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就不用了,我怕你半路把我扔山崖下面去。”
“唉你真是!”
“但扶还是要扶的。”他顺势往她肩上靠了靠,语气懒洋洋的:“毕竟我现在可是‘伤重不治’啊。”
许雅气得想甩开他,可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终究没忍心,只能咬牙切齿地扶着他往前走。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七岁的少年莫不是老天爷派来惩罚自己的!
天色愈发阴沉,云间传来隐隐的闪烁。
当雷声碾过林梢时,他们两人终于进了山洞。洞内潮湿的腐土味混着某种野兽的腥膻扑面而来,让许雅下意识绷紧了腰背,手也握住了腰间细剑——直到确认岩壁上那些爪痕早已风化模糊,才稍稍松了肩膀。
看女侠准备送了口气准备休息,他赶忙指挥起来:“别急着休息,先拾点柴火,不然今天晚上就热闹了,大大小小的动物都要来山洞里避雨的。”
许雅闻言愣了愣,如果单是她一个人绝对想不到这个问题,当即再次出了山洞,趁着雨落下来前尽可能的收捡起干柴,为这个一定会很难熬的夜做准备。
甩手掌柜一样的司徒完人勉力活动了一下手腕,盘算起大概的恢复时间,估摸着时间不会太长后,他终于舒了口气。
至于这场雨么
他走过的地方血腥气太重,也许早该下一场雨了。
如今正好。
第八章 女侠怎么烧烧的
雷声渐起,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豆大的雨点便开始落下。
愈下愈大,仿佛没有停息的时日。
二人躲雨的山洞地势还算高,并不担心雨水灌进来。如今点上柴火,两个常年锻炼的人也不算太忌惮初春的倒寒。
出神的看着洞外低沉的天幕,许雅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说呢,在司徒完人眼里,抱膝坐在那里的女侠有一种嗯,破碎感?
司徒完人倒是没有更多的想法了,只是安静的养神。洞口设置了足够多的陷阱和预警,又把熊皮支在那附近,只要来的不是人,怎么也够了。
风餐露宿了快要半旬时日,对向来稳稳当当混迹城里的漂亮女侠来说还是太过煎熬,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个什么。
是为了师傅的遗愿么还是只争那一口江湖人推崇的意气?
她自己都说不清。
回头望向司徒完人,她知道这会儿安静下来更好,但她想和人说说话。她轻声喊着:“无咎。”
可雨声太大,他没有听到。
她提了提音量:“无咎!”
“啊,我在,怎么啦?”司徒完人一开口,也发觉了问题所在,他干脆挪到了许雅身旁,再应了一遍:“我在,怎么了?”
“没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哦对的对的,姐妹,懂你意思。
近在咫尺的漂亮女侠虽一身布衣,可黛眉粉唇,海棠醉日,美得不似人间。风尘仆仆并不整洁的这一身,不仅没有让她显得土气,反而增添了几分好似农家人妇般的温婉贤淑。
尽力让自己的目光不往下掉。他现在可以理解漂亮女侠为什么要束胸了,这胸不束不行的啊。
“嗯,想说什么就说呗,你敢说我就敢听。”他愉悦开口:“事到如今难不成还有我不能听的么。”
火堆噼里啪啦爆着火星,司徒完人的话让她无言以对,干脆也不藏了:“你长得这么俊,功夫又好,就没有遇到过喜欢你的姑娘?”
“?”
好家伙,这是探底来了。他九真一假道:“有啊,怎么没有,但就我家那样”
“家境能说明什么?”许雅眉头簇起,心想那些姑娘可真是嫌贫爱富,当即替他打气:“我一直觉得靠父母不算什么,自己挣来的家业才算了得。而且你这么厉害,一定能比上一辈厉害!”
“”
司徒完人听得冷汗直流,这天下非皇族不得封王,自家老爹已经是外臣里爵位最高的一等公了,自己还能比他厉害?
那指定就只有造反这一条路了。
别别别,雅姐别!
他对皇帝一家不感冒,但也没有什么造反的念头。就这个环境来说人家皇帝干得挺好的,自己又不是什么聪明人和什么明君种子,造反做什么,图一乐啊?
咳嗽一声,他支支吾吾道:“家业什么的也没啥,我也没想那些,只要能过得开心些就好了。”
“嗯?”
“你是这般想的?”许雅恍然:“怪不得江湖经验这么丰富,你一定走了好多地方看了好多事情吧。逍遥一生,也很不错。”
见漂亮女侠没有拧着自己上进的想法,对自己摆烂也没负面评价,他乐了:“是啊,我一回家我爹也催着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