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好久不见呀,来抱抱。”
如意为难起来:“不可以的,要小姐同意了才可以。”
“那很可惜了,行啦,你去歇着,静人这边有我在。”摆摆手让如意不用贴身伺候着,他拨开门帘进了内屋,便看到背对自己侧卧在榻上看书的司徒静人。
一头秀发顺着纤细的腰肢滑下,两瓣满月挺翘,司徒完人一声不吭上去就是一巴掌。
清脆响起,司徒静人轻呀一声扭头捂住了屁股,媚眼如丝的看向作怪的弟弟,声音如泣如诉:“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勾搭了女侠就不要姐姐了”
“哪有的事。”他顺势侧身爬上了床,把温香暖玉的少女抱了个满怀,这才舒适了叹了口气:“不要谁也不可能不要静人啊。”
“哼哼,算你会说话,晚上就把如意送你~”
“少来了,如意在你嘴里已经送我八百回了,你哪回真舍得了?”司徒完人又拍了拍手边的挺翘,喉头开始翻滚:“如意的事另说,我先尝尝静人”
向来他要就给的司徒静人抬起粉臂拦住了他的动作,眨了眨眼睛:“我先和你说个消息,听完你还有心思的话姐姐随你处置哦?”
司徒完人哈哈一笑:“那我又不是白痴,我当然选择待会儿再听!”
正动手间,司徒静人细长的嗯了一声,而后从嗓子里细碎的挤出一句话来,本来还兴致勃勃的司徒完人骤然顿住,情欲刹那间消退一空。
她说,
“我查到我亲爹是谁了。”
第十四章 有点败家了
司徒完人缓缓坐直了身,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有点头晕。
关于司徒静人不是自己亲姐姐的事,自小起司徒乘就没隐瞒过也没法瞒,毕竟爹从来没纳过妾,静人还只比自己大半岁。
但只要一问起静人的生父是谁,老爹就只是叹气,却也从来不说到底是谁。
真给她查到了啊他有些恍惚的揉了揉眉心,而后重新躺下抱住了她,似在安抚。
司徒静人眼底藏着笑意,戳了戳弟弟的脸,她还挺喜欢这个家的,但依旧没有停下过追查。
看老爹反应显然她的身世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她必须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把未来有可能阻碍自己和弟弟的一切风险掐灭在萌芽中。
而以司徒静人的天赋和手腕,只要她想做的事,至今还没有成不了的。
他喉咙滚动片刻,轻声问:“所以到底是谁?”
“你真想知道?”她眨了眨眼,嗓音依旧慵懒:“真要知道了麻烦可就大了哦?”
司徒完人差点没呛到,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麻烦大了?
你不会给我整点什么你是什么皇帝或者王爷寄养在我家的公主郡主,再不然就是什么反贼后人之类的三流狗血剧吧
“你的事就算再麻烦我也没得选啊,少卖关子,不然待会儿收拾你了哈。”
说出这话后他深吸了口气,绷紧了神经准备听听到底有多麻烦,只要不和皇家扯上关系他自问都还顶得住。
“步六孤惊罗。”
步六孤这破姓不是漠北后族的姓氏么他茫然的掰着静人的脸上下左右的打量了好几遍,看不出来我们家静人还是外戚哈?
而且步六孤惊罗谁啊,没听过呢怎么。
看他懵懵的样子,司徒静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主动把他的手放进自己怀里暖着,给他说起了自己查到的东西。
一切都要从草原漠北龙庭说起。
而众所周知,漠北龙庭由少量的漠北人和大量的汉人组成。
至于为什么那就不得不提开国太祖了。自太祖起兵收拾天下,也没有那么顺畅,也曾遇上了几个乱世里养出来的蛊王,让本就被打烂的天下局势更加糜烂。
而当太祖最后一战定天下后,那些溃兵和败者一寻思,诶!我们弄不过你夏太祖,还弄不过草原上的蛮子吗!
为什么天下人口恢复得慢,为什么太祖要弄一个奇葩的勋贵特例,还不就是太多人口被裹挟到了草原上?
那些太祖对手的残兵败将们一到草原,不打不知道,一打起来发现:唉?这里的人是沾点纯朴在身上的哈?
不出三年,清洗,角逐,妥协一系列漠北人根本没见过的花样目不暇接的在草原上展开,最后定下了如今草原的秩序。
最终吃鸡的李久更名毗那罗久,吸纳和接受漠北各部族人,和同样北逃争夺草原的余下几家组成了漠北龙庭。毗那罗氏世任大单于且称北国皇帝,余下几家则封王。而步六孤氏由于早早投了李久,对李久帮助良多本钱也丰厚,被李久许下北国皇后只能出自步六孤氏。
静人的父亲步六孤惊罗,就是十几年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