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美月一听这话,心头冷笑,再次盯着那黄涛的面颊道:放你们?
对,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里面能撑船,何必跟我们两个小毛贼一般见识。您要是真的出手杀了我们两个,那也是麻烦,还沾了满手的血,犯不着。您气质高雅,人中龙凤,犯不着为了我们这两个下民而大动杀伐。
董美月听到这话,缓步地向黄涛走近了两步。
就是这个动作,让黄涛整张脸都变了,煞白煞白的,他的目光瞥向了身边的黄双,然后拼命地磕头求饶道:姑奶奶您大人大量,要想杀人的话,您杀我好了!”
“我弟弟从小跟着我,没有享过什么福,被我领到了这歪道上来,您大人大量就把他放了吧!只要您愿意放了咱弟弟,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绝对没有任何的怨言。
一听这话,董美月倒是耸了耸肩膀,哼了一声道:想不到你还挺仗义的,不过,我今日没有想要杀你们的意思,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两个狗东西必须得给我写下一份供状。
供状?
对,就是供状。董美月道:这一切都有律法管着,在这绥东城内,你们想要胡作非为,那也得考虑考虑,有没有这律法的束缚。你们擅闯私宅,意欲行凶,做那奸淫之事,幸好我有些手段,否则的话,早已经落入你们这些虎狼之口了。”
“现在让我放了你们可以,必须自己把这供状写出来之后,自己投奔警察署。至于那警察署怎么判,那是他们的事情,但是这前面的种种必须要交代清楚。
黄涛一听这话,心中一阵唏嘘。
他咬了咬牙道:姑奶奶,你让咱们怎么写?
董美月从口袋里取出来了一支钢笔,还有一张空白的纸页,递到了这黄涛的面前道:我来教你们,你们一字一句地给我写出来,断不可有任何的错漏,否则的话,今儿你们谁都别想活。
黄涛哪敢犹豫,颤巍巍地抓过了那董美月递过来的钢笔,就在那张纸上,按照董美月的说法去写了。
陈默一直趴在墙头听着。
大意就是这两个贼人看到了董美月单身一个姑娘心生歹念,闯入到董美月的住处,意欲非礼行凶,却被董美月制服,打成了这般的德行。
他们对这样的行为供认不讳,愿意接受警察署律法的惩治。
把这些写完了之后,董美月扫过了一眼之后才道:签字画押吧。
黄涛没有办法,只能够用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用自己额头上面的血,用手指沾上了血液,按在了那供状之上。
手颤动地握着那写好的供状,又将这个供状递到了黄双的面前。
黄双咬着牙,但最终还是签字画了押。
董美月让他们写了两份,自己将一份放在了口袋当中,其中的一份递交到了这黄涛的手里。
才走向了那小院的门,将门锁给打了开来,将院门拉开,黄涛和黄双搀扶着彼此离开了。
就在那一刻,董美月的目光却瞬间瞄向了那趴在墙头上面的陈默。
陈默在那一刻迅速地低下了头,不过董美月的声音却在那一刻响亮地响起:你个小贼,我看你往哪里跑!看也看够,听也听够了吧?
话音一落,这董美月迅速地从自己的院落当中跑了出去,直接就绕到了陈默所在的那条街道。
陈默迅速地向远处跑动而去,那董美月紧紧地追在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出了一段距离,陈默却跑向了一个死胡同口。
在进入到死胡同口的那一刻,他随即转过了身。
实际上这是陈默故意的安排。
他想要和这董美月单独地过上几招,看一看这个女人的深浅。
一个隐藏着这么高深实力的富家子女,身份一定不会那么简单了,所以陈默在跑到这胡同口的那一刻时,站稳了身形,不再后退,而是一步一步地迎向了董美月。
慌不择路了吧?董美月冷眼看着陈默。
陈默咧起了嘴:姑娘,你追咱干啥?咱又没有对你怎么样。
你不是和那两个小贼是一伙的吗?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否则咱可要告你造谣诽谤的。咱和那两个小贼可不是一伙的。
是吗?大白天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却只敢蒙着面,对吧?
陈默道:咱见这两个小贼在暗中跟着你,所以就一直跟随在他们俩的身后,本来想要出手帮你一帮,可谁承想,你这女人竟有这般的手段,还是咱小瞧了你,所以就想着早点儿离开。对你可没有什么邪念歹念,你这姑娘家家的应该分得清楚吧。
有没有邪念歹念,全是你一张嘴的事情吗?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不如将你一同拿了,去那官府报案,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