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不复刚刚的轻言细语:“小公爷的礼是没学明白吗,形势比人弱的时候就别嘴里不干不净啊。”
“那换个词。”司徒完人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礼貌小孩,当即知错就改:“阴阳人,太监,阉狗。你喜欢哪个都成,我也不挑你的礼。”
楼主闻言暴怒,目呲欲裂的拉近身位,当即抬起双臂就要当场锤杀司徒完人!
司徒完人是真没想到这老狗抗压能力这么弱,这职业素养和中州上京城的太监完全没法比嘛。
但他来势凶猛,司徒完人也只能一个驴打滚避开,而后挑起一枪扎向他肋下。
谁知楼主根本不躲,即使肋下直接炸起一蓬血花也依旧视若无睹,提气一记炮拳,再度锤向司徒完人。
与此同时,楼主身形猛顿,原来是正人君子李衔摩在他背后也来了记狠的,背上衣袍都被这一枪直接撩得稀碎。
终于抓住机会的司徒完人抽枪扫向楼主双腿,趁着他下盘不稳,双手持枪一式大巧不工的平扎直刺,直击这老狗胸腹。
平扎直刺是枪法的基础,也是百家枪法中威力最大的一式。把兵器长度和肉体力量发挥到极致,更别说楼主此刻中门失守下盘失衡,根本就防不住。
枪尖入肉三寸,竟也被楼主硬生生挺住了,正待举拳发力便听耳后传来一声爆鸣,一杆大枪如匹练向他射来,带起的动静犹如响箭,近乎凄厉。
又见脱手枪!
狮子楼楼主快要被两个人的配合给恶心麻了,单打独斗他自问能把这俩当成虫子给随手捏死,但这俩人这种莫名其妙的配合实在莫名其妙!
前几天还在打生打死,这会儿算什么?
不得已只能猛吸一口气硬顶着司徒完人的枪转头,喉间响起一声尖锐嘶吼猛扫铁臂去砸开李衔摩的脱手枪。
司徒完人还有闲心在心里吐槽一句,怪不得说话轻言细语的,只怕是再大声点就绷不住那个阉人的死动静了是吧!
但李衔摩要是讲武德就不会在这个时候使脱手枪了。楼主转过去的眼前噗的炸开一捧白灰!
下意识闭眼马上惊觉不妥的楼主还来不及睁眼,身后的司徒完人抬起一脚踹向他胯间,直接踢得楼主面色扭曲,身后的李衔摩一声暴喝,手肘向下,一记刚猛至极的肘击直直砸向楼主后脑。
谁还不会打拳了!
挨了李衔摩一记狠的,脑袋一昏的楼主被两个不讲武德的玩意儿摧残成这样,疯魔一般顶着石灰睁开眼,模糊间辨认出身前有个人影,用尽全身力气提起双拳硬砸,奔着要和司徒完人以命换命———
可脚下突的一绊,一条银白绳索已经捆住了他的脚踝,不等他有更多反应,司徒完人已经气劲暴起,七尺大枪已经绷成了半月。
出乎已经退开几步的李衔摩意料,这一枪居然不是抽,而是刚刚自己那招不用马的硬桥回马!
噗呲———
带着司徒完人所有余力的一枪从楼主微张的嘴中贯入,直接透脑而出。
司徒完人面色同样狰狞:“再横练我不信你还能练进嘴里!”
他带着铁环的双臂颓然下摆,嗬嗬两声也只能溢出血沫,被石灰糊住的双眼里还带着迷茫。
怎么有两个枪法出类拔萃成这般的人。
还能如此卑鄙?
垄断了江湖八成杀手买卖的狮子楼楼主,暴毙于苍云断隘。
终于宰了这条阉狗,脱力的司徒完人退后几步靠在一棵树上,目光看向同样不好受扶着膝盖大口吸气的李衔摩,垂着手喘息道:“李先生的石灰确实不赖,卑鄙这一块我自认不如。”
李衔摩都愣了:“我也头一次见猛踹太监裤裆的,你还有脸说我?”
“彼此彼此”
远处的雅雅看到这边已经解决,当即飞身过来,同时抽出腰间细剑警惕的戒备着李衔摩。
虽然不知道他们刚刚怎么突然并肩作战,但之前还要杀他们的人,许雅确实信不过。
“没事了,李先生其实和我有旧,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实则暗含一口气的司徒完人哪里能完全相信这个阴比,同样提防着李衔摩突然暴起,嘴上却又是另外一番说辞。
“行了,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下月十五之约我一样回来。”
看出自己此刻有点多余的李衔摩直起腰背,找到自己的枪后毫不犹豫的开溜,最后扔下一句话:“至于这个人的身份,我更是一点不知道。”
连太监都卷进来了,他司徒完人是苍梧山的小公爷,自己一个江湖人掺和什么,镇雪崖一家老小都不够往里填的。
眼看不见了李衔摩身影,司徒完人这才松下那口气,还有心情去哄漂亮女侠:“要不是雅雅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