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涛咧着嘴笑了笑说道:“没办法,这世道就是如此。你不害人,别人就会害你。先下手为强才是好的。”
陈默微微地点了点头道:“也许你说的对吧。”
说着,用那树枝挑动着这篝火。
过了一会儿,他将树枝放在了那篝火里,又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才缓缓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黄涛和那黄双陪着周天在说着话。
他们也没有太注意陈默的动静。
但突然之间,陈默却猛地出手,一只手,锋利的刀子直接架落到了黄涛的脖子之上。
接着,另一只手上却掏出了一把手枪,枪口对准的正是那黄双。
陈默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让黄涛和黄双都感觉到匪夷所思,极为的惊讶。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陈默竟然会有这般的身手,看来是眼拙了。
但也是甚为的不解,这家伙神经病吗,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一手?
黄涛眉头紧锁,低声地问道:“这位兄弟,咋个意思?”
陈默冰冷地道:“还咋个意思?让你的兄弟去把那马上面的袋子给咱解下来,那里面应该装着人吧!两边,一边一个。这死冷寒天的,你们把他们继续留在那马袋子中,不是要被冻死了?”
黄涛一听这话,心中唏嘘不已。
敢情这家伙一早就看到了那马背上的袋子的异常。
他咬了咬牙,“这事儿和兄弟没有什么关系吧!”
陈默冷笑道:“啥叫没啥关系?这毕竟是两条人命,你们抓了人,想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黄涛沉声:“你既然是周家的私厨伙计,就不要管周家的事情。天少爷在这儿呢,你还敢造次不成?”
陈默翻了一个白眼,目光扫向了周天。
周天的脸色已经变了,身体微微地打着哆嗦,他太清楚了陈默的手段和实力了,压低了声音道:“我说,你到底要干啥呀?能不能把人放了?这可是咱们周家的自家兄弟。”
陈默呸了一声:“少废话,让你的下人把人给咱放了。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做这种买卖,简直不是人!连畜生猪狗都不如!还什么周家自家的兄弟,你们周家的人竟干这种勾当,不怕断子绝孙吗?”
周天咬着牙道:“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说到这里,他又把目光盯向黄双,“小双,你赶紧把人放了,按照他的说法去做。”
黄双本来就少言少语的,他的目光当中泛起了浓烈的杀意,盯着陈默,手里边也亮出了一把刀子。
但在听到周天的话语之时,他看了一眼黄涛。
“你看你哥干什么!”周天咬着牙道,“咋的,天少爷我说话不好使是吧?我告诉你们,这厨子可不是一般人,你们得罪不起。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其他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黄涛听周天这话里面的苗头,看来这天少爷很畏惧这姓陈的。
沉声对黄双道:“先把人放了吧!”
黄双最终还是按照黄涛的说法去做了,缓步地走到了那拴着马匹的树前。
将两个麻袋给解了下来,这家伙的力气还真不小,看起来拎着那麻袋也并不费劲。
陈默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响了起来:“把人带过来。”
黄双一手拎着一个麻袋,并不太吃力地将那两个麻袋拎到了火堆旁边,摔在了地面之上。
“麻袋解开,里边的人放出来。这么被你们冻了一道,就算不被你们冻死,这身上恐怕也会冻出冻疮的。你们简直是在造孽!”
黄双又看了自己的兄长一眼。
在看到黄涛对他点下了头,才咬着牙将那麻袋口给打开。
打开麻袋口的一瞬之间,一个女人的模样呈现在陈默的眼前,陈默看得清楚这个人的相貌,倒是吃了一惊,目光当中竟然流露出了一种浓烈的杀意。
瞬间,他冰冷地道:“你们还真的是好家奴啊!”
周天也看清楚了这麻袋当中的女人相貌,眼珠子圆瞪起来,竟不解地说道:“小……小婵?”
小婵的嘴被塞着布,发不出什么声音,整个人脸色苍白。
在被放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似乎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
看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小婵,陈默心中唏嘘不已。
那旁边那麻袋里面的必然是周家的少奶奶蒲丽丽了。
如果不是被他给碰到了,这两个女人恐怕会非常的惨。
他咬了咬牙,怒声道:“还不赶紧把另外的人也给咱放了。”
黄涛眉头紧锁,“兄弟,你刚刚说的话是啥意思?”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