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起来,按官袍颜色来说,南北都没区别,一样的沿用自前朝,六品和六品以下才穿绿,品级是不高。
“敢问世叔,他官司何职,姓名又是什么?”
“城巡司左辅,名叫贺兰卫。”
啊?
听闻此言的司徒完人一呆,城巡司二把手,荆明月的左膀右臂?
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呢他定了定神,颌首谢过崔悬山:“谢谢世叔愿意告知此事,若能有结果总比一直安不下心来得好。”
“老夫所知的也就这么多,算不上什么大事。你小子还准备在上京城待多久?”
“能早点走就早点走,上京城不适合我待。”他也没有具体说明为什么不适合,但二人彼此心知肚明。
沉默间,花厅外一个身着浅黄色襦裙的纤细少女跳了进来,不是崔然又是谁?
“老登!司徒!”
哦你然姐就是这么客气,他嗯了一声正要和崔然打招呼,崔然又开口了:“下午好喵!”
草,还真有用。
司徒完人挤出一个微笑:“崔姑娘下午好。”
崔然相当的不满:“打完就宫我?人生有梦各自精彩?”
他立刻解释道:“哪有这个意思当时不是不适合一起走么,之后你回家了我也还有事,这不就过来了么,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
“你过关。”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崔悬山:?
你们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老夫怎么听不懂?
茫然的看着两个年轻人毫无障碍的互动,崔悬山心底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老夫直接找司徒乘说此事吧。
“还组乐队吗?”崔然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司徒完人:“加我一个。”
“组呗。”
瞄了一眼坐在那儿不动如山默默喝茶,没有一点反对意见的崔悬山,司徒完人还能说啥,免费的打手不要白不要,还能让崔悬山在前面挡着,何乐而不为呢。
又能继续跟着他跑到处问剑的崔然没有其他问题了,嘿然一笑退到一旁,乖巧的坐在了崔悬山身边。
“刚刚不挺多话的么,怎么不说了?”老登也实在是没招了,失笑着放下了手中茶盏,对闺女语重心长道:“你可以跟着他去,但是得晚几天,而且随时得让紫竹传消息来。”
崔然赶紧点头应下。
门外候着的紫竹人都傻了,这就又定下来啦?我又要去长途跋涉了对吗??
呜呜呜小姐,我的腿会断掉的
“时间还早,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吃过晚饭再回,现在和阿然一起下去吧,你们年轻人玩你们年轻人的,想来你们也不愿意和老夫多聊。”崔悬山揭开茶碗吹吹开始送客。
两个小的对视一眼,司徒完人起身行了个礼道:“哪里敢这样劳烦崔世叔,饭就不吃了,晚些时候晚辈还有事情要做,更是不敢多耽搁世叔。”
“那就再陪阿然说会儿话吧。”
崔悬山轻叹一声:“她早些年开不了口只能自己闷着,如今能这样也好,不中听就不中听吧,好歹能张嘴了不是。”
“是,晚辈告退。”
他都这么说了,司徒完人也只能应下,规规矩矩的道别后,和崔然一起出了花厅。并肩而行中,司徒完人确实不知道自己和然姐有什么可聊的就是了。
嗯,脾气挺好,还孝顺,面对自己不卑不亢。最主要的是居然还能和阿然对上频道!
老崔愈发欣赏起司徒完人,越看越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女婿人选,但此刻时机还不成熟,再等等,还得再等等。
但愿龙归于天的时候,莫要再天翻地覆了。
出了花厅,司徒完人肘了肘崔然:“然姐怎么说?”
有一说一这就有点过分了,崔然那个语言系统他问崔然怎么说,摆明了准备尬聊几句就要跑路。
可惜。
他想得很好,但崔然也早有准备,小人机没说话,只径直带着他来到了不远处的书楼。
崔家书楼,天下绝景之一。
此处占地巨大,据传天下所有的出版书都能在这里寻到,夏太祖都公开发表过“崔氏真文贼”这样的酸言酸语。
被领至此处的司徒完人眼神微妙,怎么有种被书呆子女孩带着上图书馆的感觉
但他显然想多了,崔然是天生武夫,没那个心思看太多书,在这里等着他的是崔竟。
“这位便是司徒公子了吧,小女子崔竟,是阿然的姐姐呢。”
文静得像一朵从书里开出的花儿,那个身穿白裙和崔然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女没有起身,就坐在楼梯口的书堆中和他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