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绝对不简单!
于是。
坐在窗边的司徒完人睁大了眼,看到了他以往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绝景。
只见一个面相四十来岁却一头白发的男人砰的从对街飞散的木门中退出来,不等他站稳,一把铁锏已经直劈他的头颅,艰难抬起手中精铁棍才拦住这必杀一锏。
即便如此也倒退十来步才稳住身形。
酒肆里有人惊呼道:“那不是侯莫陈渊么!谁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
侯莫陈渊,漠北江湖至少排得进前十的高手,一棍打遍草原的绝顶之一。
“快看!那人来了!”
被砸得稀烂的门里,一身遮挡在白色披风里带着斗笠手持双锏的人影缓缓走出,死死盯着那握锏的玉指,司徒完人脑子一空———
这不是云渺我随你怎么说!
她怎么跑这边来了??
自己还和她同行了一路?!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侯莫陈渊握紧了手中精铁棍,发麻的虎口连累得手指微微颤抖,他心头一阵苦涩:“云丫头,非要赶尽杀绝不成?”
云渺并不言语,只是拉开步子,锏首微微触地,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暴起,一眨眼就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双锏高举兜头向侯莫陈渊劈去!
嘭——
长街之上传出一声雷鸣般的爆响!
就连青石路面上的尘土也被这次交击掀起的劲风吹飞,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刚刚那个动静是怎么回事了。
铁锏再次轰击在精铁棍上,只一下便让侯莫陈渊虎口呲出血来!这下他更不敢放手,双目欲裂的喝了一声想要撤棍缠锏反打回去。
只可惜,他的对手是云渺。
掸直了右手的云渺借势猛旋一圈,带上了足够动能的铁锏再次砸向侯莫陈渊,避无可避之下,他竟只能狼狈的侧身立棍,让这一锏的力全砸在精铁棍上。
遭此猛击,侯莫陈渊如同被抽起的高尔夫球一般砸向酒肆门口的石狮子,石狮子被这一撞,在嘭的一声炸响后应声而碎!
一身被碎石擦得破破烂烂的侯莫陈渊喷出一大口血,艰难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完全没有了余力,只能咳着血躺在那里喘息。
司徒完人坐在窗边看着近在咫尺的战局,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这种程度的对决对目前的他来说,有点过于夸张了。
云渺缓步走向侯莫陈渊,铁锏泛着冷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整条街鸦雀无声,竟无一个人敢发出动静来。
侯莫陈渊挣扎着撑起身子,又咳出一口血,却仍强撑着冷笑:“云渺!你真觉得有用?!”
“当年商绝梦已经批死了你的上限,你真以为再打一次就能突破不成!”
司徒完人眼角一跳,商绝梦,如今大夏和漠北公认的天下第一。还批死了云渺的上限你们在说什么b东西,我怎么一句听不懂?
“总要试试。”
冷清的声音从带着薄纱的斗笠下传出,云渺呵了一声,心情还不错:“既然遇到你了,那就说明我预感不错。”
她走这一趟还真是心血来潮,起初只是冥冥之中感觉到了自己有望再进一步的契机,再加上君家出了事,她便顺其自然的朝着北边赶来,结果在此地遇到了当年和她同样不自量力挑战过商绝梦的侯莫陈渊。
再一想到当年她打出名气的第一战,就是打侯莫陈渊云渺暗忖,难不成是要自己再重走一遍当年的路不成?
想到就做的她当即逮着觉得莫名其妙的侯莫陈渊又是一顿暴打,侯莫陈渊本来就委屈麻了,结果云渺还来了一句从你开始再打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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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好啊,那你就打!一路打到那三个人面前去!”侯莫陈渊也发了狠:“你要真打得上去,我给你磕头认你当娘!”
“”
还压不下心潮澎湃的司徒完人都惊了,不是哥们儿,你马上六十岁的人了,认她三十多岁的当娘?
你也压抑了是吧!
“我可没兴趣黑发人送白发人。”
云渺隔着斗笠瞥了一眼有进气没出气的侯莫陈渊,手下败将而已,一时间彻底失去了兴趣。
信步走进依旧鸦雀无声的酒肆,在一群人惊恐的眼神里随手扯过一张布擦干净双锏,重新挂在腰间后就这么转身离去。
这就是顶尖高手的实力么,司徒完人看着云渺的背影有些口干舌燥,心脏还在擂鼓般地跳动。
如果是自己和李衔摩,还有那个死阉人对上她那么将会没有任何的意外,十死无生。
司徒完人无意识望着窗外,脑子里还在努力消化着那几句信息量爆炸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