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心中苦闷不已,他哪里想到这金娘子竟会如此的癫狂。
没有办法了,现在也反抗不了!
有那么多枪口指着自己的,再加上陈默也并没有要立刻反抗的意思,还没有到最关键的时候。
当被推到那奴房中的时候,曾经被陈默训练的十三个人,心中都有一些不解。
尤其是那丁原,眼神当中闪烁了一缕奇怪的光泽,率先出声道:怎么着了,二当家,这是要与民同乐呀?!
眼见着山寨当中的喽啰将陈默给捆绑在了一个十字刑架之上,并且勒得紧实,那许飞的双眼往上翻了一下,手指轻轻地抬了起来,做了一个算卦的状态:我就曾经算过嘛,这家伙命里有灾,印堂发黑,一副死相。你瞧瞧咱算的是多准,这家伙现在不就被捆绑在这奴房当中了吗?
他妈的!少在这里马后炮了!
任平把眼一瞪,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都别在这里放马后炮好了,我提醒你们一声,也许这就是他训练的一部分。要不然的话,好端端的一个山寨当中的二当家,怎么会被特意捆绑在这奴房之内?
这话已经说出来,那刚刚出声的丁原也沉默下来。
倒是那高佣似乎并没有想要立刻停止的意思,他竟然在那几个喽啰退出去之后,来到了陈默的面前,一只手轻轻地拍在了陈默的面颊之上。
二当家是吧?”
“很牛对吧?!”
“你他娘的害得我高家倾家荡产了,我今天弄死你!
说着他就要狠狠地向陈默的脸颊上扇着巴掌,可是陈默的脚却并没有捆上,这一脚提膝飞踢,狠狠地踢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那高佣妈呀一声惨叫起来,向空中窜起了老高,接着滚落在地面之上,打着滚儿惨叫着。
陈默瞪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其他的那些被抓的人也不太好说什么了,接着从外边又走进来了几个土匪,押解着三当家梅兰。
他们亲眼看到这梅兰也被捆绑在了那十字刑架之上。
这一幕看在这里面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奇怪。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怎么这一对夫妻都被关押在奴房之内!
他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山寨当中的大当家?
正在想着,那些土匪将他们逐一带离了这个地方,而恰在这个时候,柳云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时空空荡荡的房间之内只剩下柳云、梅兰,还有陈默三个人。
柳云来到了陈默的面前,瞪了他一眼之后又走到了梅兰的眼前道:三姐,你真的是日本人的特务?
四妹,咱们俩吵归吵、闹归闹,这一年来,在山寨当中,三姐对你也算是不错的吧?就算那家伙来到山寨当中,二女争一夫的时候,我也没有对你下狠手吧?
随着梅兰的话音落地,一个响亮的巴掌在她的脸颊上响起。
那么一瞬之间,柳云咬着牙切着齿,恶狠狠地看着这梅兰道:呸!你还好意思在我的面前说这些话?!我把你当成姐妹,你做了什么?你这个卖主求荣的汉奸!你甘愿替那些鬼子效劳,就从这一点,我柳云便和你势不两立。如今你被大当家关押在这奴房,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难消心头之恨!
梅兰眉头紧锁:何至于这样?
柳云瞪了她一眼:什么叫做何至于这样?你知道那些日本人都对我做了什么吗?
柳云似乎觉得说秃噜了嘴,不再继续。
她转过身来到了陈默的面前,盯着他的那双眼:你到底是谁?影子,抗联的人,还是国民党的特务?
陈默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说道:咱只是一个中国人罢了。
说的倒是好听。你这样的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能够相信,在这里关着吧。
柳云抬起了自己的巴掌,狠狠的一个巴掌就往那陈默的脸颊上扇,最终还是停到了他的脸上。
打你这样的人,脏了我的手!
把话说到这里,那柳云似乎有点气不过,她的手狠狠地捏在了陈默左胳膊拧了一下。
霎时,剧烈的疼痛在陈默的身体里边蔓延着,他却是硬挺着,没有叫出一声来。
柳云就这样退出了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的犹豫。
陈默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
这房间的门被关了上来,里边的温度的确是够低的,让人感觉到了森森的寒意。
寒夜当中不透光的寒屋之内,陈默冰冷的声音也在那一刻响了起来:自作自受!”
梅兰却冷笑:“你觉得咱俩谁的赢面最大?
陈默呵声:我不清楚,你觉得你能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