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完人当先策马而出,怀里的雅雅抬眼打量他的侧脸,越看越觉得好看。
唉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偷偷喜欢他,但他是勋贵子弟,他家里又一脉单传不能只有我一个呢。
一副大妇心态的雅雅偷偷盘算了起来,什么样的女子才适合他呢?
果然还是我吧?嘿嘿
司徒完人戳了戳雅雅的腰,奇怪道:“傻笑什么呢,问你话你也不回答。”
回过神的雅雅撅了撅嘴:“在想你收了大和尚多少贿赂。”
“唉,怎么能叫贿赂,这叫一见如故特意送上的礼物,可不敢胡说啊”
“有什么区别?”
“问得好,我也不知道。”他一本正经的贴近了雅雅的小脸,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扶住了她的腰,笑嘻嘻道:“见者有份,晚上空下来给你分赃。”
“我才不要”
“那就是要。”
“你——!”
马蹄声阵阵,细碎的交谈声被踩碎在扬起的烟尘中,一行人马直奔云林寺而去。
回到寺中的觉秘和尚只觉得心头堵得慌,立即召集了寺中僧人在禅院中集合,眉头皱得厉害。
“主持这是有什么吩咐?”
一个长老摸了摸光头好奇发问,觉秘和尚看了一眼面前满坑满谷的光头,吸了口气道:“在场有无作奸犯科者?”
场中一片寂静,他再度发问:“在场有无作奸犯科者?”
依旧无人回答。
他眉头跳了跳,第三次开口:“在场有无作奸犯科者?”
问完三遍,觉秘和尚点头道:“既如此那便查吧。觉行长老,彻查寺内僧人,往年还俗弟子去向也都查查,莫要疏漏。”
向来负责寺内掌律的觉行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主持既然这么吩咐了,他便应了下来。
遣散了寺中僧人,觉秘像个孩子一样迷茫的坐在台阶上。他反思:难不成是自己未曾开悟么,否则世上之事怎会如此离奇。
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敲了敲自己的光头再次叹息,自己怎么会觉得自己比觉慧师兄聪明呢。
他都不掺和其中,自己逞什么能?
而后他下定了决心,准备闭寺一月,等彻底清查过寺中有无败类再开门迎接香客吧。
只希望能有些用处。
天光微亮,上京城外一匹快马快速接近了城门。
作为大夏帝都,天下第一大城市,此刻要进城交卸的货物和要进城的人已经排出了长龙。
独孤白楼翻身下马牵着缰绳按规矩正准备进城,一个身着石青色蟒袍的大太监已经骤然出现在城楼之上。
三十几里外就察觉到独孤白楼身上那股进了山巅才能常驻的骇人气机,原来还在值守皇宫的他不得不赶来查看到底是哪个怪物来了上京。
面白无须看着仿佛年轻人一般的大太监眼底闪过一丝戒备,声音干涩得像是玻璃摩擦:“独孤白楼,你来上京城做甚?”
莫要看此人面嫩,实则已是六十岁老者!
“牟洪,我没心思和你扯淡。”独孤白楼抬头直视这个阴人,语气生硬无比:“我今日只为来找禅束的麻烦,不想挨顿打就赶紧滚蛋。”
名为牟洪的大太监双眼微眯:“果真如此?”
“是如此怎么样,不如此又怎么样?”独孤白楼气势开始节节攀高,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做过一场的架势。
“不许靠近皇城,否则免谈。”牟洪寸步不让,让这怪物接近皇宫,后果不堪设想。
“我答应了,还不赶紧滚蛋。”
得到独孤白楼的承诺,一个闪身牟洪便已经消失,刚刚二人的对话仿佛无人察觉。
货郎依旧查看着自己的货物,手中捏紧了两枚铜板准备交付给城门口的军士,一时间心疼不已。
独孤白楼同样依照着规矩交了两枚铜钱,甫一踏入上京城门,巨大的声浪便扑面而来,与外间排队的肃穆截然不同。
天光已大亮,城中街道如同刚刚煮沸的巨大蒸笼,人声,车马声,叫卖声混合着清晨特有的水汽与烟火气,喧嚣蒸腾。
他牵着马缓步而行,宽阔的街道两旁各色旗幡在晨风中招摇,早点摊子新出炉烧饼的面香格外诱人。
默默掏钱买了一张饼吃完后找到一处马厩寄存了马,独孤白楼这才朝着城南的金相寺而去。
每走出一步,独孤白楼的气机都上升一缕,明明十来里的路程,不到一刻钟,在他闲庭信步中便已抵达。
金相寺,三百米开外。
独孤白楼浑身气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