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弄僵的不是咱这个厨子,而是你们周家的这个老管家。”陈默冷冷地道,“他是真的不将你们周家的少奶奶当人看!”
“说你们周家的少奶奶是个外姓之人,是你们家老爷子花钱请来的一个玩物。如此的贬低,如此的作贱,你说这谁能忍得了?”
“别说咱跟周家的少奶奶没有那方面的关系,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听到了之后,心里也会气愤的吧?”
“所以天少爷多理解理解,带着他,带着这些人退下去吧,不要再生事儿了。”
“少爷,绝对不能够让他们进入到老爷的书房当中乱翻啊!老爷不在这府中,您就是这儿的当家人!这是周府的主子!怎么地,狗奴才倒是登上了这大雅之堂了?我们却要对他们低三下四的呢?”周涛急了,“天少爷,老爷可是最看重您的呀!您可万万不能让他失望!”
啪!
一个大嘴巴子就扇在了周涛的脸上。
陈默冷哼了一声,“老王八犊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从你刚刚施展的那奔雷快手,再加上你手里面握着的那把铁钩短刀,和你这年龄就可以推断出!”
“你这个老王八犊子不是别人,就是十年前纵横江湖的一个江洋大盗,姓李名晨,对吧?!”
“你这个王八犊子,在绥东、绥西、绥安三地作恶多端,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
“让人想不到你这个家伙竟然藏在了周府里,竟是以这样的一种管家身份来掩饰,倒是藏得光彩!”
听陈默说到这些,那周涛顿时双眼闪烁起来,厉声叫道:“你混蛋!你这王八犊子别乱说话!”
陈默冷冷一笑,“咱是不是乱说话,日后定有分晓的。”
“现在你这个王八犊子,先睡一会儿吧。”
话音一落,陈默一掌拍在了周涛的后脖颈上。
一股刺痛感传来,让周涛顿时就陷入了一阵眩晕当中。
陈默收了手掌,那掌心当中夹带着一枚铁钉,铁钉上被他淬了梦菇毒。
抵挡不住这眩晕的感觉,周涛霎时间便昏迷了过去。
而周天听罢陈默的话,目光一凛:“你说什么?他叫李晨,不是周涛?”
陈默哼了一声,“天少爷还真的在咱面前装天真装可爱?装作无辜的样子?若不是咱掌握了一些特别的情报,恐怕还要一直被你蒙骗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天脸色变了。
陈默冷笑:“所谓一丘之貉吧!你们周家的老太爷不是个东西,你这周家的小崽子,又能是个啥东西?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情,自己清楚,咱不多说!”
周天咬着牙道:“我不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
陈默耸了耸肩膀,“无所谓!总有一天,你所做的事情也会公诸于众。”
陈默的话刚刚说到这里,蒲丽丽已经从那书房走了出来。
她手里抓握着一些东西,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无论是那周天还是那些打手,心里都是一阵唏嘘。
尤其是周天,那脸色顿时就变了。他的手猛地向自己的腰间摸去。
但是那一刻,陈默的声音却冰冷得像地狱来的阎王一般:“天少爷,咱劝你还是不要擅自动枪了吧。只要你敢把枪拿出来,咱保证你会顷刻之间毙命。”
周天咬了咬牙,那手最终还是放在腰间的部位,迟迟没有敢往上掏。
陈默目光死死地盯在他的那张面颊之上,嘴角的冷笑也在那一刻响起,“咱之所以敢孤身一个人来到你们周府,你以为没有做准备吗?兄弟们,都出来亮个相吧!”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刹那之间,从周家的院落前后左右墙外,都翻进了一些警察署的警员。
这些人荷枪实弹,严阵以待。
同时,周府的前院正门口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从外边杀入进来一个警察中队,每一个都持着武器!
他们森然而立。
为首的,正是警察署的署长秦风。
秦风正了正自己的警帽,抖了抖自己穿着的那件警察署的大氅,阔步向前走来,径直走到周天等人的面前。
接着,他将一张逮捕令呈现在了周天的面前:“请吧。”
周天咬着牙问:“什么意思?”
秦风冷冷一笑:“有证据证明周家的老太爷周公望,就是二十年前的绥东第一江洋大盗,周云天的化身!那时他残害了当时绥安城最有钱的财主陆晨风,致使他一家三十二口全部被杀。”
“后来周云天以周公望的化名进入到绥东城,并支起了这周家的门庭,暗中却在培植着自己的力量和势力。”
“十年前,他拉拢当时的江洋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