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一声。
周公旺竟然在那一刻极限地反应过来。
手里的一把刀子握着,架住了陈默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抹脖子。
陈默眉头紧锁:老家伙,你还有所防备呀?
周公旺咬着牙,怒气冲冲地盯着陈默:小王八犊子,你敢暗中下死手!
陈默冷冷地一笑道:老家伙,你应该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你跑不了了,必然死在这里!
你以为老夫是吃素的吗?就凭你那两下子,还想拦得住老夫?说吧,你为什么要杀我?周公旺恶狠狠地盯着陈默。
陈默哼了一声:你难道还想不清楚吗?杀你的不是我!
周公旺一听这话,牙咬得嘎嘎直响,是高桥那个王八犊子要做的事情吧?
这个小鬼子,这个混蛋!我替他做了那么多事情,又不断给他金钱上面的孝敬,他非但不救我,反倒要暗中把我除掉。我他娘的真的是瞎了狗眼!
陈默冷冷地一笑说道:现在有这觉悟晚了,今儿你必死无疑,你逃不掉的,有什么遗言,尽管说出来吧,免得来不及!
那就看你这小东西能不能够拦得住老子了!
周公旺手里的那把刀子连续翻飞,并没有想到逃跑,而是想要在这里直接将陈默给干掉。
陈默边打边退,被这老家伙逼得手忙脚乱。
突然那老家伙一记箭步冲到了陈默的面前,手里的那把刀子瞬间向陈默的咽喉部位刺扎过去。
这一刀快似闪电,很是惊险。
陈默情急之下一躲,还是晚了一步。
这一刀竟直接刺扎在了他肩膀之上。
刀子虽然没有刺深,但鲜血却流了出来。
在最情急之下的陈默迅速地转了一个身,手里的那把刀子从右手转到左手,身体做了一个回旋,直接就绕到了那周公旺的身后。
手里那把刀子也在一瞬之间抹了周公旺的脖子。
周公旺虽然扎了陈默一刀,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时候捂着脖子,嘴里已经流出了鲜血,他的双眼圆瞪,身体在那里痉挛着。
陈默回转身形,一脚蹬在了他的后背之上,周公旺向前扑倒在地。
那手中握着的刀子,直接插入到了自己的心脏。
下一秒周公旺再也没有了生气。
陈默用手捂着自己的肩膀,嘴里呸了一声。
老王八犊子,临了临了还要伤我!
可不行,也不知道这刀上有没有淬毒,不过现在还没有感觉到麻木,我还是去县立病院看看吧。
他虽说是在那里嘀咕,实际声音并不小。
转过身扭过头,向那县立病院的方位跑了过去。
就在陈默跑走之后,那三个一直跟随在陈默身后的密探特务,缓缓地走进了周公旺的尸体前检查了一遍。
确认这老家伙的确是被割喉而死。
当然,还有伤口处是在心脏部位,那应该是被陈默蹬的那一脚,身体向前倾斜,手里握着的刀子在手心中脱落,无巧不巧,正好卡在了地面上的雪块上。
自己刺杀了自己!
陈默这家伙太狠了。
动作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的确也没有留情啊。
走吧,继续跟吧。
那三个特务继续跟随在陈默的身后。
……
陈默走了一会儿,停下了脚步。
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咧起了嘴。
用刀子划破了自己的棉袄上面的一块布料,将这布料缠绕在自己的伤口处。
这才放缓了脚步,向县立病院的方向走去。
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县立病院的门口,此时的陈默脸色也苍白了起来。
血虽然止住了,但伤口的疼痛还在。
今晚值班的是冯香。
刚看到他这般的模样,不解地问道:咋了这是?
先别问了,去处置室帮我处理一下吧。
冯香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陈默进入到了处置室之内。
用剪刀剪断了陈默自己捆绑的那个扎带,看到里面的伤口,陈默咧着嘴问道:咱就想问一下,这伤口上有中毒的痕迹吗?
冯香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摇了一下头:应该没有中毒,血迹鲜红,皮肉处也没有特殊的情况出现。你这是被谁弄的?
陈默咧着嘴,咬着牙道:这件事情还是不说了。说出来你听过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没有毒最好了,你帮我包一下吧。
咱今天晚上就在这县立病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