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见是陈默,这些天来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
金家岭一直都没有传过来消息,秦风心里也是极为担忧的。
如今在看到陈默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也终于放松起来了,只是看到陈默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儿,感觉有点疲惫。
他的额头上边挂上了一层霜珠。
看到他这般的模样,秦风不解地道:“咋的了?这是刚从金家岭回来吗?咋的身上都是血?”
“九死一生,逃出来了!”陈默苦笑着,咧了咧嘴道,“算是九死一生吧。他奶奶的,也是真是够背的。”
“不急不急,来我的办公室说说吧。不过你这大半夜的来咱这警察署,是想干啥?”
“报案啊,还能干啥!”
“报什么案呢?”
秦风先是皱了皱眉,没有再继续多问下去,而是带着陈默一同走到了他的办公室。
关上办公室房门的那一刻,秦风有些迫不及待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问道:“商量了什么事?你怎么混得这么狼狈?大半夜的突然来到警察署和我见面,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通报吗?”
陈默白了一眼秦风道:“单纯只是过来报案的!没有啥重要的消息。”
把话说到这里,他又走到了秦风的身边,用极低的声音道:“金家岭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咱们的同志也已经安全了。不过该带的资料咱还是带了回来,咱们已经有了备份。”
一听这话,秦风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包香烟,拿出了一根递给了陈默,“那你这大半夜过来,咋回事儿?”
他又压低了声音道:“有的人看到你回来的时候,被特高课的特务带到了那里去,高桥没有难为你吧?”
陈默点了一下头,“只是关押了我一段时间,想来他是跟菊野去汇报了吧,应该是确认那份文件的真伪了。”
“那文件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陈默低着声愤怒地道:“那些王八犊子不干好事,想要在野猪坡建立一个秘密的实验基地,目的是为了培养鼠疫的细菌。”
“啥玩意儿?他们要培育鼠疫细菌,干什么?”
陈默瞪了秦风一眼:“还能干什么?这群王八犊子,没憋着什么好屁,他们研究这种东西,目的不就是为了要针对咱们国人的嘛。”
秦风的手紧紧地攥握成了拳头,咬着牙,心里的愤怒无以言表。
陈默道:“具体的也就是这些事情,至于该怎么处理野猪坡方面的事情,那还要看组织上面的行动,但有一点,咱需要提前通知你。”
“什么事情?”秦风问道。
“抗联的队伍现在已经占据了金家岭,随时都可能向着绥东城来渗透,必要的时候是要攻打绥东城的。”
“打绥东?”
“是的。”
“打这地方有个毛用。”秦风皱眉道,“这地方属于敌方腹地,左右有绥安和绥西协助,离冰城也并不太远。打下了这绥东城,能不能守得住啊?”
陈默道:“守是肯定守不住的,最主要的是为了一个人。”
“为了谁?”
“菊野。”
秦风眉头紧锁:“单是为了菊野这个人,也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吧。不如让我们来动作,必要的时候将他暗中弄死不就成了?”
陈默喝了一声,“哪有那么简单,菊野的手里应该是掌握着一些重要的信息,组织上面的要求是,要从菊野的嘴中问出这些东西来。菊野这个人小心谨慎,而且我们真正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攻打这绥东城!”
“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吸引野猪坡的那两个大队的鬼子兵力。”
“实验基地才是我们真正想要弄掉的地方,打掉那个基地才是根本。”
秦风咧嘴,“当时咱们在野猪岭的时候,不下来不就行了?留一队人马好了。”
陈默苦笑了两声道:“有两个大队的鬼子兵力往野猪坡靠近!咱们那一百来个人,怎么守得住?!只能够暂时将那个地方先丢掉。”
“如今攻打这绥东城,也不是要真正的攻打,而是一种佯攻,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主要是为了将这绥东城给弄乱了。让菊野的队伍受到严重的打击,那么野猪岭方面,绥西、绥安等方面就会形成一种联动的状态,我们的队伍便可以做一些伏击。”
说到这里,陈默又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过段时间的那场杀猪宴。”
秦风一听这话,“你想借助那杀猪宴来下药吗?”
“看情况再说了。”陈默道,“都说了,菊野这个人非常的谨慎,想要下药,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看他能不能入局了。”
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