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绝顶气息比自己这身衣服还破烂的蒙面人差点给他吓坏了,生怕自己赶晚一步出了什么事,虽说现如今放下了心来,但还是后怕不已。
那口气骤然提起,劲气在气脉中奔腾炸响,足下猛然一绷,司徒乘电射而出化拳为掌直拍佩刀蒙面人后心!
吓得那人竟发了狠,咬破舌尖强行朝着前方小院蹿了一截躲开了司徒乘那一掌,此刻活命要紧,为了活命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竟还敢逃?!
司徒乘飞跃间,单脚踢断一条避雷针,拾起后身体开始如弓般扯起———
“喝!!”
手中粗粝拳头大小的铁针打着旋飞出,直直扫过佩刀蒙面人的腿。
砰。
咔嚓。
猛然摔在地上的那人迷茫的低下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跌倒,而后才终于看到,自己血肉模糊断裂开来的双腿,剧烈的痛楚才开始穿透身躯。
“啊啊啊啊啊啊!!!”
在痛苦的哀嚎声中,司徒乘走上前来一脚踩断了他的双手,又挪脚踩住了他的嘴,让他所有的动静都憋回了肚子,这才安静的等待着苍梧卫。
“真聒噪啊”
第七十章 愿你武运昌隆(1w)
“多谢独孤先生施以援手了,某家感激不尽!”
已经换过一身衣服的司徒乘拱了拱手,叹了口气道:“谁能想到一国皇子能做这种事呢呵,派遣江湖人刺杀臣子”
独孤白楼立在厅中看着墙上的字画,转头瞟了一眼面前的实诚君子司徒乘,他竟有些想笑。于是语气莫名的问了一句:“这事要禀告朝堂么,还是当做无事发生?”
“只能是无事发生。”
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的司徒乘同样想笑:“否则天下臣子惊惧,怕是让我们的陛下难堪。”
“不是很懂你们混朝堂的,这是何等的逆来顺受啊。”
你们混江湖的就高到哪里去了?你闺女还是我家给你养着呢!但司徒乘终究是厚道人,又转回了之前的话题:“独孤先生怎么看待今日之事?”
“你是说雷泽,还是刚刚?”独孤白楼想了想,竟然生出几分幽默感:“都是百年难得一遇。”
“”
“那独孤先生要取”
话还未说完,就被独孤白楼打断:“我拿了没什么用,我还没有落魄到和小孩抢夺机缘。”
“先生这话说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司徒乘觉得这亲家说话是真不中听,于是换了个说法,冒着挨打的风险试探起来:“若是给如意和无咎的孩子呢”
独孤白楼豁然转头,思忖片刻竟觉得这还真是不错的办法,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
眼见独孤白楼居然没有发火和生气,司徒乘心下大喜,还以为独孤白楼是被自己说动了,已经准备好了让臭小子回家时给自己磕一个。
聪明的跳过这个话题,司徒乘又和他寒暄几句便邀请他住下,却不想独孤白楼选择了拒绝。
“不了,我还要去天南州。”他眼底精光一闪:“我在那边还有些事情未做。”
“那也不差这一晚时间”
独孤白楼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摆了摆手便出了宴客厅,离开了已是灯火通明的凤凰台,就这么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中登对此也没办法,叹了口气后开始思索起了未来,这大夏,真就如此恨他司徒氏么。
难不成真要
唉。
第三天清晨。
一路策马狂奔的司徒完人终于回到了他忠诚的苍梧山,回来后第一时间去见了自家老爹。
“??”
“好小子,你这是?”察觉到自家崽子身上那股气机,中登一愣,真就这么快绝顶了啊。
我这不会被这小崽子打吧
“这话说来就长了,之后再细说。”瘫在椅子上坐没坐相的司徒完人喝了口水,这才看向一旁的司徒乘:“爹,我有件要事和你说。”
“嗯?”中登思索道:“是昨夜祁王派遣江湖人来刺杀我的事?”
小登闻言也是一愣,这沟槽的季应宣脑子有问题是吧,这是想当皇帝的样子么,这么整真不怕死是吧。
一时间他想要说的事都忘了,细致的和老爹交换起了情报,中登听得一阵皱眉。
“若真是如此,我反而怀疑祁王在这里头到底占了多少了。”中登若有所思道:“真要是蠢成这样,那就只能是某人的棋子,否则说不清楚他手里的药是哪里来的。”
“谁能把他当棋子?”
司徒完人也没想明白:“再蠢也是开府的皇子