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把铁匣带上了,此刻一边极驰一边从铁匣里抽出四把飞刀,手腕一翻掷向身后的侯莫陈渊,却见精铁棍一搅,两把飞刀被打飞,两把飞刀却原路返回射向了自己!
咻!
司徒完人手臂肌肉坟起,一把攀住前方门口的牌坊,借着自己往前冲的力把身体高高抛起,躲过飞刀的同时将自己扔到了三米开外的对街。
根本就不回头的司徒完人在空中换过一口新气,目标明确的扯出一根绳索抛向墙垛,犹如森林中的泰山一般荡上城墙。
侯莫陈渊见这崽子这么机敏,差点被气笑了,脚下发力一跃之下直接跳过三米的长街,精铁棍猛然撑起,在空中手腕发力钉向城墙,竟硬生生钉出一个洞来!
借着棍身挂在城墙上的侯莫陈渊腰身拧起,扯出铁棍的同时一个后仰抠住城墙边缘一跃而上,盯着已经跑出五十步的司徒完人只觉得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这王八崽子可真够能跑的!
五十步?五十步保险个屁!
司徒完人在城墙上值守士兵骇然的神色中狂奔出去百十米,看到城外不远处有一片林子这才跳了下去,借着绳索在林间不停的跳荡,力求先远离这老狗再说!
追进林子的侯莫陈渊越追越无语,怎么跟个猴子一样,但无所谓。只要这崽子敢和自己玩追逐战,那依旧就和他玩个够。
从小在雪山之上长大的侯莫陈渊最不怕的就是持久战,他本人也是以此跻身的绝顶,硬生生被他耗死的对手不计其数。
嗯?你问怎么没有耗死云渺?
问得好,奖励两根专门盯着气脉流转处打的铁锏。
再说了,云渺这人什么都不缺,天赋毅力才情一样不缺,唯独那副她不想要的丰腴身体制约了她登上山巅的路。
一老一少穿过林子,在荒郊野岭中依旧还在保持着追逐,一气绵长的侯莫陈渊仿佛猫捉老鼠一般不远不近的缀着,就等司徒完人耗尽气力。
司徒完人感觉自己肺像着了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刺痛,他知道身后这条老狗最擅长的就是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消耗战,回头硬拼就是找死,必须找变数!
他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周围,终于锁定了一行缓慢移动的黑点——— 一支向北而行的商队。
数辆大车,几十匹驮马,最重要的是,有健马!
抓住了希望,司徒完人再度压榨出一口新气,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斜冲过去,绳索抛出缠住马车挂角将自己抛了过去,动作快到商队的护卫只觉眼前一花。
精准的锁定一匹最精神的枣红马,人还没落地,几张足够买下三匹这样的骏马的银票纷纷洒洒的落下——
“买马钱!得罪了!”
话音未落,司徒完人已经落在马鞍上,缰绳一抖,枣红马长嘶一声朝着前方更陡峭的山路冲去,只留下惊魂未定,面面相觑的商队众人,以及地上落下的银票。
仅仅落后数个呼吸,一道身影裹挟着劲风已经冲到了商队旁边,正是侯莫陈渊。他看也不看那些护卫,直接看上了一匹黑色的雄壮骏马。
没有一句废话,根本没有付钱的打算,侯莫陈渊翻身上马直接用铁棍抽向马屁股,那黑马如遭重击,一声悲鸣不由自主地扬蹄狂奔,载着他紧紧咬向司徒完人奔逃的方向。
商队首领傻傻的看着两骑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银票,神色迷茫,这算什么?
两骑一前一后,沿着越发崎岖的山道狂奔,风在耳边呼啸,司徒完人伏低身体,拼命催策马匹。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气如同附骨之疽,这老东西简直没完没了!
然而就在这时,前方狭窄的山谷隘口处,变故再生。
毫无减速打算的司徒完人刚一冲进隘口,眼前景象让他眼角猛然一跳!
一道稍显踉跄的白影正从谷口另一侧的陡坡上极驰而下,往日戴着的斗笠已经消失不见,那张美得不似人间的脸因受伤而略显苍白,却依旧透出一身孤绝的气质,一双眸子摄人心魄,像是沉淀了千万年的寒潭水。
看那打扮和双锏云渺?!
密码的!这头又是怎么个事!
司徒完人的疑惑在下一刻立马解开,一道如同附骨之蛆般的刀光从她身后劈来,云渺只得勉力抬锏格挡,闷不做声的继续跑路。
刀光的主人紧追不舍,是一个身材精悍,面容阴鸷的黑衣汉子。他手中那柄长刀快得离谱,裹挟着以高打低的地利得势不饶人!
云渺也不只是单方面挨打,硬生生在坡上钉住身形,左手抬锏架住长刀,右手猛然抽出,直捣黑衣人腹心。
没伤在身的黑衣人双手握住刀柄一旋抽刀退开,保持着时不时偷一刀的恶心人打法。
追着司徒完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