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美惠子这话刚刚说出来,在张开嘴的那一刻,男杀手却突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有什么东西顺着那男杀手的手掌送入到了她的口中。
接着那男杀手将手掌给松了开来,山美惠子剧烈地咳嗽着。
好不容易将咳止住了之后,她重新抬起头,看着那男杀手,咬着牙道:你给我吞服下来的是什么东西?
男杀手冷冷地一笑,好东西,能够让你吐露一些真言的东西。
不可能,世界上没有那种东西。
怎么不可能?那男杀手冷声地道,你们日本人不也是在暗中研制着一些刑讯逼供的特殊药剂吗?”
“你们所做的就可能,我们做的就不可能了吗?”
“我给你吃的是一种混合着多种毒蘑菇炼制出来的一种致幻的药粉。很多人都在这种药粉的摧残之下,说出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你虽然受过特务的极限摧残和训练,在被抓捕的时候,拥有能够抵挡着酷刑的摧残能力,但你们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致幻方面的训练吧?尤其是我们中国人制造的这种东西。
山美惠子咬着牙,怒视着眼前的男杀手。
突然,她似乎猜到了什么,你是那厨子对吧?!你是陈默,对吧?!你虽然改变了自己的声调,你虽然戴着那张曹操的面具,你虽然穿着打扮和那厨子有一些不同,但是,我能够听得出你声音当中的一些隐含的信息。你就算做了这般的伪装,最终还是骗不过我。
男杀手一听这女人如此说话,非但没有任何的慌乱,也没有任何的震惊,反倒是笑眯眯的,缓缓地将自己脸上的那个面具给摘了下来,露出来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在看到这张脸出现的那一刻,山美惠子愤怒地挣扎着。
恨不得将身上的绳子撑碎!
该死!该死!亏我那么的信任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任高桥那么般的重用,原来你竟是国民党方面的人。
出现在山美惠子面前的正是陈默。
陈默平静地盯着山美惠子道:咱不是哪方面的人,咱就是那个影子!高桥让咱假扮影子,可实际上咱就是影子。咱是没有想到高桥那个蠢蛋,会让咱去扮演影子,去金家岭。但是他永远都不会想到,那金家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山美惠子咬着牙道:所以梅兰是你杀的了?
陈默笑呵呵地道:梅兰是咱杀的!小桃红也是咱杀的,白客更是咱杀的。金家岭山寨中,你们的特务,被咱一一地手刃了,甚至就连金娘子那个女人也栽在了咱的手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若不是国民党的特务,那就是抗联方面的人,对吧?你这个家伙隐藏得还真够深的,骗过了这么多人,骗过了高桥,骗过了我。这么看来,高桥让你去杀老山羊周公望,你是求之不得了,对吗?这么说来,在那县立病院,那个女共党确确实实是你放走的,是吧?
陈默听着这山美惠子的话,只是淡然地笑了笑道:你猜得没有错。高桥在周公望那里获得了陈颖是女抗联的这个消息,咱听到了,又被他委派去杀掉这周公望。”
“在和周公望对战的时候,咱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让他刺了咱一刀,实际上那一刀是咱故意被刺中的,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划破了点皮。”
“这样咱就能够制造一个假象,有充足的理由去县立病院,有足够的机会,给那陈颖传递纸条。你和高桥都没有怀疑到咱的身上来,对吧?就算是怀疑了,也有人替咱作证,比如县立病院里的那个姓冯的医生。
那女人,我总觉得她有些问题。说吧,她是不是你们萤火组织里的杀手?
山美惠子一听这话,目光闪烁起来,却冷冷地发笑道:她就是,你去杀了她吧。
一听这话的陈默倒是为之一怔,但随即便冷笑了起来道:看来她不是,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说。
不重要了,这个女医生暂时还没有抓到她啥把柄,但她若真的是你们萤火组织的杀手,那必然要死在咱的手里。
山美惠子恶狠狠地盯着陈默道:不对啊!你如果和他们是一伙的,在西餐厅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救我一命?当时直接让他们开枪射杀我不就行了。
该死!是你们演的一出戏。你不这么做,怎么获取我们的信任?
山美惠子把话说到这里,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没有继续下去。
陈默笑呵呵地盯着她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这场刺杀,本来就是安排好的,借助韩家的三少爷和董家的大小姐相亲机会,我们去了这家西餐厅。
山美惠子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去那里?
陈默道:特高课的眼线,自然不止咱这么一个了,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那也是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你的行程早已经泄露了,这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