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目光转向远处的金娘子,然后又重新落在许飞的面颊上,问道:“你给咱们大当家的父母算过卦?算的是什么?”
许飞叹了口气,道:“当时咱就随便算了算,说这金家的姑娘日后必成大才,有天上的娘娘下凡征兆。”
“为此,咱还讨到了不少赏钱!”
陈默一听这话,嘴角上扬,略一思索,才道:“金大当家的父母给了你赏钱,对吧?”
“是的。”
“那就证明金大当家的家境应该不错。”陈默问道:“那时候她在啥地界?”
许飞的目光扫向远处的金娘子,虽然还有些距离,不过有些话还是能听得清楚。
他有点尴尬地道:“也不知道金大当家想不想让咱说,咱得谨慎一点。要不,二当家去问问大当家的意思?”
陈默白了他一眼:“你这老头还挺谨慎的。”
“哎呀妈呀!咱们算卦的哪有不谨慎的?”满脸堆着微笑,盯着陈默,一脸的谄媚!
“你算得准吗?”
“这个嘛,还凑合吧。”
“啥叫还凑合?要不你给咱算上一卦,若是算准了,这三十圈就不用你跑。”
一听这话,许飞眉头紧锁。
他并没有立即接陈默的话茬,而是苦笑连连。
陈默瞪了他一眼道:“咋地,不敢算?!”
许飞弯着腰,“二当家就别取笑咱了,咱这走街串巷算命的,不过是挣个两头赌的钱。”
“把人家哄开心了高兴了,那自然能得到一点赏钱。至于算得准不准,那全靠运气。”
陈默好笑地看着他,“这么说,你这算卦的就是靠骗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许飞摇头道,“有人爱听假话,有人愿意信命,那才能让咱们这些算卦的有活下去的能力。”
“所以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
“说得倒是挺诚恳。”陈默来到许飞面前,手重重地按压在他肩膀之上。
许飞顿时打了个哆嗦,腿脚向下弯了去。
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站得直了一些:“二当家,咱身子虚,骨头脆。这把年纪了,这圈儿就别跑了。要不然您还是把咱关到那阴冷的奴房去吧,总比跑死了要强。”
陈默一笑:“行了,站旁边去吧。咱看你这岁数也不小了,就给你一点体面,这圈儿就不跑了,一会儿给你上点其他的强度。”
许飞一听这话,眼神顿时闪烁起来:“还有其他的强度啊?二当家,咱可经不起折腾!”
“这是你经不经得起折腾的事儿吗?”陈默白了他一眼,“按照咱说的做,还是想先跑上这三十圈?”
许飞苦笑不已,但最终还是站到了远处。
第五个问完了。
陈默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名单。
“谁叫任东?”
“二当家,是我!”
走来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人。
中年人双手抱拳,冲陈默施了一礼,“在下就是任东!”
陈默看了他一眼:“听你中气十足,看你走来的几步下盘很稳,应是个练家子吧?”
任东点了下头:“回二当家的话,是的。”
“既然是练家子,那就没想着往山寨投一投靠一靠?”
“这不是正好想要投奔这金家岭吗?”任东呵声。
陈默哼道:“你这话说得倒挺适宜。你确认是想来这金家岭投靠的,不被抓,你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任东应声道:“咱是真心实意想要投靠的啊!”
“那就把你的底交出来吧!”陈默倒背着手,目光始终在任东的面颊之上流转。
任东平静地道:“咱曾经也占过一个山头,有过十几个兄弟。但后来被一个叫罗三武的土匪给灭了。”
“咱的那些兄弟们死的死、亡的亡,还有一些不知去向的。”
“咱也是九死一生,在这山林子内穿梭,靠着一点练家子的本事艰难求生。想着投靠个山寨,路经这乱云山,就想着找金娘子金大当家的投个山寨。”
“金娘子金大当家似乎是把咱给忘了,把咱给关到了那奴房之内。”
“现在二当家前来了,请二当家代咱向大当家的通报一声,就说咱任东愿意替他效犬马之劳,只求得在这山寨当中能效力。”
陈默看着他:“你和罗三武那个王八羔子之间还有这等的恩怨?”
“是的,二当家!”
陈默微微点头:“罗三武那家伙的确不是个什么东西。既然你是来投奔山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