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棠被强行拉到一个房间。
正对著床的位置,有一个相机被架在角落。
这一刻,她彻底慌了。
拼命地挣扎,想要逃出这个房间:“简毅西,你个混蛋,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疯了吗!”
“那就看你敢不敢报警了。”
简毅西將人甩在床上,脱下外套。
从做这个局开始,他就抱著必成的信心,司家又如何,姜家又如何,他就不信有那些照片和视频,他们敢说什么。
还不是得乖乖把人嫁进来。
到时候他们简家一定能够在北城站稳脚跟,姜之棠他要,姜家的財和权他也要。
怎么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撕拉,
衣服被扯开,
姜之棠的手环已经开始变成红色。
不行,她得拖延时间。
刚刚自己已经开启定位,现在震动持续了三分钟,想必已经自动报警,她得坚持到警察过来。
“简毅西,你等一下,我们好好聊一下,也不一定非要这样的。”姜之棠停止反抗,眼泪瞬间落下。
通红的眼睛委屈写满委屈:“你別这样,我害怕。”
“反正我已经跑不了,慢一点行吗?”
简毅西停下动作,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又耍什么花招?”
“门也被你锁了,我也反抗不过你,我还能怎么样,你,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我的?”
姜之棠继续质问。
简毅西笑了,喜欢吗?
自然是有那么三、四分的,毕竟她確实长得好看,身材也好。
“当然。”
姜之棠双眸清澈的看著他,
身体慢慢靠在床边,红唇微张:“那你过来一下。”
就在简毅西靠过来的瞬间,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摆件,重重砸在他的头上。
“啊!”
伴隨著简毅西的尖叫声,他下意识去捂住头,
鲜血顺著脸颊流下。
姜之棠推开身上的人,直奔走廊。
手中的摆台隨手扔在一边。
前台大厅的窗户是玻璃的,她刚抄起旁边的椅子,还没等靠近,玻璃应声而碎。
姜之棠愣了愣,声音沙哑:
“司野。”
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攥著椅子颤抖的手,瞬间鬆开,所有的理智消失,脑袋只剩下一片空白。
眼泪大把大把的落下。
“艹,姜之棠,你给脸不要脸,还敢砸老子。”
简毅西捂著头从房间里走出来,
面目狰狞的想要抓住姜之棠,在看到一抹黑影时,动作一顿。
“你,怎么找到这的?”
司野没有回答,目光森然,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他抬脚越过姜之棠,一拳打在简毅西的脸上。
鲜血混著牙齿吐出来,简毅西倒在地上,痛呼,挣扎著半天都没有起来。
司野却並没有打算放过他,一只手锁著他的脖子,一拳接著一拳,闷哼声不断,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別,別打了。”
姜之棠跑过去拉住司野的手:“再打下去,会把人打死的。”
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睛,
她的心也不自觉的颤了颤,
“司野,我没事,真的没事。”
女孩衣领被扯坏,露出白皙的肩膀,红肿的眼睛不知道哭了多久,明明害怕的身体还在抖,还告诉他没事。
傻子。
司野慢慢起身,
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的身上,拉链直接拉到头。
“別怕,我来了。” 低沉的声音,在这一刻对姜之棠来说,很安心。
黑色的羽绒服带著他的体温,脖领处有些湿,身体鬆懈下来,她险些跌坐在地上。
被他大手一把捞起。
隨后修长的手指蜷缩在一起,鬆开她的手臂,慢慢攥成拳头,任由她紧紧抓著自己。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情绪翻涌。
警笛声从远处传过来,
姜之棠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肩膀却被司野拍了拍:“交给我。”
“嗯,那个屋子里有摄像机,可以作为证据。”
“好。”
司野抬脚刚要走,
袖口被拽了一下:“你,干嘛去?”
他收回了脚:“哪也不去,陪著你。”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都是司野在交谈,明明姜之棠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好像一切都知道,就仿佛是自己经歷了一样。
条理清晰,
就连证人还有证据都交代清楚。
“不过你们还是要跟我回去做个笔录。”
司野点头:“可以。”
他回头示意姜之棠跟上,將衣袖递过去:“拽著,別走丟了。”
“嗯。”
姜之棠没有反驳,
攥著一小块衣角,跟在他的后面,满满的依赖感。
警局,
齐老师和三班的班主任带著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