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晚了,从庆丰年茶楼出来的陈默,向好客来饭庄这个方向走来。
在他的身后,那几个特务还在跟着。
陈默进了好客来,王桂香正在里面嗑着瓜子,一见陈默,“哟,死鬼来了!”
“别整这套!”陈默道:“上点水饺,整点凉拌菜,今天爷儿们要喝点儿!”
“这是咋了,这么冲?”
“没啥,心情不太好!”陈默看了王桂香一眼道:“能喝点儿?”
“能啊,那敢情好的!”王桂香立即吩咐后厨做菜。
陈默看着这里面的环境,“今天怎么没人?”
王桂香叹了口气道:“是啊,也不知道今天咋地了,一个生意没盼来!不过,没关系,你来了就好。”
“你家二刀呢?”
“咱俩喝酒,提那损色干啥。”王桂香拎着两瓶酒,来到陈默的对面坐了下来,“今儿这么有空,咋的,课长那面儿有事儿?”
陈默摆手,“没!刚去了一趟庆丰年茶楼,唉,看上了一个娘儿们。”
“啥?”
王桂香把眼一瞪,“你这么说,对得起咱吗?”
陈默白了王桂香一眼道:“玩归玩,闹归闹!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别总开这种玩笑。让二刀兄弟听着不舒服。”
王桂香给陈默倒了一杯酒,目光也闪烁起来,“那说说看,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能够让陈兄弟动了情!”
“安然!”
“那个唱戏的?”
“嗯!”陈默喝了一口高粱酒,哈出了一口酒气道:“不过人家看不看得上咱那还得另说呢,反正不提她了,今儿咱只顾着喝酒。”
“你说你一个好大老爷儿们,你怎么能看上唱戏的呢!”王桂香咧嘴道:“没听过那么一句话吗?叫戏子无情啊!”
“别说得那么难听。”陈默道:“安然这个戏老板,咱以前在冰城的时候就接触过,人好得很!身段也不错,唉,想想要是能够娶了当婆娘,那也是挺美的啊!”
“这酒不能喝了!”王桂香道:“当着你的情人谈另一个女人,这酒很苦啊!”
“拉倒吧!”陈默白了一眼王桂香道:“咱俩可是清清白白,啥事儿都没有,你别总乱说。”
陈默是一杯酒接一杯酒地喝。
喝得有一点多了。
王桂香一直都在陪着他,这酒喝到了后半夜。喝到胡二刀回来后,也加入到了酒局。
陈默似乎是喝多了一些,站起身来,摇摇晃晃便走。
“陈老弟,我送你回去吧。”
“看不起谁呢!”陈默甩开了胡二刀搀扶的手臂,走出了好客来饭庄。
胡二刀和王桂香目送他离开。
“这家伙真的是来咱这儿喝酒的吗?”胡二刀问道:“不会是课长有任务?”
“他没有提到任务。”王桂香道:“应该只是为了过来喝酒!这家伙看上了庆丰年茶楼的安然。”
“这死厨子,还挺色!”胡二刀冷笑道:“迟早死在女人手里。”
“咋的,嫉妒人家?”王桂香哼了一声道:“这家伙可不是一般人,最好小心一点儿。”
胡二刀冷笑道:“我看你这娘儿们是假戏真做了吧。我可是提醒你,你嫁给我老胡,那就是我老胡的人,可别玩过火,否则的话,我也不会那么大度的,到时候扯下了脸,谁都不好看。”
“看把你能耐的!”王桂香瞪了胡二刀一眼道:“回去,睡吧!这大冷天的。”
……
出了好客来的大门!
这冷风一吹,酒劲儿涌上来,陈默踉跄了几步,差点一头栽倒在街边的雪堆里。
他扶着墙根站了一会儿,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韩府的方向走。
身后那三个特务一直跟着,毕竟是受了高桥的令。
陈默走得歪歪斜斜,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小曲。
他走得很慢,时不时还要停下来扶着墙喘口气,似乎确实是醉了。
走了一会儿,陈默拐入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撒了一泡尿。
“这家伙似乎是真的喝多了,还跟不跟!”
“跟个毛啊!”
“这大冬天的,咱们冻得要死,真是个苦差事儿!”另一个特务道:“跟了这么久,这家伙也没有啥问题,一直跟着,这不是找罪遭呢嘛!我看算了,回去吧,温和的屋子里喝点酒,多好!”
“这家伙喝多了,要是睡外面冻死了怎么办?”
“冻死了?”最开始说话的特务道:“冻死了好啊!冻死了,咱们哥仨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