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
“因为老衲信不过天家。”
禅束和尚嘴角扯出一缕笑意:“他家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之事实在常见,还真不如小公爷。苍梧山远在信州边陲,至少有避祸之地。”
“而且能让独孤白楼护着的人,老衲信得过。”
这就是口碑了,别看独孤白楼整个一战斗狂,但信誉这块是真没得说。
不管南北,只要一句独孤白楼看得上此人,那无论如何也差不到哪儿去。
可这回禅束和尚可就误会大了,来揍他单纯是为了出口恶气,威胁他一句更是纯纯怕闺女伤心顺嘴的事。
司徒完人是真心动了。
二百万两银子,如来正法,菩提子,以及商绝梦留的宝藏地图。
这四样东西摆在面前,只怕少有不动心之人,就算是独孤白楼和赫连天来了,也得对那份地图动心思!
艰难思索片刻,司徒完人一咬牙,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了!!
长长的吸了口气又重新吐出,司徒完人眉眼低垂下来:“我只能保证大日如来传承不绝,别的答应不了。”
“这就够了。”禅束看起来并不觉得吃亏,反而乐呵呵的开口:“能如此还想什么呢,前朝禅宗十二脉,还有八脉去了何处?”
“那便如此吧,我走之前会拆了金相寺的门,大师没意见吧?”司徒完人低头取走抽屉中的四样东西,又是收进袖里又是揣进怀中,鼓鼓囊囊的银票实在让人心底踏实。
“拆吧,小公爷若是不拆,如何取信于人呢。”
禅束莞尔:“小公爷便再做一阵子‘佛敌’吧。”
“走了,大师且告辞。”已经抬脚的司徒完人突然想起了一事,转身道:“衡彦大师还托我带了句话。”
“什么话?”
“惟愿天下佛法大兴而寺庙不昌。”
“老衲知道了,小公爷告辞。”
望着司徒完人离去的身影,禅束双眼无神的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半晌后才开口道:“老衲信你和独孤白楼的选择,只希望不会落到那副田地啊”
一扇暗门推开,云渺从中走了出来,勾了勾耳畔发丝轻笑了一声:“说到底还是心存侥幸,我听来的消息大概率是真的,你最好早点好起来,不然到那时,谁也救不了你大日如来宗。”
“孽障孽障啊”
云渺懒得听秃驴伤感,呵了一声:“行了,我也走了,我还寻那小子有事。”
“去吧,去吧”
禅束和尚心里悲苦无比,惟愿天下佛法大兴而寺庙不昌他何尝不想如此,可世间之事哪有这般简单,
此刻,堂堂的天下禅宗首座,竟然只能默默念诵着大日如来经,想要在经书里寻到些许慰藉。
如来告众生百万,何日能得正果,不坠阿鼻
几钢鞭打碎金相寺大门,司徒完人在一众强压怒火的僧人恨恨的眼神里扬长而去,只留下闲汉七嘴八舌的揣测,但事情到底如何,就只有天知道了。
离开金相寺,司徒完人唤来张庆华暗中收起银票,让他把这笔银子想办法转移回苍梧山交给静人来处置,随后则是先回到了司徒府。
作为开国勋爵,司徒氏在上京城同样是有宅邸的,门前还挂着敕造苍梧公府的牌匾。
让苍梧卫先手接管了府邸,又派出人手去接雅雅过来,司徒完人这才一头扎进了房中,研究起余下的东西来。
那份不标注地名,只有山势地形的地图且先不管,他首先翻开了那份如来正法,聚精会神研读着。
粗略看了一遍,司徒完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从觉秘和尚手里得来的明王法味儿不太对,原来他们拿到的都是阉割版!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啊作为横练法门来说明王法确属上乘,其余的掌法棍法之类的反而不太重要。
若是用菩提子来推进明王法,自己是不是是不是能一脚踢开绝顶的大门?
司徒完人按耐住那份激动之情,认认真真的将那份法门翻来覆去的看,想要确保自己绝对没有理解错误,否则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搞得体魄受伤可就傻逼了。
正在这时,一道白衣身影落在他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不待浑身绷紧的司徒完人取兵器,云渺那独特的声音已经轻轻传来:“小孩儿,开门。”
“!”
连忙将手中的如来正法收进袖中,司徒完人快步上前拉开房门,有些惊喜的开口:“你没走?我还以为你回灵州了!”
云渺心情不错,看到小孩儿这副模样便想逗逗他,于是缓缓偏过头做出一副幽怨模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