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书拿来,就看一会儿。”知道他打着什么心思,许雅心里的天平本来就倾斜了一大截,这会儿干脆装作不在意的开口,免得小男人偷偷失落。
“哎呀,文仪真好!”
她斜斜觑了司徒完人一眼,又是雅雅又是文仪的,真会顺杆爬。
不知道她心思的司徒完人从包袱里掏出“军略要意”,熟练的翻到上次看到的地方,借着火堆飘忽的光和女侠看了起来。
不消半个时辰,许雅就脸色通红的环住自己鼓鼓囊囊的前襟,结结巴巴的开口:“好好了!今天就看到这,该休息了”
“懂你意思,睡觉。”
啐!你要真懂就不会拉我看这种书了!
今天看的段落里,女侠被关进了地下室,描写得又勾勾又丢丢,看得女侠涨涨的,当下哪里还有心情再看。
司徒完人笑呵呵的把随身带着的熊皮铺开,绅士的邀请起来:“文仪来这边,这边暖和~”
“谁要和你一起睡”
“哈?我可没这么说啊。”他眨了眨眼:“不过真行吗?”
“当然不行!”
“可惜。”
许雅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你在可惜个什么东西!生气的漂亮女侠连胸前都气鼓鼓的,不准备再不理他。
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自己打的鹿皮挑衅的看了他一眼,哼,我也有!
“?”
那算你厉害!
好笑的摇摇头,他舒适的躺在松软的熊皮上闭上了眼,这么几天下来早不在乎那股气味儿,只要温暖是真的,就不要在乎其他的了。
另一边离他不远的许雅就糟心多了,书里的女侠身段儿和她挺像,简直越看越代入,一闭眼书里的债主就变成了那臭小子的模样
偷偷夹了夹腿,女侠只想早早出了这云岭,再待下去简直不够糟心的。
不过还好,最后几天,还有最后几天,就可以解脱了。
真果真好吗。
她不知道。
益州,丘北镇。
此处临近草原,黑市和走私让此处格外热闹,连再往北的诸部胡人都愿来到此处做生意。
无人知晓,狮子楼总部便在此处。
略显昏暗的大厅里,一个气度儒雅的中年男子站在中央,他一身富商打扮,一身上下毫无攻击性,没有几人会对他产生警觉。
他便是狮子楼楼主。
“所以你是说,撒出去五波人,除了一个李衔摩外全军覆没,连海东青也赔进去一只?”
“属属下办事不利,求大人饶命!!”
跪在地上的护法战战兢兢浑身哆嗦着求饶,别人不知道楼主的厉害他可是知道,此刻除了求饶别无二法。
那楼主叹息一声转过身来,随意的拍了拍护法的肩,随后疑惑起来:“这高松灯又是什么人物,以前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据李衔摩说是江湖新秀”
“江湖新秀?”楼主猛然抬起一脚,直接把那护法踹出三米远,脊背撞在柱子上嘣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他由自不解气,一脚踩住护法心口面上却毫无波澜,仿佛暴起出手的不是他一般。
“现在不知道哪家发了疯到处悬赏我们的人,不到一旬时间任务失败了六成,更甚至有来谈好了生意转头就宰了儿郎们拿去领赏的。”
楼主轻言细语道:“现在更是一个许雅加上一个你嘴里的“江湖新秀”都拿不下,真等她手里的东西送到苍梧山,你我想好死都难。”
“属下咳咳属下这就”护法眼神惊惧,忙不迭要立下军令状,却被楼主直接打断。
“李衔摩都差点栽了你去有什么用?”
他毫不客气道:“连他都差点意思。看来我亲自走一趟,不然我们都得死!
“你给我继续盯着草原,拓跋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记下来。”
“是,是!”
随着楼主松开脚,护法咳着血也忙不迭的再次跪下,心头悄悄松了一口气,只要自己还有用,那就死不了。
“啧,一帮废物。”
护法哪里敢反驳,别说骂自己是废物了,就是他一家老小都是废物也没关系,废物就废物呗。
“滚吧。”
“是!”
随着护法踉跄的身影消失在大厅,狮子楼楼主看着自己白净得连茧疤都没有的手陷入沉思,自己有多久没有出手过了?
算了,捏死两条虫子而已。
苍云断隘。
许雅看着那仿佛天渊的景象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