,得养精蓄锐一下。小院儿安全吧,别被周家的人给找到了。”
小桃红哼声道:“这地方周家的人最好别找到,要是真的找到了,那才是他们的麻烦。”
小桃红这话,陈默大致也能够了解。
周家的人若真的找到了这个地方,那代价就是全部被干掉,因为这个小院子是高桥建立起来的一个秘密的据点。
若是这个地方被发现了,而且他又要完成计划的话,那么周家来多少人都是只有一死。
陈默来到了那昏迷当中的周天面前,用塞布将他的嘴给塞了起来,接着用布将她的双眼也给蒙了起来。
做完之后,他才跑到了炕头的位置,脱掉了自己的大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