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已来到金娘子面前。
金娘子刚从地面上站起身来,脚还陷在深深的雪壳子里。
陈默迅猛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金娘子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硬接下来。
但陈默变掌为抓,一把扣住金娘子没受伤的那只手腕,迅猛一个倒背,只听骨头咔嚓一声脆响,那条胳膊便像脱了环似的耷拉下来。
剧痛之下,金娘子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陈默毫不停顿,一脚蹬在她小腿腿上,骨折声再次响起。
金娘子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但她还是抬起头,盯着陈默,“放了我!饶我一命!”
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求饶了!
另外那两个猎人此时才转过身来,看着陈默,似乎也没想到这家伙竟如此犀利。
他们三个人迅猛围攻,非但没拿下他,反而各自带伤。
其中一人已经想取出腰间手枪!
这时候他也顾不上金娘子的死活了,只想掏枪把陈默和金娘子一起打死。
可他的枪不见了。
方头猎人错愕地四下观望,想要找到那把枪的踪迹。
而陈默的手心里,正握着那把精致的手枪。
“在找它吗?”
方头猎人双眼圆瞪,大惊失色。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枪竟会出现在陈默手里,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枪摸走的?
难道是刚才绕到自己身后的时候?
这家伙太可怕了!
那方头猎人心头苦笑不已。
陈默持枪顶住金娘子的脑袋,看向那两个猎人:“你们还想替她卖命吗?”
“放了她!”
那腿脖子被陈默划了的猎人怒声!
“咱其实挺好奇的,”陈默嘴角向上一扬,“他到底许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心甘情愿替他卖命?”
那方头猎人咬着牙:“这个用不着你管!把她放了,咱们啥都可以商量!”
陈默叹了口气:“你们还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吗?现在,她被咱捏在手心里,而你们两个也受了伤。”
“只要咱这么一开枪,这娘儿们必死!”
“而你们俩个,手里都没有枪了,这时候还跟咱谈条件?做梦吧。咱现在倒是对你们两个人的身份有点好奇了,来吧,报个名号来。”
“报你大爷!”
那方头猎人眯着小眼睛,向前迈出一步。
陈默毫不犹豫,砰地开了一枪。
子弹直接贯穿了那方头猎人的小腿,他“妈呀”一声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小腿,手心沾满鲜血,在这寒冷的冬天里,血很快就在手上冻结起来。
陈默又开一枪,对准的是另一个老山炮手。这一次他没有留情,一枪将其击毙。
“混蛋!你敢杀我二哥!我宰了你!”
小腿传来剧痛,那方头猎人却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再次向陈默扑来。
陈默也没跟他客气,直接一枪对准他脑袋,那家伙眼珠圆瞪,已然气绝。
陈默沉下枪口,将那滚热的枪管顶在金娘子太阳穴上:“看到咱的凶狠了吧?你如果不听从我的命令,不按照我的说法去回答,你的下场,和他们俩一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真的不是抗联的人,抗联的人没有你这般心狠手辣!”金娘子呆了呆!
陈默淡然一笑:“咱早就说了,不是抗联的人!咱现在可以确确实实告诉你,咱就是日本特高课高桥课长手下的一名密探。”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举报了小桃红,你杀了白客,你又对梅兰如此残忍,你怎么可能是高桥的密探?”
陈默心里有着自己的盘算,嘴角向上一挑:“咱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你知道的那个宝藏罢了!说吧,那地方到底在哪儿?交出藏宝图,你还能有机会活下来。否则,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跟那两个兄弟一样。”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金娘子刚把话说完,陈默的手枪直接砸在她后脑上。
她一阵眩晕,转过头时只看到陈默一个模糊的身影,下一秒便昏迷在地。
陈默从口袋里取出那种用毒蘑菇混合制成的药剂,塞进她嘴里,又灌了一把雪,让她将药剂吞服下去。
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将金娘子唤醒。
那时的金娘子头晕眼花,头痛欲裂。
陈默的声音轻轻在她耳边响起:“你叫什么?”
“我叫金娘子。”
“本名叫什么?”
“本名叫连云!”
“丁原说的没错吧?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