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一次,埋伏的二十五个人,现在已经死伤了一半了。
再继续这般的拼斗下去,恐怕也拿这家伙没有什么办法。
那为首的男人,心里已经生出了畏惧和胆寒。
这一次,他明白了!
要想杀了眼前这个男人恐怕不容易了,不是不容易,是做不到。
除非让他现在瞬间就失去作战的能力。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还是咬着牙,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取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陈默的脑袋。
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陈默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猥琐男人的一举一动。
这是他在经历了无数战斗当中培养出来的一种对危险的警觉。
那男人一直都没有出手动作,陈默虽然是在激烈的拼杀当中,但也没有放弃对这个为首之人的时刻留意和观察。
眼见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就知道这家伙应该是要动枪了。
就在这为首之人刚刚将那枪掏出来的一瞬之间,陈默抖手就将自己手里面的那把尖刀给甩飞了出来。
那为首之人眼见寒光一闪,想躲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那把刀子虽然没有贯穿他的手腕,但却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划痕,鲜血冒了出来。
陈默眼见自己这一刀并没有飞中,他整个人已经改变了策略,不再和那些已经疯了似的,不管不顾向他再次扑过来的那些杀手纠缠,而是迅猛的向着为首之人靠近。
那为首的人感觉像是被死神觊觎一样,先是错愕地瞪大了双眼,接着向后退一步。
甚至内心深处都有一种想要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的想法。
很明显陈默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瞬间,陈默已经扑到了他的面前,手里的那把砍刀,猛地砍向了他的脑袋瓜子。
身体本能对危险的一种反应,让他直接侧过了身,这一刀虽然没有砍中,但是那冰冷的刀锋还是刮着他的脸颊而下。
陈默这一刀虽然砍空了,但却迅速回转刀身,用刀背狠狠的一刀背,直接砸在了这为首之人的鼻梁骨上,那鼻梁骨被直接给砸碎了。
而此时陈默一脚踢在了他的裆部,剧烈的疼痛让他手里的枪脱落下来,整个身体向上弹起了一段距离。
陈默又是一脚蹬在了这家伙的胸口部位,将他踹飞在地,手里那把砍刀,直接一刀砍在了他的肩骨上。
肩骨的疼痛,裆部的疼痛,鼻梁骨的疼痛,这些疼痛加持在一起,让这为首的人感觉像是坠入到了无间地狱一般。
陈默拾起了地面上那掉落的手枪,他一脚踩在了这为首之人的后背之上,接着转过身,望着那还想向他继续冲锋的那些打手们。
王八犊子!小兔崽子们,来呀,再来呀!
陈默的双眼已经笼上了一层浓浓的杀意。
再加上他这般犀利的攻杀手段,让那些还想继续拼杀的打手们,现在心里边已经出现了畏惧!惊恐!慌乱和不安!
来了二十五个兄弟,现在已经死伤一半了。
连叫他们来的那个首领都被人家给打得这么惨,而且被控制起来了,况且现在这姓陈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手枪了。
倘若他们再继续拼杀的话,谁去谁死!
这一刻,这些打手们已经不敢再继续停留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咬着牙,最终还是选择了逃离,是的,就是逃离。
这十几个人向远处逃走了。
那疼得龇牙咧嘴的首领,看着这些狗东西竟然扔下了自己逃跑,他在那里边无助愤怒地叫骂起来,你们这些混账东西,跑什么跑?!赶紧给我回来,弄死这厨子!”
“他妈的,你们是找死吗?”
“若是今天跑了,你们回去的时候,话主要把你们全嘎了!你们这些犊子给我回来,就算跑也别把我给扔下啊!
那首领在那里无力的嘶吼着。
陈默松了一口气,踩在他后背上边的脚又用力了一些。
疼痛感,让那首领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陈默松开了脚,将那把枪保险扣上,然后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直接一把就将这浑身是血的首领给提溜了起来,直接就将他脸上的那块蒙布给撕了下来。
看到的是一张中年人的面颊,脸颊上有着一些刀疤,长着一个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但此时眼里已经像是见到了阎王爷般的慌乱。
兄……兄弟……
一个大嘴巴子扇在了这首领的面颊之上。
谁他妈是你兄弟!陈默把眼一瞪,带了二十几个人,想要杀咱,还跟咱称兄道弟,你他妈还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