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了一天,到了晚上。
陈默也是又累又饿,在餐厅吃了点东西之后,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刚推开门,就看到梅兰端坐在那里,似乎早已经等在那里了,等他很久了。
他带上了房门,摘掉了自己戴着的那顶帽子,挂到了衣帽架上。
“娘子,这是等咱等久了啊!?”
梅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替他倒了一杯热茶:“喝点东西吧。”
陈默坐在了梅兰面前。
梅兰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有收获吗?”
陈默喝了一口那热茶,却对梅兰翻了个白眼:“哪有那么顺利的事儿?那七个人的名单,你让马修取了,咱也对这七个人进行了逐一的排查,暂时也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就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梅兰轻哼一声。
陈默咧嘴,“若真的这么快就能查出端倪,那这些人已经被你们关押了一段时间了吧?早不就被你给发现了?咱又不是神,哪能那么快就分辨出来?不过心里倒是有了一点想法!”
“你有了什么想法?快说来听听!”梅兰催促地问道。
“急嘛?咱这肩膀又疼又酸又累的,就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给咱按按。”
梅兰狠狠剜了他一眼。
但看他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意思,还是咬了咬牙,走到了陈默身后,双手按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开始做着按摩。
“可以说了吗?”
“使点劲儿,使点劲儿。”陈默咧起了嘴,“你梅兰一身的练家子本事,这手上的力气咋这么小?都不解乏。”
梅兰眼里藏着一缕精锐,但还是加上了几分力道。
陈默也在那里眯起了眼。
但过了一会儿,他竟打起了呼噜声。
梅兰一拳砸在了他的后心口上。
陈默猛地站起身来,转过身瞪了她一眼:“干啥?谋杀亲夫啊?”
梅兰摇头:“让你说里面情况,你咋还睡上了呢?”
陈默苦笑道:“这些天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如今刚成婚配,又忙于事业,简直是命苦。”
说到这里,他故意将声音又压低了一些,才道:“咱是觉得有一个人倒是挺有可疑的。”
“哪一个?”
“任东。”
“任东?”
“咱是这样认为的,不能够肯定,还需要再做观察。”
“你说的是那个老山炮手吗?”
“是的。”陈默点头道,“这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虽然也有一路的风尘染着,但是身上却并没有受什么伤。也只有经常往山林子里钻的人,从冰城逃往这绥东,才不会落得那般的狼狈,才能够躲避你们密探的追捕。”
“咱相信他逃出来的时候,并不是狼狈而逃的,而是轻轻松松的一种状态。”
“而任东就符合这一点。”
梅兰有些诧异地看着陈默,缓缓地绕到了他对面坐了下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甩了甩自己的手指,“你不觉得这个任东太干净了吗?不像是被人追逃的一种状态。虽然我也曾怀疑过他,但很快就被我否决掉了。”
“那是你的一己判断而已。”陈默道,“在咱看来,这任东的可能性是极大的。当然了,也不能够排除其他种可能性,还需要再做仔细的观察。”
“不说了,这天也黑了,饭也吃了,困意袭来,又被你这么舒舒服服地按了一会儿,更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了。咱先睡了,娘子也早点吧。”
不再多说什么,径直便向那床铺的位置走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陈默眉头一紧。
梅兰心头也是微微一怔,但随即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
咳嗽了两声,便问道:“谁呀?”
“三当家,是我,马修。”
“啥事儿?”
“大当家想找二当家谈点事情,若是没睡的话,烦劳出来一趟,跟咱去大当家那里。”
“大当家找二当家?说什么事情吗?”
“这个真没说。”
梅兰犹豫了一下,扫了一眼刚刚坐在床上的陈默。
陈默苦笑,从床上重新站起,然后来到这房门口,拉开了房门:“大当家的有请,咱就是睡了,也得把棉衣棉裤穿起来。走吧,前面带路。”
马修在前面带路,陈默紧跟在他身后。
很快来到了金娘子的住处!
那是山寨中最豪华的一个房子,就连那锁温的棉被都比其他人要来得奢华一些。
陈默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