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就搭在了那个被子上,当然,隔着被子搭在的是梅兰的腰上。
梅兰的目光一凛:“你放尊重点。”
陈默笑了笑道:“咋的,咱俩的天地已经拜了,名义上来说就是真正的夫妻,咱这手搭的位置有啥不妥的吗?”
梅兰转过身,近距离地盯着他:“少废话。刚刚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只不过是找一个缘由要弄死你罢了,谁知道你是课长派过来的人!”
陈默咧起了嘴,终还是将那手拿了下去,转移话题道:“你们山寨的二当家是什么人?”
“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你喝了那么多的酒,难道就一点不困吗?”
“困什么?”陈默呵声道,“咱对这山寨当中的事都充满了好奇,所以就想随便问问。你若不愿意说,那也就算了。”
梅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那个二当家一年前死于林子中了!”
“怎么个死法?是被其他的土匪打死的,还是遭受到了野兽的攻击?”
梅兰叹了口气道:“他身上的伤口有被野兽撕咬的痕迹,当然了,没有枪伤,不知道是被谁弄死的,但也不排除一些土匪,亦或者是那些抗联方面的人。”
陈默若有所思:“那二当家叫什么?”
“他姓丁,叫做丁铁。”
“这名字好。”
陈默也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这时梅兰出声了:“快睡吧,明早还有其他的事情。”
“还有什么事情?”陈默皱眉,“咱们这新婚的夫妇,难道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吗?”
梅兰道:“明日大当家的,要对那关押的十三个人进行逐一的审问,那可是有热闹好瞧的。”
“逐一的审问?”陈默心头一怔,故意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
梅兰却道:“不错!她最担心的还是这些人当中有没有可能是黑瞎子岭那伙山匪中的人,故意被咱们抓了,来渗透这山寨!。”
“大当家倒是挺谨慎的。”
“咱们这个当家的自然是谨慎的。”
“她就没有揣测过你的身份吗?或者换一种说法,就是怀疑你的身份。”
梅兰就那样盯着陈默:“我的身份应该还没有怀疑到,毕竟对于她来说,我也算是一个救命恩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又不拉帮结派的,她应该不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咱的身上。”
“是吗?”
陈默也在看着梅兰道:“也许你所做的事情会出现一点端倪。”
“你这话怎讲?”
梅兰目光闪烁起来,疑惑地盯着陈默看。
陈默道:“只是一种感觉罢了,具体的也说不清道不明白。”
两个人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渐渐的都进入到了梦乡。
只是这一晚上,陈默并没有睡实,后半夜的时候突然醒了过来,他翻身下了床,穿起了自己的棉衣棉裤。
那躺在床上的梅兰也在那一刻睁开了双眼:“你要去哪里?”
“山寨当中的环境比较特殊,而且多有守卫在那里,你要出去,必得小心谨慎一点,若是真的惹到了什么麻烦,恐有杀身之祸,别看你是那金娘子弄成的二当家,但不过是一个傀儡!”
陈默咧嘴:“咱只是起个夜罢了。”
走到房间门口,拉开了房门,从里面走了出去。
按照着白天的记忆,左转右绕之下,来到了那处茅房所在,小解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发现远处的一个房子竟亮着烛火,这后半夜竟有人秉烛夜谈?
陈默并没有多在意,径直地往自己住的地方走了去。
只是突然间,陈默停下了脚步,将手放在了自己的棉袄袖子内,目光再一次向那亮着烛火的房间观瞧过去。
白天的时候,他已经清楚那地方是蒲丽丽和小婵居住的地方。
如今这下半夜,两个人都没有睡,房间里的那两个剪影,让陈默的心头有一丝的狐疑。
其中一个是蒲丽丽的剪影,他能够分辨得出。
但另一个他确认绝不是小婵,因为那女人的身高要比小婵高上那么一些,但具体是谁,陈默一时片刻却分不清楚。
正在怔神之际,有声音在陈默的身后传了过来。
陈默顿时目光扫了上去。
几个土匪,亮着家伙事儿凑了过来:“什么人?干什么呢?”
陈默咳嗽两声,低声道:“几位兄弟辛苦,这死冷寒天的也在外边巡逻守护。”
听清楚了陈默的声音,也认出了这就是刚刚被大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