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娘子误会了。咱真的不是抗联方面的人。咱若是抗联方面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接受你的这个条件?要知道抗联的人可是有非常严格的纪律的。”
梅兰一听这话,倒是微微点了下头:“那倒是的。我认识的抗联方面的人,个顶个的是硬骨头,说得再不客气一点,那就是一群迂腐的家伙。为了什么所谓的信仰,什么都可以不顾,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
“既然娘子问到了咱的身份,那么咱倒是想要问问娘子的身份。”
“我能有什么身份?”
梅兰皱了下眉,将酒杯重新递到了陈默的面前。
陈默这一次并没有抓起那杯酒,而是盯着梅兰道:“在没有上这金家岭之前,娘子是来自于何地呀?”
“我来自于南方。”
“南方?南方什么地界?”
“杭州。”
“娘子竟然来自于杭州?”陈默倒是有一些惊讶,“杭州那可是好地方。娘子怎么会流落到这苦寒之地呢?”
“家中失势,生活顿时陷入到了潦倒的境界。辗转反复,到了外地,一路流离失所,才会到这个苦寒之地来。”
“那看来娘子这其中一定经历了非常悲惨的事情啊。”
“那些事情不提也罢了。”
“娘子既然来自于杭州世家子女,又怎会习得这一身的功夫?”
“这一身的功夫是后来才练就的。”
“是吗?”
梅兰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陈默说道:“你问得还挺细致,咋的,想要探我的底呢?”
陈默淡然一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我既然是夫妻,就应该坦诚相待,不是吗?”
梅兰想了想,道:“我在一路来到这苦寒之地之时,遭遇到了一些土匪的祸害。遇到了一个侠义的女士,她救了我。我跟着她练了一身的本领之后,便离开了。来到这苦寒之地后,又遇到了在山林子里打转的金大当家,救了她之后,就一直留在这山寨之中了。”
“侠义的女侠?她是谁?”
“她没有留下姓名。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只是她传授我一身本事之后,就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她说了什么?”
“女子当自强。只说了这么一句。”
“不错。那还真是一个怪异的人。”
“也许吧。一般的世外高人不都是这样的吗?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一个大概了,现在这酒可以喝了吧?这床可以上了吧?”
陈默手指捏起了那个酒盅,缓缓地放在自己的唇边,但是却并没有去喝,而是目光依然盯着梅兰道:“娘子是对咱有爱还是有恨呢?咱影子是哪里得罪了你?竟然下了三次毒!这是想要咱的命啊。”
梅兰一听这话,顿时把眼一瞪:“你这人说话要讲证据,我何时下毒害你了?”
陈默冷笑了一声,“你下毒的手法的确够快。一般的江湖人士绿人士恐怕是看不清楚。那药藏在了你的手指缝隙当中,在替我倒酒的那么一瞬之间,瞬息就将药放到了那酒水之内。”
“那药融入酒水之中,变成了无色无味的状态,一般人是分不清楚有没有下毒的。”
“咱刚刚在倒第一杯酒的时候,那酒水落地呈现出来的状态,虽然没有毒药的腐蚀,就可以看到酒水有一丝的颜色变化。就冲这一点,咱笃定你下的药是剧毒的。”
“咋的,这新婚之夜,你就想弑夫?咱其实很想知道,今日咱若死在了这洞房花烛之中,你明早该怎么向金大当家和山寨中的兄弟们解释?”
梅兰一听这话,心知自己的计划失了手。
神色也顿时锐利了起来:“洞房花烛,死了一个男人,也不见得需要多么合理的理由吧?比如用力过度。”
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理由。但咱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杀咱呢?既然要杀咱,为啥又求着金大当家劝咱和你成亲呢?这里边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过码,咱还真的想知道。”
梅兰向前靠近了一步,手心当中已经亮出了一把刀子。
那把刀子极为锋利,在这烛火的映照之下,闪烁着粼粼的光芒。
陈默却不为所动地继续坐在那里,就一直盯着梅兰的那张脸。
梅兰冷冷一笑,“只是在玩一场游戏罢了。”
“游戏?什么样的游戏?”
“猎杀的游戏。”
陈默淡然一笑:“猎杀的游戏,这倒是一个有意思的名称。不过咱倒是觉得,你之所以想要杀咱,恐怕是因为咱这个影子的身份。”
“不错。”梅兰这一次却并没有否定,而是冰冷地说道,“你若真是影子,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